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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也好……”
&esp;&esp;正想着呢。
&esp;&esp;鹧鸪哨哪里还会拒绝。
&esp;&esp;见状,红姑娘动作极快,将酒分成三份,分别推给两人。
&esp;&esp;握着杯盏凑到嘴边闻了一口。
&esp;&esp;顿时间。
&esp;&esp;一股浓郁的香味浮现。
&esp;&esp;“来。”
&esp;&esp;陈玉楼哪还等得住,当即仰头一饮而尽。
&esp;&esp;鹧鸪哨也是豪爽之辈。
&esp;&esp;丝毫没有耽误。
&esp;&esp;同样一口饮尽。
&esp;&esp;两人推杯换盏之间,酒兴越发浓厚,顺势闲聊起来。
&esp;&esp;不知不觉间,就说到了搬山一脉如今的困境上。
&esp;&esp;多年来,眼睁睁看着族人凋零,一个个离去。
&esp;&esp;鹧鸪哨性格孤僻不善言辞,加上师弟师妹年纪又太小,一腔苦闷只能独自承受。
&esp;&esp;今夜借着酒劲。
&esp;&esp;藏在心里的痛楚爆发。
&esp;&esp;一时间,竟是再也压抑不住。
&esp;&esp;见他眼眶泛红,血丝密布。
&esp;&esp;陈玉楼都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
&esp;&esp;纵观鬼吹灯世界,眼前这一位绝对算得上是身世命运最为凄惨的人,没有之一。
&esp;&esp;在没有他的时空里。
&esp;&esp;花灵、老洋人惨死。
&esp;&esp;他则是前往无苦寺拜了尘长老为师,远赴荒漠深处,寻找传说中的西夏黑水城。
&esp;&esp;结果了尘身死,他也断了一条手臂。
&esp;&esp;鳏寡孤独,四样占尽。
&esp;&esp;最后心灰意冷下远渡重洋,在国外了此残生。
&esp;&esp;“道兄,也别灰心。”
&esp;&esp;“有朝一日,必定得偿所愿!”
&esp;&esp;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esp;&esp;第二天。
&esp;&esp;直到日上三竿。
&esp;&esp;鹧鸪哨才沉沉醒来。
&esp;&esp;伸手揉了下泛疼的眉心。
&esp;&esp;尝试着回忆究竟发生了什么。
&esp;&esp;但可惜……
&esp;&esp;记忆只停留在了陈玉楼那句得偿所愿上,再往后的事,无论他怎么想都毫无印象。
&esp;&esp;“饮酒果然误事。”
&esp;&esp;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
&esp;&esp;鹧鸪哨不敢再耽误,赶紧起身洗漱。
&esp;&esp;等他掀开帘子走出去时,刺眼的阳光一下照了过来。
&esp;&esp;这么多年来。
&esp;&esp;他就像是个苦行僧。
&esp;&esp;不敢生病、不敢饮酒、不敢多睡,甚至不敢有太多的欲望。
&esp;&esp;一刻不停拼命的找。
&esp;&esp;只是直到今日,也毫无头绪。
&esp;&esp;对陈玉楼昨晚那句话,他也只当是安慰。
&esp;&esp;真要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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