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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一声惊雷炸响,随后雨夹着清凉的风压下来。
许星澜伸出两只手,放到观山野的头顶,丝毫不顾自己脸上落下雨水。
观山野停下车。
“怎么了?”许星澜问。
观山野往后看了看,两手拉住腰间的卫衣往上一抻,卫衣便从他身上脱下来。
他手一翻,将卫衣叠起,上身往后一侧,把叠起来的布料放到许星澜头顶。“这个顶头上。”
许星澜呆住,任由观山野把卫衣盖到自己的头上。
观山野又转头问道:“衣服抓好了吗?”
许星澜骤然惊醒,抬起一只手按住头上卫衣的一个边儿,将其固定在头上。
暴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骤然猛烈,漂泊雨水落下。
“下雨路滑,抱紧我的腰。”观山野说。
许星澜眨了眨眼,试探着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要接触到观山野的腰的时候,却迟迟落不上去。
隔着一层衣服的时候,他可以肆无忌惮做一些小动作,可是此刻,观山野赤裸着上身。
他从后面看着观山野背上轮廓分明的肌肉,麦色的肌肤,宽阔的肩,窄而有力的腰。
雨水湿了观山野的头发,从他的后颈,顺着背部肌肉的沟壑流下,使得每一次肌理收缩都特别鲜明。
许星澜产生了一种错觉,对方炽热的体温能把雨水都蒸发,而自己的手摸上去的时候,只怕要被他烫到。
“阿澜,磨蹭什么?”观山野转头看了许星澜一眼,问。
许星澜被吓了一跳,那只手条件反射般绕过去,抱住观山野的腰腹。
下一刻,自行车冲了出去。
车轮卷起雨水。
两个人仿佛是在和水汽和风赛跑,凉凉的风扑在许星澜脸上,让他的脸冰凉。
然而血气却从和观山野接触的手掌下,不断涌上来,涌上他的脸。
观山野因骑着自行车稍稍发力,腹肌炽热而坚硬。
许星澜心里慌乱,在他的手心有炽热的体温,手背有冰凉的雨水。
路程变得非常难挨。
可是过了一会儿,他的僵硬渐渐缓解下来,手却在观山野的腹部不由自主地滑动起来。
“嗯,这里是第一排,左边,右边,这里是第二排腹肌……”
他不自觉抚摸着那轮廓分明的肌肉。
观山野被许星澜不安分的指尖挠得发痒。一种恼人的、让人无法冷静的感觉涌上来。
他头也没回,像训小孩一般说了一句,“别乱摸。”语气有些急。
许星澜的身体顿时僵住,心虚地抑制住自己抚摸对方的想法,心里又胡思乱想起来。
观山野是在矜持什么……将来他们可是要睡到一张床上的,怎么让自己摸摸都不行,还是说这人只有在床上可以摸,床下都不准摸吗?分得这么清楚。
不一会儿,一座奢华的酒店出现在视野里。
高耸的建筑伫立在雨中,上层挂着几个高大的牌子,写着:shotel。
刚才两人只顾在雨里赶路,许星澜倒没注意对方要带自己去哪里,但此刻一看观山野往酒店门口骑去,许星澜瞪大双眼。
雨还在下,雨水顺着挑高门廊的边缘流下,观山野停下车,“阿澜,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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