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抱歉抱歉!”艾丽娅赶紧弯腰道歉,露出一个惊慌又甜美的笑。
她看着那个女孩甩头离开,若无其事地继续走着,直到一处无人的小巷。
艾丽娅将自己拟态成刚刚那个女孩的模样,走出小巷。
她的拟态能力会随着拟态对象的体积变大而失去掌控力。不过为了这次任务,艾丽娅特意在商城兑换了[拟态加强胶囊],哪怕是人类这样的体型,也能够维持四个小时。
足够她打穿布兰登酒吧。
艾丽娅新奇地转了转眼珠,那个女孩的蓝眼睛居然是美瞳。她维持着这个看中的人设,趾高气扬地一路走到酒吧,无视门口两个保安打量的目光。
艾丽娅在吧台角落坐下,随意点了几杯酒。她不动声色地端着酒杯观察四周。
这家酒吧非常混乱,但又年轻化。她来的时间也许不够晚,但这里已经开始群魔乱舞了。舞池的音乐震耳欲聋,灯光却昏暗得看不清台子上的表演。
散客区很多人,她却注意到有几桌明显是嗑的反应。通往二楼的楼梯处有两名保安把守,看起来楼上是他们交易的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酒味和烟味,还夹杂着一些毒品的臭味。
艾丽娅忍不住皱眉。真难想象斯蒂芬妮是怎么在这里找到她想要的信息。
她的身旁突然有个中年男性坐下。艾丽娅借着喝酒的动作偷瞄,是一位穿着落魄、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
“昨天有一个和你很像的女孩也坐在这里。”男人突然说。
艾丽娅被吓了一跳。她掩饰自己的情绪,没有动作。
静观其变。
“她也是金发,不过颜色更浅一些。也是蓝眼睛。穿着紫色的衣服。那真是个很漂亮的女孩,不是吗?”男人继续说。
应该是斯蒂芬妮。
艾丽娅冷漠地问:“你在问我吗?”
男人说:“哦,不。只是觉得命运,非常神奇。那个女孩似乎是来找什么毒品。”他朝那几桌反应明显的人类努嘴:“她好像和他们认识,就去那里坐了。”
男人长长地哀叹一声:“今天又来一个。你也要过去吗?”
艾丽娅正眼认真地观察这个男人。她这次注意到他的眼神并不清明,双手在明显地颤栗。
送上门来的线索。
没人注意到她这里。艾丽娅悄无声息地在手心里幻化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冰凉的金属顶在这个男人的后腰。
她满意地看到这个男人打了个激灵。
“你的剂量应该不重。”她低声说,枪口用力戳了戳,“知道现在的处境吧?”
男人的双手还有略微的颤栗,不过眼神看起来已经有大半清晰了。他恐慌但配合地哆嗦着问:“你想要知道什么?”
“毒品。”艾丽娅问,“你们嗑的是同一个吗?”
“不……不。我只是喝了混着金水的酒。他们说这个酒吧这两天出了新品,有活动,可以免费领取混着金水的酒。”
“金水?”
“就是他们现在喝的。”男人嫉妒地喃喃,“只有这家酒吧才有,据说那个药效……可以让人重返青春!”
艾丽娅皱眉,怎么感觉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对。
见这个男人又要跑题了,她打断道:“你昨天看到那个女孩后面怎么样了?”
“她……走了?没走?去了二楼?”男人开始胡言乱语。
艾丽娅看他双手颤栗得更为强烈,估计是什么并发症。
她收回枪,瞟了一眼男人手边的酒,点了同样的一杯。
酒保推过来的时候,艾丽娅漫不经心地问:“这个名字是什么?我听说是你们特供。”
“金水。”酒保对她的提问毫不意外,应该是已经回答过很多遍了。
“我能直接买到里面的东西吗?”她模仿成那种趾高气扬的样子,从兜里掏出信用卡拍在吧台上。
酒保抬眼看了面前的金发女孩,典型的高中叛逆少女。他扯了扯嘴角:“你想买真的‘金水’?”
“我朋友给我用过,她说是你们这里买的。”
“我们不做散客的生意。”酒保说,“恐怕你那朋友和你的关系不怎么样。”
艾丽娅伪装的那张漂亮的脸有些扭曲。她暗自咒骂一声,声音不大,酒保只能听出是在骂那个朋友坑她。
他看了眼那张信用卡,对这个漂亮蠢货动了些心思。
他向艾丽娅招手,低声说:“听着,女孩。如果你真想要试试,我这里有三瓶一毫升的。”
艾丽娅把信用卡推向他。
“不,不是这里。”酒保说,“出门往左再往左,
是酒吧侧门。七点是我交班的时间,我们那里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