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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荷被方桥这认真的模样逗笑,对方桥的喜爱又多了几分。
方桥同萧荷寒暄几句后,便说要练功离开了。
萧荷拉着她的手恋恋不舍道:“都这么厉害了,还这么努力。”
萧宁看着方桥走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大姐你见过他了吗?”
萧荷一听立马收回了笑容,她知道这家小弟说得是谁,萧荷冷哼一声:“不是说死了吗?还这么见。”
萧宁见萧荷的态度,便知道这刘丰色还没有与萧荷见面。
这刘丰色不是来信说已经到了永安城吗?想到这里萧宁有种不祥的预感。
萧荷:“好好的心情,你提那个死人干什么。”
萧宁不知道如何回答,刚刚还热闹的气氛便变的有些诡异。
萧可九:“这刑部就这旁边,要不我们也去看看,万一有帮得上忙的呢。”
萧可九这个台阶给的十分及时,萧宁朝着萧可九投去感激的眼神。
三人就这样到了刑部,刑部如今到处都是兵,把刑部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萧宁几人进去后才发现这刑部训练场里面站满了人。
萧荷惊讶的问道:“这牢中竟然有这么多人。”
刑部尚书忙的脚不沾地,就稍微的休息了一下,便看着萧宁几人走了进来,连忙起身迎接。
萧宁看着这才两人不见得刑部尚书,看着像老了十岁,心里也是感触万千。
萧宁几人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如今来也只是瞧瞧,便让刑部尚书自己去忙,不用管他们。
萧让将手里面的名单点了一圈后,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便听见手下来报说,六皇子和长公主九公主来了。
萧可九觉得无聊便想着随处逛逛,看着衙役在一个个的核对统计人数,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便想着找个地方坐着。
刚走了两步,便被一个头发散乱的人抱住了大腿“小九,我是…”,萧可九被吓一跳,只听那人说了些什么,但又因为训练场太吵闹,实在没有听清楚,便感觉大腿被人猛的抱住。
萧可九尖叫道:“啊啊啊啊,流氓”。尖叫着便用手扇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声音让原本有些闹腾的训练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人显然也是被这一巴掌抽懵了,一下愣住了,他摸了摸流出来的鼻血,刚想解释。
下一秒,萧让刚出门便看见这一幕,直接一脚,那人话还没有说出口,便应声飞出去几米,侍卫立马拿剑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将他拖了过来。
萧宁几人听到声音便都围了过来。
萧成此时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对着那人的脸就是一拳:“臭流氓,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我不是,我…,你别打了。”那人说话断断续续的。
萧宁方桥萧可九三人对视了一眼,只觉得声音耳熟,萧宁一把拉住了萧成,示意他停手。
下一秒那人便挣扎起来,跪倒在地,结结实实的抱着萧宁的大腿哀嚎道:“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不是流氓,你们别打了,我是张扬呀,你丁安你不管我死活了吗,呜呜呜呜呜呜呜。”
萧宁听着这声音眼皮猛的跳动了一下,蹲下了身体,将那人散乱打结的头发掀开,露出了脸。
张扬此刻脸上乌青一片,鼻子下面还挂着两条鼻血,衣服破烂,头发打结,身上还散发着一股不言而喻的味道。
张扬用他那肿得只有一条缝的眼睛,看着萧宁,下一秒鼻涕眼泪都往萧宁衣摆上糊:“我差点以为见不到你们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萧可九蹲下轻轻拍了拍张扬的肩膀,看着他脸上的五个指姆印,十分内疚:“对不起张扬,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时就是被吓住了。”
张扬肩膀动了一下,躲开了萧可九的手。萧可九内疚加尴尬的看向萧成,不知所措。
萧成眼神四处瞟。就是不看萧可九的眼睛,毕竟那鼻血还是他打出来的。
萧荷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知道这人和萧宁他们是朋友,便开口道:“先把他带到房间里面去,我派人去请个大夫。”
萧荷的话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严纵看了一眼张扬,点了点头“我去。留下这句话后,便快速的离开了训练场。
萧宁也不嫌张扬脏,便将他拉了起来,还从怀里面掏出手帕,将他那满脸的鼻血擦干净。萧宁试着擦了两下,发现已经结痂了,没有水根本擦不干净,便默默地将手帕收了回去。
张扬此刻哭嚎的声音虽然没有刚刚大了,但是也是委屈至极。
萧宁给他捋了捋头发耐心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张杨抱着萧宁的胳膊死不撒手。
萧可九接话道:“你不是追月姑娘去了吗?怎么会在这刑部大牢里面。”
闻言张扬更加伤心了:“我那日才刚到淇河城刚想回家一趟,结果我看见一处房屋起火,听见呼叫声,我可是少侠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不能坐视不管,谁料火太大了,我被烟熏晕过去了,醒来就在牢里面了,那家主人
说是我放的火,听说还烧死了人,这是大案子要判死刑,要押我到永安城来会审。”
说到这里张扬的眼泪就像不要钱般的掉:“我都到家门口了,还被冤枉,我这么有钱烧他房屋干嘛?呜呜呜呜呜呜呜他们都不听我解释,你们知道我这一路受了多大的委屈吗?吃不饱穿不暖的。
死而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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