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你要吃什么?”
在柳理低着头捣鼓收银的机子的时候,方远不知何时搞好了课本重点,悄无声息地站在他面前,浅笑嫣嫣地问着柳理。
“我……”柳理不敢再看方远的眼睛,咳嗽了一声才接着说,“我去买,你想吃什么?”
“不行!你要上班,万一被老板说你旷工怎么办?还是我去吧。”方远说话时无意识地带上了点撒娇。
方远体贴的话令柳理心底越发滚烫,同时也令他越发难堪清醒。
将手里的五十强硬塞给方远,也许他很穷,但他不想再花方远的钱,这是一个穷鬼唯一能做的吧,柳理自嘲着想道。
方远接触到那张皱巴巴的五十时就想退回去,却被柳理坚持又带着点脆弱的眼神烫到一下,手中的五十也多了分量。
好像他拿着的不是钱,而是眼前少年能维持的最后一点自尊,在他喜欢的人面前,他不想当一个废物。
没再推辞:“我去买饭。”
方远跑出去后,柳理释然地松了一口气,这样他就能和方远平等一些,他可能才会有追求的资格。
眼见方远终于离开了便利店,蹲守许久的方清崖远望他消失在拐角,才不善地走进便利店。
“欢迎光临。”柳理熟练地招呼,抬头时却是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虽然当了近三年的同学,但方清崖初入学就是风云人物,不止容貌俊美,成绩出色。
他家里的势力更是不容小觑,父亲是知名企业家,母亲有着不逊色于父亲的商业天赋,但最后进入政界,正在竞争市长的位置。
真正含金汤匙出身的少爷。
而方清崖每天都有私家车包接包送,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对他来说,堪称贫民窟的地方。
柳理静静观望着方清崖,看他接下来的动作。
方清崖走到他面前,语气不善、暗藏威胁:“你不要再打扰方远。”
闻言,柳理撑在台子上的手下意识握紧:“你什么意思?”
在街头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柳理也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窝囊货。
方清崖上下打量了一番柳理,普通甚至是浆洗多回以至于泛白的校服,清洗过也干净不了多少的鞋子,他眼中的轻视和不屑深深刺痛了柳理敏感的心。
柳理原以为他的心不会再被刺痛,小时候被债主堵到家里打,之后又被邻居背后议论,偷偷叫他小赌鬼,他自卑又难堪,每天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
结果兜兜转转十几年,他还是那只躲在地下的老鼠,偷看着一轮月光,以为自己偷一朵玫瑰赠与月亮,他就有拥月亮入怀的资格。
但现在方清崖直白的话无疑是将他腐烂、丑陋的内心剖开,晒在阳光下,对他判处死刑。
方清崖看出了柳理的色厉内荏,更看出了正是因为柳理对方远抱有幻想,此时才会产生巨大情绪波动进而患得患失。
内心的怒火非但没有因为柳理的自卑而消退,反而越发高涨,叫嚣着撕碎眼前这个觊觎方远的贱人,他怎么配肖想不属于他的人?!
“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和远远在一起,他和你做朋友也只是可怜你,希望你不要再拖累远远。”方清崖维持着面上的冷静,状似好心地提醒柳理,“你甚至给不了他普通人的生活,不是吗?放过他,自己也轻松些。”
面前高大的男生低垂着头,方清崖见他按在大理石台上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便知道柳理内心有多剧烈挣扎,挣扎就意味着犹豫,犹豫就意味着不信任。
善攻人心的方清崖稳住焦躁和急迫的情绪,就算他再讨厌柳理这个臭虫,但为了远远,他也不能冲动,要万无一失地赶走柳理,又不能让远远更讨厌他。
“只要你答应我不再纠缠远远,我们方家可以供应你之后所有的读书费用以及每月一万的生活费用。”方清崖料定柳理会答应他的提议。
刚刚在外面他就让侦探查完了柳理所有的资料。
一个单亲家庭,父亲沉迷赌博,气走了老婆,从此父子相依,可是柳父没有一点收敛,反而没有老婆的束缚下,赌注越下越大,债主几次登门要债,柳父经常外出躲债,柳理就在穷凶极恶的债主讨债和邻居的纷纷议论中长大。
在此基础上,柳理不只需要打工还债,还要保障自己的生活费用不被偶尔回家的柳父偷走,他便生成了一副将钱财看得无比重要的性子,又格外多疑,只是用强硬地外表伪装自己。
稳稳地看着柳理,方清崖估算着时间,久久沉默下,他往门口走,突然柳理叫住了他,方清崖自信回头,就知道这样的货色不会有什么真情,轻而易举就会背叛任何人,当然他也理解。
没有说话,方清崖等着柳理说出他期待的话。
但结果令他失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娱乐圈女星vs傲娇大总裁三年前,木槿单方面分手。三年后,再重逢。一个是影后一个是总裁。杂志拍摄现场,两人再见,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人之间的粉红泡泡。小槿,你不是想成为服装设计师的吗?为什么进了娱乐圈。比起梦想,我更想先活着。三年时间,物是人非。木槿看着抱着自己的季轩铭默默望天季先生,请自重。而季轩铭却得寸...
站在落地窗前,纪欢颜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洋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照...
迟浅丢下一句好自为之,转身追上江凌,没有再回头。江曜浑身冰冷地躺在泳池边,听着他们的笑声逐渐远离,彻底失去了意识。...
...
裴云青从没想过,骄傲如他,也有跪着哭求一个女人回来的时候。从前姜谕对他做了那么恶劣的事,他第一次痛骂她恶心,可又沉迷在她无微不至的温柔里,一次又一次遂了她的愿。他以为她看穿了,他嘴上说着各种厌恶的话,只不过是想维持男人仅剩的那么点尊严和面子。直到有一天姜谕从他的世界离开,他才知道,那些‘恶心’‘去死’‘我恨你毁了我’的话,把她伤的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