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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手指刚触及那张卡,立刻失去平衡,那颗大头直直地往下冲下去。
“诶?”言倚云本能地伸手去够,但还是晚了一步。
一时间,喧嚣渐起,尖叫、呼喊此起彼伏,楼下乱成一锅粥,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咚响,言倚云隐约瞧见小胖子重重地坠在地上。
言赫和姚然拨开围聚的人群,尖锐地大喊大叫,大吼着救护车。
血逐渐蔓延开来,像炸开的玫瑰,渐渐染红地毯。
言倚云有些恍惚,这才感觉到几分眼熟。
原来是这样啊,梦里的血不是她的。
“别多想,那是意外。”易清曜轻声安慰,揽着她下楼。
隋家作为举办宴会的主人家,发生这种事难咎其辞,况且其中一位伤员嘴里不停念叨着言倚云的名字,夫妻俩的脸色着实很难看。
问起事情的来由,易清曜旁观大半场,替言倚云作答:“不知道是谁把人放进来,直奔小云勒索钱财。”
隋父瞬间抓住问题所在,“你说是有预谋?”
易清曜:“打着小云的名号,实则目标是隋家。”
隋父和隋母当机立断,兵分两路。
隋父和隋泽父子俩留下来安抚受惊的众宾客,隋母则前往医院,同行的还有重新换了身衣服的言倚云和易清曜,以及易阳与梁湘。
言家夫妻带着重伤的言嘉宸火速赶往附近的医院,一并入院的还有另一伤员保姆杨盼巧,由言家的管家赶来照料。
杨盼巧在救护车上神志不清,嘴里不停地喃喃道:“是她推得我,她要杀人灭口,我知道她的秘密,她杀我……”
“当年是她卖了小少爷,和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拿了一个戒指,真的不是我……”
管家先是迷惑,待听清楚后满脸震惊,仿佛听到一个惊天大秘密。
等杨盼巧被送入急救中心救治,言家的管家连忙掏出手机告诉言赫。
言嘉宸的伤势严重,骨折还是轻的,重则器官破裂出血,一到医院被医疗团队送去检查手术。
言家的家庭医生顾问顾医生全程陪同,和团队共同讨论手术方案。
隋母几人到的时候,言嘉宸已被送入手术室,言赫背对着他们刚接完一通电话,面色森冷,锐利的眼神直刺向言倚云。
他大步走来,来势汹汹,任谁都能察觉到他怒气值噌噌噌上涨。
隋母冲他点头招呼,他却充耳不闻,视若无睹,直直走向言倚云。
就在他劈手而下之际,易清曜疾步挡在言倚云身前,那一巴掌就这么落在他的肩部,“啪”地清脆巨响。
周围所有人的神情不约而同地滞了滞。
“老言,你什么意思?嘉宸出事是意外,谁都不想看见那样的事发生。”
隋母说着也上前拦住他,面色凝重地说,“你有怨气冲我来,和小云没有任何关系。发生在我们隋家的宴会上,我们一定会负起该负的责任。”
姚然转过身来,苍白着一张脸,她险些没站稳,“老言,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吧,现在嘉宸的手术要紧。”
言赫冷着脸,咬牙切齿地剜了言倚云一眼,“嘉宸要是有什么事,我要你偿命!”
隋母皱了皱眉,护犊子似的一寸不让地站在前面。
言倚云隐约猜到几分可能性,握着易清曜的手臂,向他摇摇头。
她的大脑飞速转动,虽然不是她做的,那也是她的前身做的,没区别。
她的意识像无头苍蝇般四下乱转,“怎么办?怎么办?虽然都是百八十年前的事,但万一那个保姆有证据证明是原主犯的罪,总不能让我去替她赎罪吧?”
系统:“宿主,您别着急,我不会让您坐牢的,实在不行,您再穿回到您的世界,等事情差不多了再穿回来。”
言倚云:“……我谢谢你。”
众人心思纷纭,手术室的门倏地自动打开,一道白色身影疾步过来,顾医生摘下口罩告知他们:“血库的血可能不够,言先生你们最好提前找人过去献血。”
顾医生说完便要走,姚然见缝插针地拉住他问道:“顾医生,我们嘉宸现在情况怎么样?手术还顺利吗?”
顾医生重新戴上口罩,叹口气说:“手术估计还得两三个小时,耐心等待一下,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告知你们。”
人一进入手术室,过道上重新陷入一片寂静,言赫焦灼地在门口绕走三圈,挥手安排梁湘出去献血。
梁湘和易阳面面相觑,片刻之后,易阳主动陪她过去。
姚然有些放心不下,落后几步也走了出去。
隋母拍拍易清曜的手臂,示意他守着言倚云,别让她落单,而后也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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