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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今晚热闹非凡,道道光束从码头亮起划破夜幕,将海面也映衬得一片雪白。
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在仓库局域回响,众多身穿黑色西装的港口afia成员已经将这片局域围堵的水泄不通,却仍旧没能搜索到任何可疑的身影,仿佛敌人早在他们赶到之前,就已经带着那一仓库的货物一同逃离。
由于这批货物的重要性,再加上这次事件发生的时间短暂到了诡异的地步,港口afia今晚同样灯火通明,近乎所有干部都汇聚于会议室,等待首领的决策。
端坐在首位的黑发中年男人扫过会议桌旁的众人,最终落在了一名戴着黑色礼帽的橙发男人身上。
“中也君?情况如何?有发现什麽可疑的对象吗?”
“十分抱歉,boss,我们赶到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身影,也没发现货物搬运的痕迹,就连一直在仓库附近巡逻的队伍也都说没看见任何可疑人员靠近。”
中原中也眉头紧皱,这件事发生的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要不是负责看守仓库的人倒在角落,仓库里的监控也被破坏了,这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货物自己消失了一样。
“这样啊……”森鸥外十指交叉撑着下巴,似苦恼般叹了口气,“看起来像是早有预谋的异能组织作案呢,又被盯上了吗?”
感叹过后他像是才注意到什麽,忽然提及了一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说起来,a君怎麽没来参加会议?”
坐在会议桌一端穿着和服的女人支着脸颊哼笑了两声,“据说他下午的时候就乘船出海了——就在你同意他处理费奥多尔的时候,迫不及待地就带着战利品走了呢。”
“是吗……看起来他那边不太顺利,会议不参加就算了,连通信也不接。”
森鸥外仿佛并不在意这件事,像是随口一提那样,转瞬又说起了正事。
但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对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在重要的事情之前提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对方会这麽做,只说明对方起了疑心,认为这两件事之间有所关联。
“那两个负责看守仓库的人怎麽样了?”森鸥外看向了中原中也。
“其中一个已经醒来了。”中原中也指尖摸上了耳边佩戴的通信器,“需要现在让人把他带过来吗?”
森鸥外应了一声,语气无奈,“在这种目前暂时毫无线索的情况下,只能寄托于目击者了,该说幸好敌人没有下死手吗?是有信心不被发现,还是过于狂妄呢?”
伴随中原中也朝通信器另一头的下令,会议室的门很快被人推开,一名褐色短发的男人押着一名看起来十分狼狈的男人走了进来,后者一停下脚步,都不用其他人呵斥什麽,相当自觉地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似乎已经深刻知晓自己所犯下的过错了。
男人的头深深埋在地毯上,将猩红的地毯晕染开了一片暗色的水渍,“十分抱歉,首领,是我……”
森鸥外抬手打断了对方的话,“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了,直接告诉我们打晕你的是谁,你应该看见了吧?”
森鸥外的语气虽然听起来没有丝毫怒意,但所说的内容本身就已经携带了一层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我……”负责看守仓库的男人吞了口唾沫,有些吞吞吐吐,像是在反复确认记忆,也像是在迟疑该不该说一样。
他忍不住抬头看向了会议桌旁边的几道身影,又看了看身侧的褐发男人,没能从这些人身上得到任何该怎麽回答的提示。
该回答吗?
他不会卷入什麽港口afia高层权势争夺战了吧?
男人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含糊出声。
“好像……看见了吧……?”
感受到会议桌那边的几道视线逐渐落在自己身上,立原道造有点绷不住了,他轻踢了一下脚边的男人,怒道:“看见了就是看见了,没看见就是没看见,‘好像看见了吧’是什麽意思?”
注意到立原道造有点崩溃的神色,男人迅速理解了对方的意思,这里应该是希望他实话实话。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将对方的名字吐出,“是立原大人!”
立原道造:?
“啊?”
说出的答案过于震撼,会议室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站在男人身旁负责扣押男人的立原道造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我?”
似乎是察觉会议室上其他人的视线开始变得意味深长,立原道造当即自证清白,“不是,boss,我虽然今晚确实没在港口afia,但是我没去码头啊!”
立原道造实在没想到自己能被这样泼脏水,他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麽想要呆在港口afia二十四小时加班过,最起码这样他都不用如此艰难地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用紧张,我们当然相信你,立原君。”森鸥外笑了笑,目光旋即落在那名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那麽,还有看见其他人吗?”
“还有……”跪在地上的男人迟疑地抬起头,看向了正一脸不善盯着他的中原中也。
会议室内所有人都顺着男人的视线看了过去。
中原中也:?
仿佛是受到了什麽冒犯,他怒拍桌子站了起来,“喂!你什麽意思?你难道想说我也在其中吗?!”
男人嚅嗫地点了点头。
中原中也见状怒气更甚,没等他出声打断这场荒唐的戏剧,只听森鸥外发话了。
“说谎也要有个限度哦,你的意思难道是昨天晚上立原君和中也君一起抢劫的仓库,还把你们都打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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