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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被抓差累得,所以才装病赶紧去,悄悄的,别让别人知道。”说完又趴下装死了。
双儿端着一盆水出去了,说是水冷了,去厨房端些热的来。不一会儿,双儿端着盆热水回来了,再给我擦脸的时候,悄悄塞给我俩大核桃。
顺手在她小手掌心里挠一下,咱给核桃一边儿一个夹了胳肢窝里。太医是吧……嘿嘿,随便来吧
………………
程婓氏直接把老妖精扥到了后院一间厢房,里面李道宗在转圈,尉迟老黑正急的直搓手。
看见程婓氏给老妖精扥过来了,两人一口同声的问道:“乐休怎么样了?”
程婓氏冷哼一声,松开老妖精,冲江夏王李道宗行个礼,然后拉着脸看看三人,直接就问道:“今儿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又怎么折腾乐休了,他的伤病才刚有起色,你们怎么就狠的下这个心?”说说,程婓氏眼泪儿都下来了:“如今乐休又是吐血又是寒热的,怕是……怕是……”
李道宗和尉迟老黑大惊失色,看看老妖精。
“什么事儿都等会儿解释,先去看乐休”老妖精一咬牙,冲李道宗和尉迟老黑道:“这次怕是真伤了根本了”
没说的,四个人又奔了我屋里。
心里纳闷,我这俩丈人来的也太快了,这太医都没到呢,他们咋就已经到了?没敢招呼,装死就的装到底。
双儿还是抓了我的手,也不知想什么了,眼泪簌簌的往下掉,看着就可怜。
屋子里的气氛一时沉闷到了极点。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程福之扛着一个白胡子老头就奔进来了看那一头油汗,就知道一路快马就没休息过。
老太医也不二话,喘了两口就过来把脉,一把把半天,然后在我额头上摸摸,叹了口气。
尉迟老黑一把给太医拉住:“我女婿怎样了?”
老太医冲他拱拱手,然后看看房里诸位:“王爷,两位国公,咱们外面说话”
除了双儿都出去了,偷偷给双儿使个眼色,让她跟着去听听,双儿擦擦眼泪儿,点点头。
又折腾了一阵儿,等双儿喂我喝了一碗级苦的药后,大家才出去了,就剩了我和双儿。
皱皱脸,这药太苦了,悄悄问道:“双儿,太医说什么?”
双儿捂个嘴乐了:“太医说少爷的脉像时有时无,时快时慢,怕是心神损耗过剧,伤了心脉,而且加上寒热和棒疮,这更是内外交困,若是能挺过三天,还或有希望,否则就……,太医还让老爷子们有个准备呢”
“切,就这水平,也叫太医?”我撇撇嘴:“行了,睡觉又能太平些日子了。”
……………………
后院厢房,几个大大的宫灯照的屋子里恍如白昼,在老妖精解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李道宗、尉迟老黑、老妖精、程婓氏都阴沉个脸,各自坐了位置上不说话。
半晌之后,老妖精给怀里的厚厚纸张掏出来,看看在座几人:“这就是拼了命写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今儿大家就一起看看”
李道宗和尉迟老黑相互看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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