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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她能想出来最好的方法了,只要不承认知道的话。希纳拉沉默了几秒:“所以大家是给的什么意见呢?”
希格雯眯起眼睛,笑着说:“果然我最喜欢大家了。”
这种发自内心的笑颜,根本不像是知道自己要去未知的地区坐牢,反倒和之前卡萝蕾坚持与人类和平相处,被打的遍体鳞伤还要笑着说没事时一样。
她们都在找寻自己存在的意义,为此而努力着。
从浴池出来,其他美露莘们坚持还要再看一会书,希格雯也好奇的凑了过去。房间里只剩希纳拉一个人,她心虚的去厨房扯了几束甜甜花,熬了一碗汤。
趁着熬汤的间隙,希纳拉趴在床边,用手指戳了戳包里鼓鼓囊囊的那维。
“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维先是懒洋洋的探出了头,看到她红扑扑的脸后,又将脑袋缩了回去,显然是生气了。
自觉理亏,希纳拉声音软塌塌的哄它:“下次不会了!真的真的!那维大人!我最可爱的那维!你就别生我的气嘛。”
希纳拉尝试把那维从包里拽出来,奈何又怕自己用力伤到了它。
后者被拽着龙尾,无奈之下选择了摆烂。任由希纳拉将他的肚皮翻转,用指尖试探性的点了点:“那维?”
其实气早就消了,只是用这种反抗的方式,给希纳拉长点教训。他选择了更加简单粗暴的方法
——把自己的脑袋埋进被子里。
希纳拉一开始觉得别扭,因为在她之前的猜测里,那维与那维莱特是那种关系,但是那维莱特会干出这种幼稚别扭的行为吗?她还在内心里揣测着,直到怎么也哄不好,这才慌了。
“我做了你喜欢吃的甜甜花酿汤,不是饿了一天嘛,生我的气可以,总不能把自己饿到吧?”
耳边听着希纳拉从身边离开,那维埋在漆黑的被子里开始犹豫起来。
他是不是不该这样?希纳拉不会生气了吧?
没等它想明白,脑袋上的被子就被猛地掀开,希纳拉的脑袋自上而下的看着它,用两只温暖的手将它捧在怀里,桌边放着刚刚端过来的热汤。
头顶凸起的龙角被指尖轻柔的抚摸,它眯起眼睛趴在希纳拉的肩头。
算了,原谅她。
希纳拉将它放在腿上,端着碗用小勺子一点点喂到那维的嘴边。
直到它吃的小肚子鼓起,她才放下碗把它举在头顶,顶光于她密长的眼睫下映出一片投影,猜不透她此时在想什么。
“那维…”希纳拉的声音有点低沉,她吸了吸鼻子,皱着眉说:“在包里闷了一天,你身上有味道,我去打盆水帮你洗澡吧。”
那维浑身一僵,挣扎着从她手心里往外逃窜,却在下一刻被希纳拉紧紧的拉住。“别跑!就是稍微洗一下!你看你的毛都打结了!”
心如死灰的那维,表情变得微妙,它任命的闭上眼睛,轻声叫了下:“嗷…”
温暖的水将全身包裹,指尖把在水中肆意飘浮着的毛发揉搓,纤细的尾鳍轻轻撩起,它有些昏昏欲睡,半睡半醒间,少女一双艳丽的眼眸认真而又明亮的看着它。
来自胸腔的心跳声明显加重,它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这种感觉只存在了一秒,那维瞬间意识到,它怎么可能会生病呢?
又不是刚从原始胎海逃离时,没有完全掌握水龙之力的少年时期。
可被触碰的地方灼烧着,如同燃烧的火苗,舔舐着浑身上下的皮肤。
水杯中盛满的水一饮而尽,随着喉结上下翻滚,从嘴角溢出些许,透明的液体顺着下巴滑进衣领之中,在复杂的衣襟晕开。
那维莱特揉了揉眉心,无奈的扯了扯嘴角:“真是。”
完全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坐怀不乱。
法考具体的时间定在了四天后,介于灰河区域的解放,参加考试的人数远超预计。
欧庇克莱歌剧院以及一些小的教堂,都被算作考场,提供给考生们使用。为了确保考试的公平性,绝大多数执法部门在当天都会参与到监考之中,。
考试结束后,大约一星期,具体的分数会在沫芒宫外的告示栏公布,届时,最高审判官与水神大人,还会亲自为成绩优异的人们颁奖。
这次的考试决定了以后的命运,就算备考了这么久,不少美露莘们还是紧张的不行。不用参加考试的希纳拉,特地跟克洛艾小姐请了假,每天与贝拉女仆一起,制作出各种精致的食物,缓解她们焦灼的心情。
借此机会,希纳拉也整理了一些有关梅洛彼得堡的资料,与希格雯一同研究。
它的名号太过响亮,随便一找就能翻出一大堆内容。
不与外界连接、不属于枫丹廷、犯人进入后重新开始,甚至连货币都有专属的存在,从记载的文字上来看,这里很像希纳拉记忆中乌托邦的雏形。
甚至说——在这里只要愿意工作,就不会被饿死。有实力的人可以通过黑拳场来获取奖励,当然特殊的规则背后一定隐藏着无数的鲜血与死亡。
翻到此处,希格雯的想法更加坚定。
“希纳拉!我真的很想去!”
法考当天,希纳拉拉着希格雯给各位参与考试的美露莘们加油,在水神芙宁娜简单的发言后,一年一度的考试正式拉开序幕。基于时间尚早,希纳拉打算带希格雯去点心铺和附近的店铺溜一圈,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希纳拉小姐!!”不远处传来的呼喊声让她顿住脚步,尤纳弗一路小跑停在了她的面前,“居然能在这里看到你,上次研究有了后续的成果,要不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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