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他的动作,影子人笑了,他张开嘴,露出森森的牙齿,有什么东西掉落到狗卷棘的脚边。
狗卷棘垂眸,是舌头。
断裂的,带有咒文的舌头…
他的舌头…
狗卷棘抿唇,他想动作,身体却像是被锁在了原地,僵硬到不能动弹。
下一秒,面前的影子人的手臂被硬生生扯断,四散开的血液溅了狗卷棘满脸,眼前被染上血雾。
影子人消失了,只余下地上的断臂和舌头。
手臂处传来皮肉撕扯的痛感,血也从嘴角渗出,狗卷棘面色一白,唇因疼痛紧紧抿住,强撑着尽量不去发出一点声音。
如果他还在梦里,他这副样子怕是会吓到她……
尽管狗卷棘极力压制着手臂处传来的痛苦,在幻肢痛开始后的短短时间内,他依旧还是痛呼出了声。
身边没了狗卷棘温暖的怀抱,姜姜这一觉睡得一直不怎么踏实,耳边模模糊糊传来压抑的喘息,她瞬间惊醒。
姜姜撑着身体坐起来,寻着那声音看过去,便看到了地上身体蜷缩,右手紧紧扣住左臂的狗卷棘。
姜姜蹙眉,“棘?”
她下床,整个人跪倒在狗卷棘身边,慌慌张张的抬手想要将狗卷棘叫醒。
离得近了才发现,他左手痉挛着,唇死死咬住已经渗出了些许鲜血,额头渗出的冷汗更是几乎要将乖顺的短发打湿。
“棘,你怎么了?别吓我!”
明明睡觉前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副样子?
是先前出差受了伤吗,因为怕她担心便一直强撑着,直到现在才无法忍耐?
姜姜感觉心酸又无措,抬起的手久久不敢落到实处,生怕因为自己的冒失加重了狗卷棘的痛苦。
“棘,没事的,我去联系硝子前辈!!”
姜姜急红了眼,好在关键时刻想起来了熟悉治疗神技[反转术式]的家入硝子,踉跄着起身就要离开,却猝不及防被狗卷棘拽着了手。
“金枪鱼…蛋黄酱”(别走…别丢下我一个)
他厌恶极了地下室的黑暗,厌恶极了那些挥之不散的噩梦,偏偏又无能为力。
他怎么会不想能得到他人的陪伴,怎么会不想能有个人在他深陷梦魇的时候将他喊醒…
可是没办法啊…
对外的照料,实则的监禁,难以言喻的苦闷与孤独,加上身体的痛苦,那样压抑的环境下,梦里的她是他唯一接触过的温暖
却又…不敢靠近
狗卷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他只知道睁眼看到姜姜的一瞬,他怕极了她离开。
于是,挽留的话便这么借着被幻肢痛折磨到近乎模糊的意识脱口而出。
望着狗卷棘死死扣住自己手腕的手掌,姜姜愣在原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