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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就笑着看阿年和一一互动。
上官浅:“阿年妹妹,给我一只手。”
阿年不明所以但听话,伸出一只手。
上官浅将阿年的一根手指放在一一的掌心里。
下一秒,一一握住了阿年的手指。
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力道,阿年真是心都要化了。特别是就如宫紫商所言,一一已经是越长越可爱了,完全看不出刚出生那时候皱巴巴的猴子样。
一一又长大了点后,阿年把她很早做好的那个拨浪鼓送给了一一。|
上官浅替一一接过了这个礼物,一面是五颜六色的花朵,旋转一圈,另一面是三只互相依偎着的狼。
上官浅自然是见过宫尚角的那个香囊的,这三只狼代表着什么,上官浅看见的那瞬间就明白了。
上官浅低下头看了看自已腰间的那个香囊。香囊上面绣着杏花,阿年把香囊送给她的时候说,希望她幸福美满。
当时上官浅只是感动,但并不妄想自已能有这样的结局。
上官浅拿着拨浪鼓晃了晃,“谢谢你,阿年妹妹。”
谢谢你,阿年妹妹。不只是拨浪鼓,不只是今天。
阿年就笑笑,“不客气。”
拨浪鼓的响声吸引了一一的注意,它伸出手来想抓,上官浅就放在他手里。
阿年:“一一,你喜欢小姑姑送你的礼物吗?”
一一两只手都抱着拨浪鼓,用行动告诉阿年他很喜欢。
一一第一个会叫的是“娘”,第二个就是“姑姑”,第三个才是“爹爹”,为此阿年在宫尚角面前得意了好长一段时间。宫紫商借了阿年的光,每次一一喊姑姑的时候,她也很积极地回应“诶!”。
上官浅跟阿年说,一一是个很好带的孩子,阿年觉得这跟她对一一的胎教有着很大的关系。
于是,她抱着那些书,对着云为衫的肚子,把之前念过的诗词歌赋和故事又挨着挨着重新念一遍。
云为衫是觉得无所谓的,每次阿年来的时候,她都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
最受罪的就是宫子羽了,他感觉阿年念得他头都要大了。
宫子羽:“别念了,我俩小时候学习也不好啊,别为难我女儿了。”再说了,阿年根本就是在为难他宫子羽。
“你怎么就知道是女儿了。”阿年放下书,也算是被宫子羽转移了注意了,不念了,“你也找远徵弟弟把过脉了?”
宫子羽:“我觉得是女儿,再说了我自已就会把脉,找宫远徵干什么。”
阿年露出个怀疑的神色,“你把的准吗?”
第一印象是很牢固的,更别说宫子羽在阿年心里有着长达很多年的小废物形象。宫子羽这个执刃也当了很久了,阿年有时候都还会突然吃惊一下,“妈呀子羽哥哥是执刃啊。”
“话那么多呢你。”宫子羽敲了下阿年的脑门,“总之今天不许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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