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旁的萧暮雨满脸不可置信:“……”
他刚才都听到了什么?居然敢调戏他家公子,这人是真的不怕死吗?
显然顾殷久还是有所忌惮的,见苏扶卿冷冷地扫过来,他也适时收了声,青年也立刻被吓得闭了嘴低下头去。
苏扶卿盯着跪在地上的青年,直将人看得出冷汗,这才从袖子拿出块牌子,对萧暮雨道:“先去最近的寨寮准备人手,等我消息,再一举攻下。”
萧暮雨拿了牌子,领命道:“是。”
顾殷久悄悄勾起嘴角。
那扛条凳的青年按照计划行动,此时装作晕倒在地。顾殷久特地在他身上放了只蛐蛐,只待到那帮山贼搬来救兵,来一个顺藤摸瓜,直捣老窝。
而他两则躲在暗处引蛇出洞。
两人靠得近了,顾殷久只觉鼻间若有似无缠绕着清冷的香味,怪好闻的,也不知这人熏的什么香。
蹲着蹲着,顾殷久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苏公子,你当初怎么认出我来的?”他盯着苏扶卿,希望从他脸上找到一些线索。
苏扶卿也不说话,只看了眼他手指上的东西,那眼神不言而喻。
顾殷久随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蛐蛐,他一拍脑袋,顿时明白过来了。
果然……
怪不得当初在李府时,苏扶卿拿着蛐蛐来问这玩意儿是不是他的东西,而且刚才他把蛐蛐放青年身上时,苏扶卿完全没有露出惊讶或是疑惑的神情,看来这人早就知道这个秘密了。
顾殷久拍拍脑袋,一副想不通的模样,苦笑道:“诶,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啊。”
听见顾殷久的嘀嘀咕咕,苏扶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如轻柔的微风掠过湖面,温暖而又不可捉摸。在顾殷久抬眼将目光移来之时,又默不作声地隐去。
“这个要问你自己了。”
见这厮又在故作高深莫测,顾殷久撇了撇嘴,心道问个屁,老子可是完全不记得有你这个人了。
那帮山贼很快就搬来了救兵,一开始他们还不敢贸然探查,躲在远处探头探脑的,直到发现马车早已不见踪影,登时气焰十足地一窝蜂骂骂咧咧起来。
看着他们搬起地上的大块头,逮起假晕的小青年扬长而去,两人悄悄跟了上去。
黑风寨的规模并不大,但寨子依山而建,山路险峻易守难攻,只有一个入口,想要进入,就只能从正门。
约莫是这个缘故,寨门前只有稀稀拉拉十多人守着,有的打哈欠有的聊天,看起来颇为懒散,毫无戒备和警惕。
顾殷久躲在树后,看了眼旁边的人,脑子里精光一闪。
他用手肘撞了撞苏扶卿,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微笑,“我想到一个十全的法子,咱们耍他们一把如何?”
“你又要做什么?”苏扶卿偏头觑他。
顾殷久打了个响指,信心十足地道:“这地儿不好进去,不过若是用好东西与他们交换,倒是可以将人直接救出来了。”
苏扶卿皱眉道:“那你要用何物交换?”
顾殷久咧着嘴,对他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意味深长地吐出两字:“色……诱。”
此话一出,周遭空气似乎都冻结了。
无视那带有杀气的眼神扫来,顾殷久自顾自说道:“刚才那小子不是说那寨主和采花贼素好风月,男女不忌吗?凭苏公子这惊才艳绝之姿,别说是换两人,换十个人都是绰绰有余的。”
见他这般口无遮拦,苏扶卿冷冷道:“你信不信我现在让你去当这个诱饵。”
“随便啊,但我这样的,肯定是换不回来人的。”
他如今这张脸长得如何,单看古塔莎那天对他的态度就知道了,别说采花贼了,就算是着急待嫁的老闺女,都不会用正眼瞧他。
苏扶卿冷笑道:“若是我说可以呢?”
“这救人一命七级浮屠,救两人可就十四级浮屠了,若是可以的话,在下牺牲一下色相又有何不可?”顾殷久完全不在意。
“这可是你说的。”苏扶卿的声音愈发透着寒意。
“嗯,我说的。”顾殷久完全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
深山老林里,看门的小山匪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把玩着手里的匕首。
突然,一位冷傲的白衣公子出现在他视线中,顿时让他一惊,再看他身后跟着一条面目狰狞的人形麻花,更是直接被吓得退后几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人都惧怕的冰山,却总是心甘情愿的沦陷在程小霜的陷阱中。有目的的接近,年少羞辱过的人变身总裁。她贪恋他的权势,为了家族复仇接近。七日是蜜糖也是牢笼。...
...
高衙内林冲结局免费穿成高衙内,我只想享受人生番外无广告阅读是作者轻弹染血又一力作,马指挥使开口道各位,这位是高衙内。众教头拱手抱拳,见过衙内。高世德同样拱手回礼,这些人很多都不是等闲之辈,想从他们手里学到真本事,他不会摆谱。马指挥使接着道衙内来这里想学几手枪棒武艺,你们也别藏着掖着,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教导,若教好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是!衙内,人都在这里了,你看想学什么,我让对应的教头留下来听用。有劳马指挥使了。哈哈,我是巴不得让你劳烦啊。这确实是马指挥的真实想法,因为军营里有油水的地方本来就不多,油水最大的无疑是吃空饷和军器更迭,这都被真正的高层牢牢掌控,可轮不到他染指,马指挥使甚至连汤都喝不上,最多拿点聊胜于无的封口费,出了事却是背锅的那一个,他上面的统领一般地位都稳如泰山,而...
...
清冷天才骨科女医生X绿茶恋爱脑东南亚大佬女主失忆男主追妻火葬场整个曼城都知道祈聿养了只金丝雀。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恨不得时刻绑在腰上带着。他答应她的一切要求,除了自由。但金丝雀只要自由。有一天,他的金丝雀挣开牢笼,坠入暹罗湾,消失在深海。他发疯一般在海中打捞了三个月,从未有过信仰的他长跪佛前,日日祷告,以命换命,求她回来。终于,他等到了她的消息。曾属于他的人失去记忆,还有了未婚夫。他藏起无边占有欲,绅士向她伸出手。云医生,性冷淡是你男人不行。我的建议是,踹了他,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