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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着下巴趴在沙发扶手上,将电视里叽叽喳喳的播报声当做背景板,视线不自觉又落在厨房里活动的身影上。
日向翔阳穿着柔软的家居服,在赛场上精神奕奕上翘的橘色发丝软软的垂落,不过也挡不住那双漂亮的眼睛。
在赛场上能够精准捕捉每一个细节的锐利眼眸,此时专注的看着食材,浓密的橘色睫毛垂落下来像一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阴影。
这样看起来排球赛场上的顶尖球员与厨房的适配度也不错。
最引人注意的是那件浅粉色带淡黄色碎花的围裙,从富含力量感的宽肩向下线条陡然收束,勾勒出惊人的窄。
碗筷清脆的磕碰声让我心虚的收回视线,正襟危坐的看向电视,新闻主持人的外景镜头扫过一座古朴
的老式宅院。
横扫两秒的镜头竟然都没有拍摄到围墙的尽头,镜头里响起短暂的抽气,被一大群暗色和服中老年人恭敬地簇拥着走在最前方的白发男人一闪而过。
我身体稍稍前倾下意识细看,遗憾的是镜头只是一扫而过就闪烁着变成黑色,然后女主持人的脸再次出现,话题却越过了刚才的新闻变成了医养行业的新闻。
我遗憾的窝回沙发,抱着翔阳刚刚拿过来的酸奶怅然若失的挖了一勺。
伴着新闻主持人“凤家掌权人宣布将在东京建设本世纪最全面、最权威、最高档,也是占地面积最广包含医疗保健养老度假一体的医养度假庄园。”的背景音,我百无聊赖的踩着拖鞋钻进厨房,将密集到令人不安的声音抛在脑后。
在我探头探脑的第三次表示要帮忙之后,灶台前忙碌的日向翔阳只好把准备好的碗碟递给我,修长与纤细的手指自然的交错。
他鼻尖挂着一滴汗珠,神色活力满满的向我叮嘱:“摆盘就交给你了,做完这些我们就可以开饭了。”
说完他顺手朝我嘴里塞了颗挂着水珠的樱桃。
我盯着他的脸过了两秒才感叹的点点头,装作没看到水池里活蹦乱跳的鲜虾,捧着碗碟施施然的去完成任务了。
我讨厌多足动物。
没几下工夫就把两个人餐具放好。
我又飘荡回厨房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忙碌,鼓着脸颊嚼着酸甜的樱桃,闲聊道:“最近训练的时间好像变长了?”
掌心带着茧的有力手指穿过水流利落地抓起一只虾,熟练的去除虾线,没一会儿流水线一样被处理好的虾整齐的躺在盘子里。
他为了不让水溅出去微微弓着腰,宽阔的后背对着我:“嗯,马上要有大型赛事,最近队里在备战。”
我想到刚才听到的新闻点点头:“就是那个什么五条家赞助的那个?听起来很厉害。”
“很忙吧,其实你不用总是想着要照顾我,好歹我也成年了,稍微放松点也没事。”
他把处理好的虾在圆形的盘子里摆出好看的形状,我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像一朵花。
我悄悄伸出手指戳了戳半死不活的虾头。
然后手指就被人抓住送到水龙头地底下冲洗。
带着薄茧的指腹细细擦过我戳生虾的指尖,冰凉的水流没有带走指尖相触的微妙触感,反而放大了。
他一松开手我就把手收了回来,装作毫不在意的背在身后,催促着他往外走。
“好了好了我不就摸了一下吗?吃饭吧。”
日向翔阳的视线随着她连指节都泛起淡粉色的手消失在视野里,有些遗憾的收回目光,端起盘子从善如流的往外走。
吃完饭,两人凑在一起在只开了氛围灯的客厅看电影。
日向翔阳注视着屏幕里跟着穷小子逃跑的富家千金,喉结动了动:“对了有件事要和你说。”
我专注地看着屏幕,剧情虽然老套但奈何男女主角实在美丽,让人不想错过,抽空回应:“嗯?”
身旁安静了一会儿,在我看过去之前他的声音低低的传了过来,似乎有些忐忑。
“我们队后天要去出去集训,到时候就没办法总是回来。”
他的目光黏在身侧少女的脸上,几不可查的动了动胳膊,本就坐得近的两人胳膊相邻,看起来像是贴在了一起。
鼻尖隐约嗅到从她身上和自己一样的香味,他忐忑的心情好转了些许。
他不经意的询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拜托了助理帮忙多订了一间房,你可以住在那里。”
跟他一起出远门?
一个人待在这里也不方便,确实跟着他最好,反正这边能查看的地方我都已经看过了,去别的地方逛逛也不是不行。
我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应下来之前忽然想到那枚镶嵌着宝石的戒指,蓦然从心底生出一股遗憾,不是那枚戒指有多么贵重,而是某些更加重要的东西似乎在离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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