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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猪咩?”
狗卷乐抬眼打量姜姜,发现严厉的姜姜正在憋笑,心情瞬间放松了。
太好了,没有真的生气。
她大胆的扑进姜姜怀里,“乐乐是小狗咩也可以,老妈说是什么,乐乐就是什么,乐乐都听老妈的!”
面对撒娇的小女儿,姜姜破防了,她无奈的捏着小家伙肉乎乎的脸蛋揉揉,“妈妈说过很多次了”
“不是不给乐乐吃糖果,是不可以偷偷吃,在妈妈看不到的地方吃太多糖,白白的小牙齿就会变黑,还会有虫牙。”
“虫牙可疼了,乐乐也不想牙疼对吧?”
说着,姜姜掰开乐乐的嘴巴去检查她的牙齿,“让妈妈看看。”
乐乐乖乖张嘴,姜姜看过,没有看到黑掉的才稍稍放心。
自知理亏的狗卷乐钻进姜姜怀里牯扭,“乐乐一会儿就去刷牙,下次要是再偷吃就——”
姜姜打断她:“这次要变什么,我的小狗咩?”
看着姜姜的表情,狗卷乐知道这次必须得说个狠的,小家伙心一横,咬牙闭眼,“再偷吃就扣掉乐乐下一次的拼图玩具!”
姜姜意外地看向乐乐,这孩子平时最宝贝的就是她那堆拼图,能说出这种话,可比什么变小猪小狗的话可信多了。
姜姜:“那妈妈再相信乐乐一次。”
狗卷乐:危机解除!
姜姜:“所以,现在乐乐应该去做什么呢?”
狗卷乐:高兴早了……
狗卷乐想了想,“刷牙睡觉?”
姜姜欣慰的点点头,“嗯,和哥哥一起乖乖刷牙,然后乖乖睡觉,可不能再偷吃了。”
狗卷乐从姜姜怀里出来,站直身体后对着她行了个军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俩孩子刷完牙,再看着俩孩子安静的躺好,姜姜和狗卷棘亲吻过孩子们的额头,互道晚安,拉灯回房。
姜姜从柜子里拿出浴袍,随后她再次打开了狗卷棘送给她的专属礼物,“那,我先去洗澡,棘等一下就可以看到了。”
说完,姜姜也不敢看狗卷棘什么表情,一个人红着脸快步离开了。
看着关上的房门,再想到姜姜刚刚的话,狗卷棘心跳快到几乎要从胸腔里出来。
他像个等待宠幸的妃子,红着耳根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理智和欲望的小人正在彼此争吵。
理智站在狗卷棘左肩谆谆善诱:爱是世界上最扭曲的诅咒,沉沦在梦里,爱上一个不可能的人,只会以悲剧收场。
理智:趁现在,抱着被子跑掉吧
欲望散漫的侧躺在右肩:不看一眼,你甘心吗,那条抽拉蝴蝶绑带,你都不知道是在胸口,还是腰背,亦或是胯间,腿侧
理智吓得去捂狗卷棘的耳朵,扭头对着欲望就是一顿骂:不要脸!这是能说给dk听的事情吗?
欲望:我还有更不要脸的,你要不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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