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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真的是空手截血?
手术室内,牧为民的声音犹如一道闪电,裂空劈在她们的脑海,众人懵在当场。
她们表情复杂地看着这个还在自己腰间的孩子,表情复杂。
这还是个孩子吗?
空手截血,这是已经失传已久的巫医手法,居然出现在一个孩子的身上。
“牧主任,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片刻,那个麻醉医生先反应过来,忍不住开口。
牧主任此刻却是盯着龚箭的伤口,“不信,你们看伤口。”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龚箭的胸口。
龚箭顿时有一种裸体,被看穿的错觉,下意识就抬手,想挡住胸部。
“嗯!”
下一刻,龚箭五官扭曲,闷哼出声。
本来隐隐作痛的伤口,此刻却犹如再次裂开,痛入心扉。
而在众人的目光中,本来慢慢溢血的伤口,此刻却犹如开了水龙头一样,血液开始涌出来。
“真的有效!”
众人顿时吓一跳,惊呼出声。
主要是太神乎其技,这在医学界也是罕见。
“能不能稳重一些。”
陈浩男突然叱喝,“大惊小怪的,跟小孩子一样,行了,他的内脏损失受伤了,需要马上手术。”
牧为民深吸口气,沉淀心湖,冷静开口,“你可以出去了,我给他麻醉。”
“麻醉师,立刻给他麻醉。”
“还有,核准血型,立刻输血。”
牧为民恢复往日的沉稳。
俄顷,麻醉师就从不锈钢架上,拿起一根小孩手臂般粗的针筒,里面是乳白色液体。
龚箭看着粗大的针筒,屁股不由一凉,下意识挪动身体,结果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刚刚转身的陈浩男,眼睛的余光也看到犹如他手臂般大的针筒,小脸“刷”的变得严肃,“你们就是用这个给他麻醉?”
牧为民转向小脸严肃的孩子,点头:“有问题吗?”
看过对方的巫医手段后,牧为民此刻也没有把他当一般小孩看。
陈浩凝凝声道:“你这样级别的麻醉,他就算痊愈了,也无法在一线了,这麻醉对身体伤害挺大,特别是运动神经,严重的,还是会太监。”
躺在病床上,脸色本来就苍白的龚箭,此刻变得更难看。
看着对陈浩男如此客气的牧主任,此刻,龚箭也不敢当这孩子的话是放屁。
而太监就像是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宝剑。
其实也难怪龚箭如此紧张,话说那个男人听说可能会太监,都会吓得手脚冰冷,身子抖。
“不会这么夸张吧,还太监?”
牧为民愕然,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真的影响运动神经。”
龚箭听着刚刚松口气,结果吊在半空的心还没有落回肚子却又提了上来。
陈浩南看着心惊胆战的龚箭,笑道:“指导员,我可以有手法,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进行手术。”
龚箭看着笑起来人畜无害的孩子,却是一脸谨慎。
牧为民等人的目光也不约而同落在孩子的身子,对一个身怀空手截血巫医手段的人,就算对方只是一个孩子,她们也无法做到不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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