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9章肆意淩虐(第1页)

所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这个理论同样可以推衍到家庭。在那个时代,女人毫无地位可言,所有男人都过着皇帝般的生活。你看看那些达官贵人富商大贾,哪个不是叁妻四妾奴婢成群。就连穷得叮噹响的无能男人,关起门来也是要作威作福的。

而其中最最恶劣的,就是对女人的随意处置。眼下李瓶儿是在劫难逃了,大家都心情复杂地等着。鞭打辱骂恐怕都是轻的,极端情况下有可能被凌虐致死。

李瓶儿一连哭了叁天,每天只喝一小碗粥汤,小脸熬得黄巴巴的。眼角还有了几道皱纹,看上去就像老了十岁。本来潘金莲是去看笑话的,结果却有兔死狐悲的凄凉。

有一点她始终不能理解,李瓶儿为什么要嫁西门庆呢?这不是眼睁睁往火坑里跳吗?你找个安分守己的老实人,一夫一妻地过日子多好啊。当初她是没有活路了,这才不得不鋌而走险。

等到了第叁天晚上,西门庆还是不肯过去,又睡到了潘金莲房里。这回连潘金莲都觉得过分:“你还是去看看吧,她好像生病了,要不你就帮她找个大夫。”

西门庆眼睛一瞪:“你不要可怜那淫妇,她就是故意装死。明天我带根马鞭过去,看看她到底有没有病。”这下潘金莲不好再劝了,她与李瓶儿并无交情,犯不着冒险进諫。

等到了第四天晚上,西门庆果然提着马鞭过去了。眾人一看全都躲开了,只有潘金莲悄悄跟了过去。马房确实太小了,床框都顶到了门口。里面除了脸盆便盆,也放不了几样家什。

两个丫头候在门外,不敢看也不敢走。她正觉得奇怪呢,西门庆已经跨了进去。那门本来是敞开的,可他还是狠狠踹了一脚。然后把脚往床框上一踩,瞪着眼死勾勾地盯着。

李瓶儿还在小声抽泣,见他进来也不起身。西门庆上去就是一鞭子:“你这淫妇!听说你还会上吊?那就吊给我看看。”说完扔了一根绳子。李瓶儿也不求饶,只是“哇”地哭开了。

西门庆扬手又是一鞭子:“不要嚎丧了!把衣服脱光了给我跪着。”李瓶儿自然不敢违抗,只好抖抖索索地脱掉衣服,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眼泪从脸颊一直流到胸口。

李瓶儿的乳房堪称绝品,看着就像一对白鸽似的。而那淡粉轻薄的乳晕,如同翅尖上的一抹轻红。想到这对惊天地泣鬼神的艳乳,曾经被那个矮王八摸过捏过揉过搓过舔过吸过,西门庆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他扬起手又是两鞭子,那对“白鸽”顿时死在了胸前。西门庆最喜欢用鞭子抒情:“贼淫妇,你为什么要嫁那个矮王八?难道我西门庆还不如一个贱郎中吗?”

李瓶儿哽咽着解释:“奴家当时病重了,便请他过来医治。谁知那廝不怀好意,说大官人遭了祸事。被抓到了东京,未来就是充军发配的命运。奴家一时糊涂,便被那廝骗了。”

西门庆又问:“听说你还想告我,说我骗了你许多东西?”李瓶儿连连摆手:“您千万不要听人挑拨,奴家从来没生过坏心。你和奴家相交那么久,还不知道奴的为人吗?”

西门庆冷笑一声:“告也没有用!实话告诉你吧,那个矮王八就是我让人打的。”李瓶儿连声附和:“您不要说是打了,就是把他弄死也是活该,没人会同情。”

西门庆哼了一声:“算你眼里有水!我问你,那个矮王八比我如何?”李瓶儿趁机奉承:“那东西怎能和您比呢!您是高高在上的天,他是臭不可闻的泥。自从经过您的手,奴家没日没夜想的都是您。”

西门庆听完舒服多了,便让迎春扶她起来。可现在是转身就走呢,还留下过一宿?马房他是不能住的,晚上也没办法搬家。床帐箱笼都在前厅呢,堆了满满五间屋。

这就有点奇怪了,按理说应该放在玩花楼才对。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在故意刁难。现在已经无法追究了,只能先到翡翠轩睡一夜。想到这里,他哼了一声就走了,似乎怒气未消。

李瓶儿是何等伶俐,连忙披上衣服跟着。临走时只带了一只宝篋,其他的都没顾上。迎春、绣春则去安排酒菜,为他们夫妻和解做好准备。原以为要等很久的,没想到刚吩咐一声,眾丫环便鱼贯而入,山珍海味摆了一桌子。

很显然,下人们都知道主子的狗脾气,也知道下麵会演什么。与其到时候手忙脚乱,还不如提早预备。万一主子不想吃了,他们正好乐着享用,可谓是利人又利己。

西门庆根本没有心事喝酒,只想着如何消遣那身白肉。可面对这样美艳绝伦的尤物,他竟然不知道珍惜。那圆润挺拔的乳房,被两条叉状血痕分割得狰狞恐怖。而后背连着大腿是条大大的勾状血痕,象徵着他此时矛盾的心情。

最后他勉强喝了几杯,便让迎春把酒菜撤了。李瓶儿一听连忙上床躺下,风情万种地分开了双腿。西门庆不由得一阵噁心:“你到底洗没洗啊?我怎么闻着有股怪味?”

李瓶儿连忙爬了起来,下床仔细洗了一遍。西门庆大声吩咐:“你给我使劲搓搓,我不想闻到别人的骚味。”李瓶儿一听眼泪便下来了,但又不敢哭出声

来。

这回她没敢直接上床,光着身子立在床边,等待着恩主验收。西门庆上下审了几遍:“里面冲了吗?”李瓶儿连忙点点头:“冲过几遍了。”西门庆这才放行:“那你还愣着干吗?”

李瓶儿刚把嘴唇送上去,西门庆却突然骂了起来:“我呸!不要用那张臭嘴靠我,我他妈的闻着噁心。”李瓶儿只好再度下床:“那我去用香茶漱漱口。”

那一夜西门庆出奇的狂暴!他把两条白腿扛在肩膀上,拼命往里捅,那种折磨简直就是一种虐杀。奇怪的是,李瓶儿在受辱的同时,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事后他摸了摸那几道血痕,发现还有鲜血渗出:“疼吗?”李瓶儿往怀里一贴:“没事,那是奴家该打。”西门庆终于心软了:“我下手重了,把你打伤了。”李瓶儿连忙表示:“奴家没有怪你。”这下西门庆不嫌脏了,一口吻了个结结实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送我一朵栀子花

送我一朵栀子花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黑莲花老婆逼我装O

黑莲花老婆逼我装O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豪夺贤妻

豪夺贤妻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江穆辰黎知忆

江穆辰黎知忆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生化武器

生化武器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顾时傅尹凝清

顾时傅尹凝清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