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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当天,霍格沃兹头顶的天空万里无云,静谧的浅蓝色幕布般铺展在天穹,三号草药棚房中飘出泡泡豆荚的清甜,混杂着草坪的青草味。
佐伊站在魁地奇球场前,用手背遮挡阳光,深色的皮肤在光照射下亮,左手拎着她的宝贝扫帚:“今天连风都没有。”
路易斯顺着她的话抬头:“是啊,才五月份,天气本来像今天这样不应该干燥得要命。”
埃得温系好自己蓝色外袍上的细绳,抬起在阳光下融化的蜜糖色棕眸,向观看台眺,勾了勾嘴角。
妮娅也在看向他。
或者他们。
女孩的黑扎成丸子头,鼓鼓囊囊地嵌在脑后,碎也被黑卡子别住,露出白净如玉的脖颈,在阳光下呈现出近乎透明的光泽。
她嘴里叼着一片面包片,胳膊倚在台前的银色栏杆,眯起眼睛俯瞰,与埃得温的视线对上时举起手臂,挥挥手。
埃得温举佩起戴牛皮配具的胳膊笨重地挥了挥,随后转身面向他的队友,语气轻快,神色平静坚定:“我们准备地足够充分了,这是本学年最后一场比赛,坚持到最后一刻,好吗?”
“好!”
魁地奇球员们依旧入场,妮娅一屁股坐下,被阳光晒了一大早的石砖烫极了,女孩着急忙慌地把吐司面包一股脑的塞进嘴里,含糊地和身旁的米娅和艾玛一起呐喊加油。
可能是因为是本学期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还关系到本学年的魁地奇学院杯花落谁家,观看台坐得格外满,在观看台升起时,妮娅还看到有几名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掐着点溜上来。
人一多,她们原来占的位置视野就不好了,米娅本来将魁地奇专用望远镜架在第七排中央,结果第六排坐下来一个一米八的拉文克劳(妮娅依稀记得他好像是二年级的学生),第五排又坐了一个一米九的斯莱特林。
米娅把望远镜高举头顶,把丝都绞到镜台盖中也照不到球场,她答应佐伊要记录下全程,气急败坏地跺了跺五厘米高的小高跟鞋,转头对妮娅说:“那些斯莱特林怎么好意思坐过来?”
妮娅耸肩:“你总不能要求他们坐到格兰芬多的席位,球场上还没打起来,他们先打起来了。”
米娅:“说的也是,那我去趴栏杆了。”
金女孩灵巧地向人群挤去,早上刚做的罗马卷造型凌乱地披在单薄的身后,像尽职尽责扛着大炮的站姐。
妮娅的身边空下一个位置,眼前的人群突然被一个高佻的身影遮挡,鼻尖拂过清爽的皂粉味。
她默默往后仰倒脑袋,尽量在礼貌的前提下蹙眉,盼望这个腿长的家伙赶紧拖着他的大腿根离开。
好死不死,这个大腿根的主人落坐在了她的身旁。
这片观看台被巨人们包围了吗,一米六八的小矮子妮娅闷闷不乐地想到。
“妮娅妹妹,怎么不理人?”
被阳光晒得昏昏沉沉的脑子还在驱动反应这个耳熟又欠欠的声音来源于谁,面部神经下意识翻了个白眼。
一个月没听见芬尼安·桑乔拖着语调欠揍的声音,她还真是一点都不想念呢。
妮娅偏头,眨了眨睫毛。
红在烈日下烧成了一团热烈的火,每一缕都淬着金边,明亮到刺眼。骤然的猩红入侵瞳孔,她下意识用睫翼遮掩。尽管无济于事。
她又用力阖了阖薄薄的眼皮,忧伤地问:“你色是天生的吗?”
桑乔立刻道:“家族遗传。”
女孩撇嘴:“格兰芬多的看台在对面,你坐这边也不怕一会格兰芬多进球被拉文克劳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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