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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顾文青初识的时候,他只觉得对方像极了记忆里的那个人,很想与他亲近些。两人一道上路,时间虽然少,可经历的都是生死之事。
修道之人理因将生死置之度外,坚定自己的道一往无前,可面对顾文青的时候,闻鹤有了一种害怕的情愫。
很怕这个人会消失,就像记忆里的那个人一样,永远的在他面前消失
陆宅的结界又被加厚了一层,花镜月正在调节阵法,忽地一道黑影扑向花镜月,花镜月闪地很快,但还是被对方撕下一块胳膊肉。
“啧。”她嫌弃地用魔气堵上这块伤口,这身子她真的用不惯,还是赶紧换了。她看向袭击自己的东西,对方被包裹在一团黑气之中,人不人鬼不鬼的。
花镜月扫了一眼这东西并不将它当回事,毕竟这东西一点威压都没有,在她眼里根本就不够看的。
她刚要抬手将它挥出去,那物又直直向她扑来,凶猛地仿佛没有理智似的。
一边的顾文青心里默默想着:“咬死她!咬死她!”
但是又怕把花镜月弄死了,下一个死的又是他们。可是花镜月不死,死的也是他们!
花镜月一掌拍向那物,那东西没躲开,吃了这一掌飞了出去后猛吐一口血,身上的黑气也逐渐消散露出原本的样貌来。
顾文青定睛一看,对方是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但他脸上以及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透着一块一块的色斑,有白的、黑的、棕的整个人像个五颜六色的调色盘。
“呵!”花镜月冷笑一声,“我当是什么东西,原来是陆家的脏东西!”
“你杀了我儿,我要让你偿命!”陆震暴呵道。
“偿命?你也配!”她又是一掌拍下去,这次她用了十成十的功力,陆震不被拍成肉酱才怪。
但突变横生,陆震手上拿着一颗金色的球猛然扔向花镜月,花镜月并未在意,一手挥开,可这球竟是个法器,它金光大开,将所有人吸了进去!
陆震一脸癫狂,“我要让你死在自己最痛苦的时候!”
闻鹤睁眼看到一片茅草屋顶,他捂着胸口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胸口的伤火辣辣地疼,好像有一根小火苗一直燃烧着他的神经。他恍惚地在床边坐了许久,脑子里十分茫然,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茅草屋里的陈设十分简单,就一张竹床,墙边摆着木柴,屋中间搭了个简单的铁锅架子。
这场景闻鹤十分熟悉,就像是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似的。
倏地,茅草屋的门被推开,一位穿着粗布麻衣但是容貌艳丽的男人拎着两条鱼走了进来,他看着闻鹤,一对吊梢狐狸眼笑成了月牙状。
“今日又要喝鱼汤了,不过我从徐大娘那边摸了点果子回来,你吃。”说着漂亮男人从怀里摸出一把果子塞到闻鹤手中。
闻鹤垂头看着手里的果子,听话地拿起一颗咬了下去,酸涩的汁水瞬间充盈口腔,他抿了抿唇,艰难地咽下口中的果肉,剩下的再不肯吃一口。
“小哑巴,晚点一起去山上看萤火虫。”
闻鹤点点头,愣愣地看着漂亮男人生火炖鱼汤。
这鱼汤虽然浓白好看,但是腥的很,也没有什么味道。闻鹤将酸果子的汁挤了进去抵了点腥味,蹙着眉头喝完了一碗。
实在是喝不下第二碗了。
鱼腥味在口齿间流窜,胃里也开始翻腾,他只忍了一会儿就将喝进去的都吐了出来。
漂亮男人看到了这一幕如同没有见到一般,扬着笑脸在屋里忙来忙去。
闻鹤自己收拾干净了一切又躺会床上,胸口绵延的疼痛让他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完全不记得了,好像自己就应该是在这里的一样。他叫小哑巴,和一个叫顾文青的男人生活在碧霞村,他们两个过得很开心。
闻鹤抬手摸了摸胸前的伤,不明白自己一直生活在这里的话,这伤口是怎么回事。
“小哑巴,我去给来凤姐收玉米,你别睡太久了,晚上没觉睡。”漂亮男人说完就拿着屋子里唯一的柴刀出了门。
闻鹤只躺了一会儿便也出了门。
他们的邻居徐武正挥舞着锄头在地里除草,四下宁静,景色优美,清风拂过让他觉得有一丝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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