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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等到陈弋和维修人员离开后再去吃点蛋糕压压惊,但最近睡眠时间太短,河狸的毛发柔顺,她摸着有些舒服,再加上懒人沙发太过柔软,徐向迩竟在不知不觉中睡过去了。
……
小河狸坐在工位上流着眼泪,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突然,大魔王陈弋出现,将文件夹摔在桌上,“别天天让我看到这些垃圾,重改!”
“不要。”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要改!”徐向迩大喊一声,猛地睁眼。
正在休息室喝茶的同事朝她这边望过来,“向迩,怎么了,做噩梦了么?”
窗外投进来闪耀的光芒,徐向迩支起身,揉了揉眼睛,毛毯从她身上滑落,她摸着毛毯诧异,昨天晚上她有给自己盖么?
“你昨天在办公室改策划案,都没回家么?”
徐向迩头疼欲裂,大概是沙发太窄小,导致她的颈椎有些发疼,“嗯,他今天早上要。”
早上?
她看了眼外面的大太阳,着急忙慌地从沙发上起来,丝毫没注意到从身上掉落的细小木棍,“现在几点了?”
“九点。”
徐向迩立刻夺门而出。
办公室里常备着洗漱用品,徐向迩在洗手间简单洗漱后,回到工位吞了粒止痛药,把昨夜的蛋糕放到桌子下方,等着当午饭吃,她可不想浪费掉。
怎么会困到一口都没吃呢,她都无法共情昨晚的自己。
徐向迩放蛋糕时,顺手捡起掉在地上的抱枕,抱枕下方还放着手机,她皱着眉头坐在椅子上,将修改好的策划案打印出来,边打印边揉着后颈。
她是不是有些神志不清,感觉哪里都不太对劲。
打印装订后,徐向迩先去策划一组组长邱长顺那里汇报,他昨日在外出差,今日才来上班。
待他过目后,她才拿着策划案去找陈弋。
她提心吊胆地站在办公室门口,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才下定决心敲门。
门内的声音冷冽,听不清情绪,“进。”
“陈总,方案做好了,您过目一下。”
徐向迩走到办公桌前将方案递过去,视线开始乱瞟。
办公室内的西南方向有个长方形鱼缸,能将徐向迩塞进去的大小。鱼缸的过滤系统嗡嗡作响,但声音并不明显。鱼缸里的糖果色天使鱼成群,在水草间摇曳。
徐向迩之所以认识这种鱼,是因为她的爸爸曾经也喜欢养,只不过他死后,那些鱼都被徐向迩埋在家里的花盆里了。
不过,天使鱼。
徐向迩冷笑一声,你养再多,也不会变成天使的。
她的视线随着游动的鱼移动着,直到陈弋用钢笔敲起桌面,她才回过神,与他直视的瞬间又低下头。
上班见上司与上学时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并没有实质性的差别。
“为什么非要请男团做线下预热?”陈弋用食指扶了扶眼镜,举止优雅得体,但声音仍冷漠。
徐向迩温声解释道:“因为公益活动本就难做,做得不出彩就无法吸引其他人,请一些年轻人都喜欢的男团,会带来一定的热度。”
“太过浮躁了。”陈弋又翻了几页,“其他品牌都具有一定的品牌效应,自然会带来一定的关注度。”
徐向迩佯装淡定地继续分析,坦率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这……我认为做这个公益项目的品牌,也是为了树立品牌的社会形象,在一定意义上说,他们也不缺关注度,仅仅是为了打印象分。更重要的是这个公益活动本身吧,让更多年轻人了解这些野生动物,才是重点。”
静得能听到鱼吐泡的声响。
陈弋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思考半响,抬眸问道:“预算能请到?”
“应该可以。”
策划案里出现的男团并不是顶流,而是个不出名的小糊团,但业务能力好,在业内有一致好评。
“要确定。”陈弋合上策划案,递到她的手里,“那就这样,不用再改了,后续记得跟进。”
“收到。”徐向迩难得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个项目结束,也要继续忙碌其他事,但起码是二十五岁的好开端。
总要有顺利的好事轮到她了吧。
待徐向迩走到门口时,陈弋突然出声喊住她。
“等等。”
“还有什么指示,陈总。”
“二组的妇女节活动要去现场,但负责的那个人请假了,你和我去。”
“为什么是我?”她早就不在二组了啊,是你刚来时,重新安排的啊!
“因为这个项目你熟悉。”陈弋没再废话,看了眼手表,“半小时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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