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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已经快六个月了,身子骨稍微硬了些,不像小时候跟抱着棉花团子似的,恨不得连碰都不敢碰。
“乖乖宝宝,真好玩。”涂茸亲亲这个亲亲那个,各个脸蛋都像剥了壳的鸡蛋,但他不敢多亲,只能把自己的口水收起来。
他真的不吃人!
可可爱爱的小宝宝,真的很好亲!
涂苒轻啧一声,嫌弃之情溢于言表:“你还能更恶心点吗?”
“要我也亲亲你吗?我不亲!”涂茸吐吐舌头,浑身都写着欠揍。
涂苒哼笑一声,到底没继续跟他掰扯。
最近过得很惬意,他能容忍涂茸犯傻犯贱。
濒死
经此一事,商会虽然没有完全被解除,但是和之前那样不同。
商会彻彻底底被孙献攥在了手中,若是有要进入商会的,都得先向他明示家田产业,有无犯事,若是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他都不会允许对方进入商会。
自然,商会长一职,也就顺利落到了袁武头上,这对他来说算不得好事,但也不是坏事。
至少有县令做靠山,在耘鸣县里,袁武也算是一人之下的存在了,尽管他自己并不在意。
只是在其位谋其职,袁武也是不能松闲,成日和那些商户们交谈吃酒,总归的忙碌的。
涂茸虽然有些不满,但很快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因为他家宝宝在八个月的时候不仅会爬会坐,还会叫爹了!
不仅涂茸,就连涂苒都惊得咧着嘴笑了好几日,干爹也是爹不是?
“真厉害啊!”涂茸坐在床沿,任由里面的三个奶娃娃爬行,再过俩月说不定就能走两步了!
起初他还以为是灵力养育的缘故,生怕自家的奶团子们被别人疑心,或是当做怪物,但从奶娘那得知,孩子们的生长发育都不同,确实有早有晚,这才放心。
涂苒和他一起看着奶团子们,他们爬来爬去的,时不时还要给对方一巴掌,小手没力气,但落在同样小的娃娃身上,那就不是小力道了。
三个奶团子瞬间就爬到一起,再你揪揪我,我扒拉扒拉你,还要用脑袋拱对方,嘴里啊啊叫着,热闹的很。
日子欢欢喜喜过着,入秋后袁武便没有那么忙了,酒楼的事有马亮和刘全他们,他早就能做甩手掌柜了,而前几日也将商会的事彻底解决,最近便日日都往返村里。
只是他最近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他每次回家都是自己驾着马车,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他,但他不好下马车查看,便只能若无其事地继续朝前走。
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只是次数一多,他就察觉出问题了,或许真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也说不准。
他便只能再小心些,想着再往返跑几日,就直接在家里待着了,或许还能再找孙献借几个人,毕竟他如今有家室,夫郎和孩子都在家里等着,不能让自己出任何事。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孙献身边的侍卫都会随行,每次都是把他护送到家门口,看着他进院子才离开。
这样严密的守护自然让背后那些人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但他们似乎彻底打消盯着袁武这件事了,后来几次,袁武都没有察觉有人跟着,他便让那些侍卫们回去了。
他还算警惕的,直到彻底没了动静,才稍稍放下心来。
得知袁武最近可能被人盯着,涂茸也是很担心,便将自己的气息多渡了一些存进他的身体里,若是有事,他就能第一时间赶到。
这日,天气有些不好,涂茸把孩子们哄睡着,就一直站在檐下,没多久就开始淅淅沥沥下雨,他轻蹙眉心,莫名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今日总是心慌的厉害。”涂茸轻声说着,看着雨珠把地面打湿,神情也格外阴郁。
涂苒偏头看他,涂茸的直觉还没出过错,保不齐就真的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若是实在不放心,我们可以沿路去外面看看,他回来要走管道,应是不会有事的。”涂苒倒是没说其他,说着就要刘秋他们准备马车。
幸好已经把孩子们哄睡着了,否则怕是连门都出不了。
涂茸没拒绝,却是连衣裳都来不及换,眼看着已经到了袁武平日回家的时辰,他却迟迟未出现,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他们很快就上了马车,一路上涂茸都很紧张,那种不安笼罩着他,让他心跳加速,连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涂苒皱眉握住他的手,却发现涂茸的手此刻格外冰凉,半分不似以往。
直到走上管道,都没有发现袁武的马车,他昨日就说过要回来,直到涂茸会等他,若是不回来,定然会派人来传消息。
忽的,一阵血腥味涌进鼻子里。
涂茸一颗心瞬间紧紧揪起来,他顾不得其他,一把撩开帘子就跳下马车,然后大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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