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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叫什么?”
“吼…(嗯…?)”麒麟小金巨大的熔金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叫什么?这重要吗?它巨大的鼻翼(吻部)下意识地翕动了一下,捕捉着风中属于那只鹰的微弱气息,低沉浑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气息…驳杂…像是…寻常的…铁背苍鹰…?血脉…很普通…”
在神兽麒麟眼中,这种连妖兽都算不上的普通猛禽,确实连名字都懒得记。
奚旺纯净的目光依旧落在伤鹰身上,清亮的声音平稳依旧,却带着一种孩童特有的、近乎执拗的认真:
“它受伤了。很痛。要救。”
没有解释,没有权衡利弊,只有最直接的感知和决定。
麒麟小金巨大的熔金眼眸看着奚旺那小小的、却异常坚定的侧脸,覆盖着赤金鳞片的嘴角(如果麒麟有嘴角的话)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喉咙里出低沉的咕噜声,像是无奈,又像是早有所料。巨大的意念无声地传递着:就知道会这样。
“吼…(好…吧…)”低沉浑厚的声音带着认命般的腔调响起。“…小金…去…把它…弄上来…”
巨大的身躯就要迈步踏下崖壁。
“等等。”奚旺清亮的声音阻止了它。纯净的目光扫过麒麟小金那庞大威严、覆盖着赤金鳞片、散着无形威压的身躯,又看向泥泞中那只已经因为极度恐惧和虚弱而几乎昏迷的伤鹰。“你,太大了。它,害怕。”
麒麟小金巨大的熔金眼眸瞬间瞪圆!覆盖着赤金鳞片的脸上(拟人化)仿佛写满了“本尊堂堂神兽屈尊降贵来救你一只小鹰你还敢害怕?!”的荒谬感。巨大的喉咙里出一声极其不满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哼…!”
但看着奚旺平静的目光,它巨大的头颅还是懊恼地甩了甩,覆盖着赤金鳞片的尾巴重重拍打了一下地面,溅起几颗碎石。最终,巨大的身躯不情不愿地向后退了半步,让开了位置,喉咙里出低沉的咕哝:“…吼…(那…旺哥…小心点…水…急…石滑…)”
奚旺点了点头,小小的身影已经灵巧地攀住洞口垂落的、湿漉漉的藤蔓,如同敏捷的猿猴般向下滑去。芭蕉叶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捷,脚尖精准地点在崖壁上凸起的岩石棱角或湿滑的苔藓缝隙,几个起落,便稳稳地落在了下方那片被泥水半淹没的乱石滩边缘。浑浊的泥水溅起,打湿了他简陋的草鞋和芭蕉叶斗篷的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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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到来,立刻惊动了泥水中奄奄一息的伤鹰!
“唧——!!!”一声凄厉而惊恐的尖啸猛地响起!伤鹰如同回光返照般,仅存的右翅疯狂地拍打起来!浑浊的泥浆被扇得四处飞溅!小小的头颅拼命向后昂起,黑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面对掠食者般的极致恐惧!它拖着扭曲的左翅,在泥泞中拼命地、跌跌撞撞地向后挪动,试图远离奚旺!每一次挪动,都让左翅的伤口涌出更多的鲜血,在泥水中拖出一道刺目的暗红痕迹!
“别动。”奚旺清亮的声音平稳地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伤鹰的尖啸和溪流的咆哮。他小小的身体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停在数步之外,缓缓地蹲了下来,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具有威胁性。纯净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伤鹰充满恐惧的眼睛。
“你受伤了。很痛。”他再次陈述着这个事实,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伤鹰的耳中。“我们来帮你。”
伤鹰依旧在泥泞中徒劳地挣扎后退,尖啸变成了绝望而虚弱的“唧唧”哀鸣,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奚旺,充满了不信任。
就在这时!
崖壁洞口,赤金麒麟巨大的头颅探了出来,覆盖着赤金鳞片的鼻翼(吻部)暴露在灰白的天光下。它巨大的熔金眼眸扫了一眼下方泥泞中挣扎的伤鹰和蹲着的奚旺,喉咙里出一声低沉浑厚、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
“…吼…(旺…哥…快点…它…快…不行了…)”
这威严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滚过,瞬间让泥泞中的伤鹰浑身羽毛炸立!挣扎的动作猛地僵住!小小的头颅惊恐万状地望向崖壁上方那巨大的、散着恐怖威压的赤金头颅!黑亮的眼睛里,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连哀鸣都不出了,只剩下喉咙深处细微的、濒死的“咯咯”声!
麒麟小金巨大的熔金眼眸瞬间捕捉到伤鹰那极致恐惧的状态,威严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尴尬?它巨大的头颅猛地缩了回去,喉咙里出一声懊恼的低吼:“…吼…(呃…)”
奚旺纯净的目光平静地看了一眼洞口方向,又转回几乎被吓晕过去的伤鹰身上。清亮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刚才的插曲并未生:
“别怕。它不吃你。”
他小小的手伸向腰间(芭蕉叶斗篷下),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由坚韧草叶编织成的简陋“囊袋”。指尖探入囊袋,捻出了一小撮…散着极其微弱、却纯净温和草木清香的…淡金色粉末——正是之前从草木石上刮下的石粉。
他小小的手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将那一小撮淡金色的粉末,撒在了自己身前几步远的、相对干净一些的石头上。
粉末在微湿的石面上散着柔和的光晕,精纯的草木生机气息无声地弥漫开来,带着一种安抚心神、滋养生命的奇异力量。
伤鹰原本因极致恐惧而僵直的身体,似乎被这股温和的气息触动了一下。剧烈颤抖微微平息,黑亮的眼睛里,那死灰般的绝望中,似乎挣扎着透出了一丝微弱的…疑惑?它小小的鼻翼(喙部前端)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捕捉着空气中那令人舒适的气息。
奚旺纯净的目光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小小的身体依旧蹲在原地,没有任何靠近的意图。清亮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在安抚受惊的幼兽:
“这个,给你。能让你,舒服一点。”
伤鹰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石头上那撮淡金色的粉末,又警惕地看看几步外蹲着的奚旺。求生的本能与极致的恐惧在小小的身体里激烈交战。它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向前蠕动了一点点,牵扯到左翅的伤口,又是一阵痛苦的抽搐。
奚旺耐心地等待着,纯净的目光平静无波。
终于,在草木生机的吸引和濒死的痛苦双重作用下,伤鹰艰难地、一点点地挪动着身体,靠近了那块撒着淡金色粉末的石头。它小心翼翼地低下头,用喙部前端极其轻微地触碰了一下粉末,随即又如同受惊般猛地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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