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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监长们的回答,所有人的心里横亘着同一个问题。
他关心这个干什么?
房璃看着玉简上传来的简洁字句。
城中修缮。
柏墨临患病大约是半年前,按照时间来说,确实能对得上。
她扶着玉简沉思,正斟酌要不要再耗张灵符回条消息,这时候眼前白光一闪,那只胖悠悠的银蝉竟然飞了出来,振翅绕了一圈,然后冲出了房门!
?
这臭虫,又在耍什么花招!
房璃揣好玉简,胡乱拖着绣花鞋追上去,刚出书肆的大门,便听见空荡的街角那头传来脚步,紧跟着熟悉的女音:
“这里不会有鬼吧?”
嚓。
绣花鞋在青砖上一擦,迅速掉头,钻进了旁边的巷道中。
下一秒,街角的人徐徐绕了过来,两男一女,两少一老,服饰打扮跨越三个阶级。
老的那位矮似侏儒,大耳宽额,正是喜阳、并玉、赦比尸三人。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
喜阳对一切都新鲜的很,帷帽的薄纱晃的像片起伏的浅海,边走边道:“大人的搜魂之力果真天下无双,没想到拂荒城的地下竟是这样的破地方——并玉。”
“属下在。”男人的声音沉稳,不凉不惊。
“你看呀。”
“我看到这是个破地方。”
“……”
这样没营养的对话,想必在过去一个月内发生过无数次,赦比尸满脸早已习惯的木然,对这二位道:“等等。”
“这城里不止一个人。”
喜阳睁大眼睛。
“同光宗的人不是都进城学习去了嘛,还会有……”
赦比尸:“是个熟人。”
事已至此,再躲也显得没有必要,房璃只好走出来,迎上赦比尸的话:“也才认识几天就称熟人,不太合适吧,大人?”
她冲着僵硬的喜阳公主打招呼:“殿下好。”
喜阳没看她,转头去问赦比尸:“她怎么会在这?”
“公主殿下,我并非全知全能,”赦比尸耐心道,“这方面,你该问问你自己。”
帷帽下,喜阳撇了下嘴。
“交换信息,怎么样,”房璃趁热打铁,努力缓解现场有些紧巴巴的氛围,“我们来玩问答。”
“只准问三个,回答是或否。不过,可以说一次假话。”
赦比尸:“假话?那还有什么意思!”
喜阳:“这才是有意思的地方呢。”
她上前一步,“我跟你玩。”
房璃一笑,睫毛扫在琉璃镜片上,仿佛对这个决定毫不意外。
“第一个问题,”喜阳踱步,没怎么思考就道,“你认识拂荒城的城主吗?”
“不认识。”房璃道,“殿下认识拂荒城的城主?”
喜阳不乐意了,“喂,不公平吧,只准问关于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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