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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莎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既然如此她必须严阵以待才行!
她问:“剩下的那位,是怎么样的动物啊?”
巴克眼神飘忽,声音也带点心虚:“……你等等见到就知道了。”
梅莎没注意到水豚的异样,不过是打麻将而已难道还能出什么状况吗?
大约五分钟之后,木门上的磨纱玻璃后出现了一个身影,然后门慢慢……慢慢地打开了。
梅莎说的慢,是真的很慢,慢到仿佛在看一部慢动作电影,明明是一秒之内就能完成的动作硬生被拖到四五秒。
也因为如此,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盯住门口,气氛有点紧张。
——以慢动作来营造压迫的气氛,令对手未开始前就先感到精神压力吗?果然是个高手!
说实话,梅莎在紧张的同时又有些跃跃欲试,毕竟跟高手交手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件。
然后——
一只树獭走了进来。
梅莎不敢置信的猛然转头问巴克:“就是这位?!”
“咳咳,没错,他跟你一样是新生,要好好认识人家哦。”
“你们……好……”树獭一步一步走过来,不论步速还是语速都是正常的025倍,“抱歉……我……刚刚……下课……所以……来……晚了……”
别提另外两位对手的表情有多绝望了。
梅莎:“…………”
树獭兄弟坐下的那一刻梅莎已心知不妙,但是都坐下了,她也不能就这样站起来离开……而且她相信巴克也不会轻易让她离开,因为她一走就必须找其他动物顶替她。
巴克十分“贴心”的代替树獭兄洗牌和叠牌,不然以树獭的速度恐怕光是洗牌就能洗个好几分钟。
配好牌以后,大家开始理牌和“补花”,也就是说如果你起手就摸到花牌的话就要把花牌亮出来,亮了几多张就摸多少张牌回来。
由于树獭兄是梅莎的上家,补花的次序在她之前,所以她问树獭兄:“你有花牌吗?”
“我……没有……花牌……”
“……好的。”
梅莎从来没有打过这么煎熬的麻将。
本来好好的节奏一到树獭那里就全崩了,摸牌能摸个十几秒,令大家的精神压力都非常大。
梅莎的对家打出一张一饼,接下来到树獭兄摸牌,但是他没有动,只是盯着那张刚刚被打出来的一饼。
“碰……”
他缓缓地伸出手想要拿那张牌,梅莎焦虑的看着他伸出去的手还有好一段距离才摸到那张一饼,她憋不住了,直接拿起那张牌放到树獭兄的面前:“一饼是吗?这里这里!”
树獭兄很有礼貌的向她道谢:“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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