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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言站在流浪汉的身后,习以为常地看着对方徒劳地攻击自己用“细雪”创造出的幻影。
这几个月来这种情况他见多了,已经熟能生巧地掌握目标的心理活动从而躲开攻击了。
他看着对方从一开始由恐惧催生出的癫狂攻击,到攻击了半天精疲力尽地瘫坐在地,再到终于认清现实开始痛哭流涕地忏悔。
“对不起!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会再浪费食物了!我也绝对不会再浪费你的茶泡饭了!我会继承你的遗志,努力工作让擂钵街其他人都能吃得起茶泡饭!求求你,你就发过我吧!”
由于异能本质是复制粘贴与游戏系统的转换,而游戏中包含了语言系统,因此花言听得懂对方在说什麽,也能够说日语,但他并不打算回应对方。
无论是什麽生物,一旦发现能够交流,威慑力就会降很多。
最大的恐惧来源于人的想象。
看见对方认错,花言满意地撤销了幻影,并再次用“细雪”隐藏去了身形。
不忘自豪地朝系统证明,[你看,在我视线的拷问下,他已经被道德谴责到开始要发愤图强去帮助别人了!]
系统觉得这不太对,但它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索性更换了话题。
它幽幽出声,【如果是这样,那宿主,我现在也在用视线拷问您,请问您为什麽还不去做您的任务呢?】
[噢,这不一样。]花言确认那个流浪汉确实没有再去行骗后,他慢悠悠地往擂钵街里走,[因为我没有道德,也没有良心。]
系统:?
系统不太理解怎麽会有人能够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话,也不理解对方是怎麽能如此光明正大的双标的,真正做到了宽以待己严于律人。
它思考许久,甚至返回去分析了这几个月来花言整改那些流浪汉的所有行动,以及每一个细微之处,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改变那些人的根本不是什麽良心和道德,而是威胁与恐惧。
或许它也要改变一下,它应该主动出击。
于是花言只听脑海里像是失踪了一样的系统忽然出声。
【宿主,如果你再不去做任务,我就把你生前浏览器的历史记录公布在两个世界所有人的视线里,还会粘贴你的生平事迹。】
花言:?
花言轻快的脚步顿住了,他简直难以置信!
[你……]
他惊恐得连眼睛都睁大了些许,[你怎麽会有那个?!我记得要想得到我的遗产,第一个条件就是要删除我一切电子产品上的浏览器历史记录!还要彻底格式化!你怎麽得到那个的?!]
难道他的那些朋友终于因为他一直以来的好运而开始报复了?!
【他们确实删了,】系统平静地陈述,【只不过在他们删之前,我保存了一份。】
[你保存这个干嘛啊?!]
花言简直要给对方跪下了,这个系统完全在不必要的地方多此一举。
【当时是为了多了解一下宿主你,以便我们能够更好的相处,现在看来果然派上用场了。】系统如此说道,【如果你不去做任务,我就会把这些公之于众,包括你在x年x月x日晚上十一点看的关键词强制高x失……】
[啊啊啊!]
花言发出尖锐的爆鸣,[你真是个阴险的系统!!]
系统觉得这应该不叫阴险,毕竟它是从对方身上学到的,因此如果它阴险的话,那对方应该也阴险。
不过看着对方蹲在路边双手抱头,一副遭遇了什麽重大打击的崩溃模样,系统决定还是不在这个时候跟对方理论这个比较好。
花言蹲在路边缓了半天才从自己被实习系统威胁了这一现实打击中回过神。
他心情沉痛,怎麽也想不到对方是如何从老实又好哄骗的模样变成现在这样的,只能无力叹息。
[那你总该告诉我目标在哪吧?在欧洲还是在横滨?又或者是在横滨的什麽地方?]
系统闻言又不出声了,像是再次消失了一样。
花言迟迟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他明白了什麽,有些难以置信,[你什麽都不知道就威胁我赶快去做攻略任务?!要不是我对这个世界有所了解,也知道对象是谁,现在岂不是要出现我连攻略对象是人是鬼都不知道的状况?!]
系统翻尽数据库进行诡辩,【但是那种糟糕的可能并没有发生,宿主您还是知道对象是谁的……而且往好处想想,这也恰恰是在证明宿主您的能力呀,如果您能在没有任何信息的情况下完成这一项任务,那您简直就是我带过的最厉害的宿主……】
花言觉得对方这是在pua他,幸好他读过儿童心理学,这种简单的夸赞对他毫无作用。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些话还是极大取悦到了他,以至于他都有点理解那些喜欢奸臣的皇帝了。
夸赞确实好听。
花言努力压着上扬的嘴角,似仍有不满般轻哼一声,从地上站起身,目标明确地朝某个方向走去。
系统看着对方前进的方向,有些想问对方去干什麽,又想到自己刚刚什麽都没有就威胁对方去做任务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在它左右为难纠结的间隙中,只见花言停下来了。
这里是一处阶梯上坡口,有一名流浪汉披着白色的破布坐在阴影处,身后是脏兮兮的垃圾包裹袋,他神色颓靡,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嘴里机械式地朝路过的人说乞讨的话语。
“能不能给我一点零钱……给我五十美分就好……”
钱是没有的,但是饭是管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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