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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行没再看阮念念一眼,只对着门外冷声道:“把她带走。”
保镖立刻上前,架起还在喃喃自语的阮念念往外拖。她像疯了一样挣扎,头发散乱,嘴里反复喊着:“我的戒指……把我的戒指还给我!”
顾景行动用了所有力量,找出当初那些散布许知妍婚内出轨、腹中子非他亲生的新闻源头。
一份份律师函被精准寄到相关娱乐记者和媒体手中,要求他们立刻删除不实报道、公开致歉,否则等着面对天价赔偿和牢狱之灾。
另外,只要在那些新闻下留下过恶意评论的键盘侠,哪怕只有几个字,都收到了法院传票,这场声势浩大的集体诉讼轰动了整个海城。
顾景行知道这弥补不了什么,可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别的办法。他发疯似的想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可也知道伤她最深的是自己。
他还妄想着,许知妍看到这些,能稍微原谅他一点点。
顾景行再一次找到许梅时,她正坐在城中村出租屋里,对着小镜子往脸上拍粉。
约摸五十的年纪,脸上糊着一层厚重的粉底,连脖颈处都刻意遮了遮。桌上放着一瓶快见底的劣质香水,气味浓烈得有些呛人,却也掩不住隐约透出的药膏味。
看见门口的顾景行,许梅手一抖,粉扑掉在桌上。她瞬间绷紧了脊背,声音带着戒备:“你来干什么?”
顾景行没进门,目光落在她左边脸颊上,那是上次被阮念念当众扇过的地方,此刻还能看出一点淡淡的印子。
“跟我走。”
许梅嗤了一声,骂骂咧咧:“我听说了,知妍流产离开你了,你现在在到处找她。”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你想像上次一样用我引许知妍出面。”
“当年她才那么点大,我把她扔在车站自己走了,那是头一次。”许梅掰着手指,语气麻木又带着点自嘲,“十七年后,你把我弄去那个节目,在镜头面前变相又抛弃她一次,”
她抬眼看向顾景行,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我这种妈,两次把她往死路上推,你还指望她会因为我出现?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话落,她又恢复惯有的市侩:“不过嘛,我总归是她亲妈。你看……能不能先给我点钱?我这病还得买药,手头也实在紧巴。”
顾景行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放在桌上。
“跟我走,病我给你治。”
他望着巷子口停着的车,脑子里反复想着一个念头,她是许知妍的亲妈,是这世上和许知妍血脉相连的人。
所以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哪怕只是让她在自己身边得到一点善待,这些事能辗转传到许知妍耳朵里,能让她哪怕有一瞬间动摇,这机会他也必须攥住。
除此之外,他也没有任何能找到许知妍的办法了。
许梅患的是免疫系统皮肤病,只能靠抑制剂缓解,没有治愈的可能性。
抑制针剂需要终身打,可价格昂贵,她常常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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