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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戚月白心情不错。
&esp;&esp;因为圣主的神来一笔于蝮蛇来说是骑虎难下的大麻烦,但对他而言却是利大于弊,直接把他和蝮蛇之间的关系调转了。
&esp;&esp;被动被别人安排命运和自己主动争取生机,完全是两码事。
&esp;&esp;但蝮蛇心情就没他那么好了。
&esp;&esp;他定定朝向戚月白的方向。
&esp;&esp;覆眼的白布遮住大部分情绪,只留一双紧抿的薄唇。
&esp;&esp;半晌。
&esp;&esp;“好。”
&esp;&esp;
&esp;&esp;虽然没能过了圣主那一关。
&esp;&esp;但戚月白还是在圣天锡杖安顿了下来。
&esp;&esp;蝮蛇说他暂时享受预备干部的待遇,还给他拨了一队部下调用。
&esp;&esp;戚月白坐在红木办公桌后,拖着腮看蝮蛇对一排白袍人介绍他的身份。
&esp;&esp;“这是我的学生,蛇壹,你们以后的直系上司。”
&esp;&esp;因为圣天锡杖的规矩是干部自愿让位,所以干部们一般会培养许多亲信,并冠以学生的名号悉心培养。
&esp;&esp;在他们死去后,新的干部会从这些人中诞生。
&esp;&esp;一波又一波,进了大概二三十个,戚月白感觉自己像个任人观赏的猴。
&esp;&esp;等这些人离开,戚月白问蝮蛇:“为什么叫蛇壹?”
&esp;&esp;“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学生。”蝮蛇回答:“虽然这只是干部上任仪式之前的权宜之计,但你也可以叫我老师。”
&esp;&esp;无论戚月白能否成为干部,都注定与他乘坐一条船。
&esp;&esp;“老师,您没有别的亲信吗?”戚月白改称呼改的毫无心理负担,他眨了下眼:“我是唯一的?”
&esp;&esp;“普通人只是累赘,我没兴趣接触。”蝮蛇说:“但若说同伴,燎野猪,还有十二生里受前任圣主恩德,受够现任教主愚蠢的所有干部,他们都是。”
&esp;&esp;“星星之火才能燎原。”戚月白一脸认真:“基层工作丢不得啊。”
&esp;&esp;蝮蛇没听懂,露出个疑惑的表情:“什么?”
&esp;&esp;戚月白:“我的意思是,人心隔肚皮,老师您不多培养自己人,光靠其他感念前任圣主恩德的干部起事,不确定性太大了。”
&esp;&esp;蝮蛇沉默片刻。
&esp;&esp;戚月白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老师,您别告诉我,您是知道我是治愈系异能者之后,临时想反的。”
&esp;&esp;蝮蛇摇头:“那不至于。”
&esp;&esp;然后在戚月白松了一口气时,他说:“不过此时和圣主撕破脸,确实是我与燎野猪的临时起意。”
&esp;&esp;戚月白:“……”
&esp;&esp;他揉了下脸:“容我多嘴一句,老师,您既然要反圣主,那继任者是?”
&esp;&esp;蝮蛇摇头:“不知。”
&esp;&esp;“……不是您吗?”等着蝮蛇说‘是我’然后夸他的戚月白愣住。
&esp;&esp;“我不会成为圣主。”蝮蛇说:“十二生的任何一位干部都不会成为圣主,我要做的事是推翻圣主,不是大逆不道的取而代之。”
&esp;&esp;戚月白麻了。
&esp;&esp;他就知道,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esp;&esp;“可您品德高尚,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吧,万一有人动摇了呢?”
&esp;&esp;蝮蛇:“动摇一事,无需担心。”
&esp;&esp;“此话怎讲?”戚月白作出洗耳恭听的架势,想听听他还能逼次个什么出来。
&esp;&esp;蝮蛇双腿交叠,手交叠搭载腿上,姿态随意:“被圣主赐名的人会永远忠于圣天锡杖,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组织,而抗争开始后,明眼人都能看出,让现任那个废物继续在位置上坐下去会让组织陷入怎样的灾难。”
&esp;&esp;虽然没听懂这番主观意识过强的言论和动摇有什么直接关联,但蝮蛇话中的另一信息被戚月白捕捉到。
&esp;&esp;“……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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