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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要生他的孩子?为什么要子诺为他付出这么多?”
“生个孩子,说不定他就收心了。男人嘛,只要有了孩子,再野也会慢慢回来。你看我本来不想和许豆豆结婚,但有了子言,我就被她收了。“
“你也把子诺给抛了!”
汤如烟一针见血,刺中严以阳也刺痛自己,她有些后悔来见严以阳了,本以为他会与自己同仇敌忾,没想到他完完全全站在严子诺这边。当然了,他是一个男人,他根本不懂女人十月怀胎之苦是什么样子,他不懂女人生了十级疼痛有多痛,他不知道一个女人有了孩子之后要放弃多少,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和日月星辰,包括所有的男人一样,播下种子就等收获了。
汤如烟没有办法,只能把自己了解到的日月星辰告诉了严以阳。
严以阳脸色微黑:“这些子诺没告诉我,你也没告诉我,我说汤如烟,你这个妈妈当的失职啊,孩子交往这样的渣男,你也不把把关?你要是不想让她生孩子,你为什么允许她同居,当妈的,也不告诉她要用安全”
汤如烟听着他的指责,非常不悦:“你要是不想解决问题,不想帮忙,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汤如烟说着站起来要走。
“你这个人,聊到一半怎么就走了呢?”
“你的意见支持女儿生孩子,我和你还有什么可聊的?”
汤如烟刚想走,结果发现裙子被人拉住了,她低头一看,是严子言,小孩子胖乎乎的小手,亮晶晶的眼睛冲着她笑。
汤如烟有些心软,蹲下来想逗逗他,结果闻到一股臭味,原来是孩子拉了,严以阳赶紧拿出纸巾,尿不湿,手忙脚乱,汤如烟看不过去,推开严以阳,帮孩子擦干净屁股,换上了纸尿裤。
“谢谢谢谢,还是你会带孩子。豆豆一看孩子拉臭,就跑一边。唉。这样一比,她真是不如你。”
“漂亮的话就不要说了,另外,别给孩子用这种纸尿裤,要侧面有魔术贴的,好用。”
“你有经验,以后向你多请教。”
“我没时间,没心情。我自己的女儿都管不过来。不过豆豆没空,她妈呢,呼妍?”
“去年心脏病突发去世了。”
汤如烟一怔,呼妍才多大啊,上次因为捉奸在酒店碰上了呼妍,一转眼人怎么就没有了呢。汤如烟感叹的时候,严以阳又说:“我会好好劝劝严子诺,和日月星辰分手!要是那小子不分手,敢纠缠子诺,我就打断他的腿!”
严以阳的这番话让汤如烟有些满意,她从酒店出来,还没开到家,就接到了严以阳的电话,他告诉汤如烟,自己给严子诺认真地聊了聊,严子诺答应和日月星辰分手,但严子诺坚持把孩子生下来,还说不用他们俩管,她一定会做一个又飒又酷又会带娃娃的小能手。
你放心大胆地去拼,妈妈永远是你的依靠
苏小唯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飞过的乌鸦,它们嘎嘎地叫着在楼前盘旋。
母亲一边在阳台上的厨房里当当剁肉,一边把窗户关上,骂道,死乌鸦,一大早乱叫什么,滚一边去。
在她所处的这个小城市,人们是不喜欢乌鸦的。大家觉得乌鸦当头叫,没灾也有祸。尤其大早上的这么多的乌鸦在楼旁盘旋,如果是喜鹊,大家则满脸喜悦,喜鹊叫,好事到。这是母亲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楼房是六层的老楼,母亲住在五层,在接苏小唯的时候,她发现母亲上到三楼都气喘嘘嘘了。苏小唯给弟弟说了是不是给母亲换到一楼,或者电梯房,可是弟弟苏小军告诉她,妈这个房子要拆迁,最好五年内不要动。母亲也说,高点风景好,再说我可以慢慢爬。
这套房子是苏小唯当年还很赚钱的时候,补贴了母亲十万块,才从小房子里搬到这儿。二室一厅,七十平米,大房间住着弟弟和弟媳还有女儿,小房间住着父母。因为她们要来,所以父母又在客厅隔开,放了一张沙发床,本来苏小唯要带着女儿住客厅,但是父母死活不让。
因为故乡靠近海,所以这个城市的房价这几年涨了起来,之前几千块一平米的房子再也看不到了,苏小唯带着王于欢下火车的时候,有人往她手里塞了一张房地产宣传单张,二室一厅,一百米,五百米走到海边,竟然一平米要三万块了。
不光你们大城市买不起房,我们这儿也买不起了。要不是这样,我哪能老是挤在父母这儿。到现在女儿这么大了,没有一个自己的家。
苏小军,比苏小唯小十岁,是重男轻女的父母为了传宗接代不顾一切生下来的。苏小军被母亲养成了穷家的富二代,工作换了无数次,最近在房地产中介做销售,弟媳是医院的护士,孩子刚上小学一年级。平时吃住全在父母家,五个人挤在这二室一厅里本来就满,加上苏小唯二个人,更显得拥挤了。
所以大家吃饭轮着吃,不吃饭各自呆在自己的房间。苏小唯悄悄起来,发现客厅里的沙发床收起来了,父亲不在家里。弟媳一家还在关门睡觉,苏小唯跑到厨房,一边帮母亲做饭一边问:“我爸呢?”
“在小饭店帮忙呢。一个月给三千多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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