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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不是江市人。
关自西忍不住多侧目去看陈崇,看他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峰和清晰的下颌线,以及他漫不经心介绍鸟儿种类的姿态。
“为什么看我。”陈崇甚至没有回头看他,就能察觉到落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视线。
关自西笑:“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直觉。”
“那你的直觉告诉你,我为什么看你?”
陈崇偏头过来,看着他不语。片刻后,他转移话题道:“还看不看?”
“鸟还是你?”
“……鸟。”
关自西低声笑个不停,险些眼泪都要笑出来,他连忙点点头,像小鸡嘬米似的。
陈崇绷着脸从他身边擦肩过去,开始往上走,眼见着陈崇走出去很远了,关自西连忙追上去,小声低呼着:“陈崇,等等我!”
这里湿地公园环线长达八公里,竟然不是陈崇骗他的,关自西行至大半,走走停停画了几张简图,脚就有些受不了了。
皮鞋的底薄,走不了太久,这双皮鞋还是找意大利皮鞋手工工匠定制的,关自西心里在滴血,但也顾及不上太多,蹲在地上歇脚。
“陈崇……我走不动了。”关自西很想把自己的画本垫在屁股下面,然后那么没形象地坐在地上,但碍于眼前的人是陈崇,他还是忍住了。
忍到腿都要蹲麻了。
“天快黑了,我没带手电筒,得早点出去。”
天边已经被染成橙红色,太阳几近落山,天色慢慢暗了下来,行夜路不太方便,也不安全,陈崇还是建议现在就走。
关自西抿抿唇,咬咬牙:“行吧……”
大不了回去磨点水泡出来,也无所谓,虽然他觉得自己脚上已经有水泡了,皮鞋这种东西,果然也算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刑具。本来以为出来看鸟就是找个板凳坐坐,眼睛抬抬,鸟飞一飞……
谁曾想还是个体力活。
关自西撑着地站起身来,脚上一麻,险些重重摔在地上,索性陈崇站在他面前。于是关自西重重砸在他的胸口上,小腿使不上劲险些跪在地上,被陈崇及时兜住了。
“腿麻了。”关自西有些窘,扶着陈崇蹬腿,试图甩掉那股麻意。
陈崇任由他抱着,半晌后无可奈何叹了口气,说:“我背你吧。”
关自西很诧异,倒是没想到陈崇会这么热心肠。
“不想天黑了还出不去。”陈崇淡淡解释,却将眼睛挪向了别处。“背你一段路,等你休息够了,自己再下来走。”
“好啊,谢谢你。”关自西愣住两秒后,冲着陈崇浅浅笑笑,站在原地张开了双臂。陈崇顺着他的动作,背对着他,下一秒,关自西就蹦到了他的背上。
陈崇的手稳稳托住了关自西的大腿,将关自西轻松地背住。
陈崇的背很宽,结结实实地将关自西兜在背上,从他衣领间,散出来淡淡的清香。关自西将下巴搭在陈崇肩旁,安静地看着陈崇的侧脸。
陈崇没什么表情,冷淡地斜觑了关自西一眼,他什么也没说。
关自西耳朵上的流苏耳坠掉进了他的衣领里,弄得陈崇有些痒痒的,他下意识蹙蹙眉,动手掐了掐关自西的腿根,说:“把耳坠挑出来。”
关自西被他捏得一痒,忍不住抖了两下:“你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
“捏我大腿。”
“不能捏?”
“……当然不能了!”
“那你想怎么样。”
关自西埋头,炙热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陈崇的脖颈上,陈崇的双手还停在腿根的位置,那处的触感越发清晰起来,弄得关自西浑身热热的,他的身体不受控地发生着变化。
人在背上,陈崇想感知不到都难。
于是陈崇缓缓站定,淡淡地觑了关自西一眼。这人正埋在自己的肩上,只能看见他面上那为数不多裸露出的皮肤有些红红的,大有一副死也不肯抬头的架势。
“你还会不好意思?”陈崇略带嘲弄,困惑地反问他,又用力把他往上兜了兜,他耳朵上的流苏耳坠沙沙作响。
关自西:“……”
一不做二不休,关自西索性凑了上来,软绵绵地亲了亲陈崇的脸,缓缓道:“陈崇,等会来我家吧,你来看看我好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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