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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倾闻恍然大悟。
原来当时场景下,他们二人无意间解锁了“彼此愿意为对方去死”的情景,这才触发了穿越。
越想越觉得荒诞不羁,可事实却又真实地发生在眼前。
想到这里,她的气消了大半,轻叹一声,拽了林长宴的手臂,将他拉到自己跟前来,她放缓了语气说道:“我也不是想要和你吵,可你……”
“可你有时候控制欲太强了。”她一五一十地说着从前发生的事,一一列举给他听:“之前种种,有些事你做的太过分了。”
林长宴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不知道听懂没有。
已经过了九点多,谢倾闻明早还要早起上课,只好草草结束了话题,先去洗了个澡,又拿出新手机玩了一会儿,把一些常用的软件下载了之后,她开始刷朋友圈了。
林长宴洗完澡出来,见她正侧躺在床上,一边刷朋友圈,一边给人点赞评论。
这里面的朋友对她来说,许多都是一年多没见的了,即便是前两天还在一起上课的人,如今看到照片也觉得恍若隔世。
林长宴看到她给几个男人的照片点赞评论,一时间心里很不舒服,可想起方才她怪他控制欲太强,便又忍住了。
她拿着手机翻了个身,一不留神看到林长宴站在她身侧,便自然打招呼:“洗完澡了?准备睡觉吧,明天我还要早起。”
林长宴却没有到床的另一侧,他轻缓地拿走了她的手机,缓缓放在床头柜上。
随即他俯身下来,双臂撑在她身侧,在她额间留下一个炙热的吻。
她一边无奈地问:“你做什么?”一边被他撩拨到情难自抑。
夜还很长,所有的彷徨和无措都变成有来有回的试探与沉沦,直到后来,两个人都迷失在漫长的黑夜里。
第二天早自习,谢倾闻找到位置坐上去,看着身边熟悉又陌生的同学,她很开心。
可是过了几分钟,新鲜感便被疲劳和困顿打败了。
王沛然来了,一屁股坐在她身边,见她神色萎靡不振,便隔着裤子掐了她大腿一把。
“嘶。”谢倾闻对她怒目而视:“你干嘛?”
“你还没和我说呢。”王沛然又兴奋又好奇:“快说啊。”
“说什么啊。”谢倾闻只想睡觉,还好今天只是理论课程,可以偷偷划水,不会那样累。
“你说呢。”王沛然急得在桌下直拍她的大腿:“那个古装帅哥哪儿来的?”
谢倾闻感觉头都要炸了,她根本不想理会王沛然,只敷衍道:“过几天再详细和你说。”
王沛然一听,更是急成了急急国王,她哪里有半刻能看得下去书,只在那里跺脚。
谢倾闻又好气又好笑,故意不理她。
早自习过后吃了早餐,她们又赶去另一个教学楼上舞台表演理论课。
王沛然一直缠着她,猜来猜去:“是spy上面认识的吧?他那个长头发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哪一届的?是咱们大学的吗?”
“你怎么玩那么野,直接就把他带回家了,我的天,我想都不敢想。”
“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啊,谢倾闻,真是小看你了。”
“小祖宗你快点说啊,求你了。”
“我看看你的新手机,微信里哪个是他啊?”
她实在是被缠得没办法,刚想求着王沛然闭嘴,便看到王沛然闭上嘴巴,将手机递过来给她看。
她看了一眼,见短短几分钟内,手机接到了好几条通知短信。
【您尾号6675的银行卡4月20日10时8分支出人民币588元,可用余额403377元。】
【您尾号6675的银行卡4月20日10时9分支出人民币8733元,可用余额394644元。】
后面还有两条扣款通知短信,这样一看下来,这张银行卡只剩了3000出头了。
“不会吧?我妈才给我打的一万。”谢倾闻心里着急,忍不住喃喃自语。
“这是哪里扣款的?”她打开自动扣款记录,并没有自动订阅的东西。
她又点开购物软件,赫然见到不知道谁下单了一堆东西。
粗略看过去,有好几个不堪入目的东西,口口用品,口口睡衣……
王沛然见她面色发白,止不住有些担心,便凑过来看了一眼,瞥见购物界面,顿时变了神色,恨不得把自己眼睛蒙上,假装没看见。
谢倾闻一边生气,一边把所有的东西都点了退款。
看着银行卡里的钱纷纷回来,她面色好了些。
饶是这样,还是止不住地生气。
王沛然见她面色不佳,也不好再缠着她了,只是在心里暗暗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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