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要是让他们族人听见了,不亚于信仰崩塌。
“不玩了!”安秋越玩越气,索性把终端
丢到一边,于是江宁又成了他的目标。
只见他笑嘻嘻地走到她面前,盯着她那双毫无知觉的腿好像在打什么歪主意,江宁第一反应是他想坐上来。
结果还真是,安秋揉了揉自己的腿,说:“我站着不舒服。”
“那你还去坐长椅上。”
“太远了,我不想动。”
明明就是走两步的距离,江宁哭笑不得,“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秋顺势身子一软,就这么水灵灵地坐在她的大腿上,见江宁没生气,还贴在她耳边说:“累啦,谢谢主人。”
江宁头皮发麻,浑身像是有一股电流穿过,她握紧拳头,根本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你之前不是说要矜持一点吗?”她说。
安秋这时候脑子好使了,答:“不一样,我今天是你的仆人呀,明天我会改的。”
天啊,江宁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第25章闹来闹去
纸终究包不住火,周末这天蓝晨突然找上门,说是要过来蹭吃蹭喝,她身边的朋友不算少,但能玩得来的却没几个,其中有家庭的有家庭,谈恋爱的谈恋爱,说来也是搞笑,军部人员好像单身率都挺高的。
明明大家条件都不错,怎么不找伴侣呢?蓝晨站在自己的角度,单纯是觉得太麻烦,而且整日都待在军部,很少能接触到外面的omega,虽说内部也有,但早就名花有主了。
蓝晨过来的时候,江宁正准备去找林逸做治疗,安秋还在一旁软磨硬泡,想让她带着自己一块去。
江宁心想要是把安秋带出去,秘密就藏不住了,可是这只能隐瞒一时,更何况安秋本人也很想出去看看。
“还真能变出腿啊?”蓝晨惊讶地看着安秋那双长腿,不信邪,一边感叹一边围着他看了一圈。
安秋对蓝晨说不上讨厌,但也没喜欢到哪里去,见对方想要靠近自己,他冷着脸站在江宁身后,换作以前,早就动手了。
蓝晨自然能察觉到他这份情绪,还在嬉皮笑脸,并对江宁说:“他性格还是那么傲啊。”
实则不然,但江宁不打算细说,毕竟安秋反差的一面很可爱,她不想告诉别人。
蓝晨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真神奇,林逸知道吗?”
江宁摇摇头,“不知道,我正打算去找他呢。”
蓝晨的视线又下移到她的腿上,这下表情正经了许多,同时语气里也多了几分关怀,“治疗情况怎么样?”
江宁无奈道:“时好时坏。”
“我就知道那家伙就会嘴上忽悠人,什么凡事需要一个过程,说辞而已。”蓝晨对林逸还是那副看不惯的样子,她从小时候就觉得对方装装的,像玉面狐狸。
而且一个人住在郊区,买那么大的房子,结果就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还不让人打扰,指不定在里面瞎搞什么东西呢。
这小子心眼多得很,内心绝对阴暗,蓝晨更倾向于他自己在家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实验,上学的时候听说他要报考医学,她第一反应竟是这家伙以后铁定要变成电视里那样的鬼面医师。
久久不见江宁过来,林逸主动打来电话,江宁刚接,蓝晨不过是发出了几下气声,林逸反应敏锐,方才还温柔的语气,就跟坐过山车一样急转直下,“蓝晨在你那里?”
江宁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喝茶的蓝晨,正要开口,蓝晨也十分配合地回了句:“对啊,怎么?是谁想我了?”
通讯那头的林逸陷入沉默,江宁最怕这两个人碰上,战事一触即发。
林逸平复好心情,说话客套起来:“今天的治疗要不另找时间吧,我看您现在也不方便过来。”
江宁张口要说“好”,结果蓝晨这家伙又按耐不住了,轻飘飘道:“你直接过来不就行了?还要让人家上将去找你啊?”
“呵。”林逸好像笑了,但又笑得不是很正常,他二话不说挂断通讯,留江宁一人在原地背后发凉。
江宁忍不住对翘着二郎腿、享受管家投喂服务的蓝晨说:“你完了。”
蓝晨根本不当回事,就是个beta而已,能把她怎么样?再不济她就跑去告状,林家对这个小辈的管教很严格的。
安秋不满管家对蓝晨这般无微不至地照顾,于是轻轻抱住管家的机械臂,也不说话,就用那双蓝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对方,平时江宁在书房或者忙碌的时候,都是管家陪着他玩的。
管家哪能受得了他这样?转头又把重心放在了安秋身上。
蓝晨目瞪口呆,指着得意洋洋的安秋,向江宁控诉道:“你看看他啊,心思一点都不单纯,还会争宠呢。”
江宁笑了笑,来了句:“他就这样。”
“啊?”蓝晨顿时哑口无言,都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