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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裕也注意到了剧组工作人员的动作,便去溜达了一圈。
他降低了所有存在感,先去看看还原地哭个不停的花竹雨,抬头看了看树上的鸟,指尖一翻一颗小石子就飞射向那只胖鸟。
胖鸟被石子击中,受惊之下在起飞的同时,菊花大开喷出一串白色的‘祥云’。
花竹雨正哭得不能自已时,就觉得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淋了她一头一脸。
而她自己看不到,站在她身边的工作人员却看得清清楚楚。
花竹雨伸手摸了一把,放到眼前一看,才看清是什么,不禁崩溃得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哭嚎。
傅裕背着手深藏功与名,敢当着他的面欺负大小姐,真当他是空气吗?
他又转到导演的位置,正好遇见有工作人员过来问,是不是可以收工了。
虽然高导还在生气,但依然挥手道:“收工!”
傅裕得到了确认的消息后,就回到了保姆车边,对司机说:“已经收工了,咱们可以回去了。”
“行,你先去和大小姐说下,我散散味。”司机将刚好抽完的烟屁股丢到地上,用脚踩灭了烟头,动作一气呵成。
“好。”傅裕点头就去敲开了车门,上了车:“我刚听到导演说能收工了。”
许星慕点点头:“好。”
等傅裕下车后,她便起身和小助理去了车后面,拉上帘子在小助理的帮助下,脱了戏服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然后下车走向由帐篷搭起来的临时化妆间,让造型师给自己拆了妆。
许星慕今天的型是个古代版的高马尾,并不繁复,造型师三两下就给她拆掉了妆,开始给她将头梳顺。
正在此时,花竹雨从外面进来了,山里条件有限,大家都是共用一间化妆间的。
花竹雨红着眼,此时头乱糟糟的,还湿答答的,应该是为了清理头脸上的鸟粪弄的。
她看到许星慕都已经把戏服换了,一时间更加不爽,便刺了她一句:“星慕你动作可真快,导演刚才说收工,你衣服都换好了。”
许星慕透过镜子抬眼看了看她,虽然不知道她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但也不惯着她,反讽了一句:“嗯,我是没你那么磨叽。”
有些人真是不能给她好脸,不然对方就会蹬鼻子上脸。
花竹雨一噎,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她身边的工作人员给劝住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结果不知怎的,脚下一绊“啊!”的一声摔了个大马趴。
身后一众工作人员,愣是没有一个反应过来捞她一把的。
眼睁睁地看着人摔了,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的去扶。
而厚米已经顺着地上堆着的杂物掩饰,跑回了傅裕的脚边。
傅裕嫌它爪子脏了,将它捏了起来,提到许星慕的身边,问小助理:“有湿巾吗?”
小助理立即拿出一张湿巾给他,这才看到他手上捏着的厚米:“这是怎么了?”
傅裕接过湿巾就开始给厚米擦爪子:“跑出去野了。”
小助理被逗乐了:“还行,至少还知道要回来,不是个撒手没的。”
厚米还是邀功:“咕咕咕我刚把那女人绊倒了,你看到了吗?”
傅裕的手顿了顿,又看了看才站起来的花竹雨,唇角不自觉地勾起:“嗯,是挺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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