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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一脚,是替阑儿还给你。”
&esp;&esp;被踩得面目扭曲的刀疤船主表情骤然一变,神情痛苦地死死盯着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白瞳男人,不可思议地问:“你、你、也是……成品?”
&esp;&esp;
&esp;&esp;清鸿剑尊居高临下冷冰冰睨着被踩在脚底的刀疤船主。
&esp;&esp;巨大的冷寂蔓延在船舱里。
&esp;&esp;刀疤船主以前不是没和人打过架,但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被人碾压尊严踩在脚底,仿佛他才是那只“虫子”,而眼前清冷面若寒霜的人是高高在上的九重天仙人,正俯视睥睨着黑暗混沌的众生。
&esp;&esp;“咔嚓。”刀疤船主被踩到骨头终于传来断裂声,发出痛苦嘶吟。
&esp;&esp;倏地,他感到灼痛似要被搅碎的小腹力道一轻。
&esp;&esp;船主忍痛喘着粗气勉强抬头一看。
&esp;&esp;清冷如谪仙的男人已经面容苍白跌跌撞撞退了一步,手掌捂在心口处,神情似是痛苦难当。
&esp;&esp;刀疤船主趁机从地板上慢慢爬起来,目光透着畏惧和小心翼翼,喘着气问:“你受伤了?”
&esp;&esp;清鸿剑尊并未做声,即便剧痛难忍,身形依旧屹立不倒,眸色冷寂湛湛,无声无息睨着对面之人。
&esp;&esp;刀疤船长已经不敢碰他了。
&esp;&esp;此人身上散发的气场太过强大,尤其是那双眼睛,散发着无尽冰霜寒意,仿佛只要再多看几眼就会被他当场扼杀在这一望无垠的黑泽海中。
&esp;&esp;这必定也是三危大人的得意之作。
&esp;&esp;刀疤船主嘴角渗出血丝,后退几步拉响吊下来的一根绳子。
&esp;&esp;不多时,舱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esp;&esp;刀疤船主打开舱门,手下立时奔了进来,等到看清房中的情景不禁愕然,“老大!你怎么被这只虫子揍了?”
&esp;&esp;“别废话,”刀疤船主咳了一口血,用力一挥手,“把他带回下面的舱房好生看着!”
&esp;&esp;那个手下立即奔过去,一脚就要往清鸿剑尊身上踹,“卑贱的虫子,敢阴我们老大——”
&esp;&esp;“住手。”刀疤船主粗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esp;&esp;手下踹人的动作戛然而止,疑惑地向后看,“老大?”
&esp;&esp;刀疤船主抹了把嘴角的血丝,目光沉沉盯着那张冷峻的脸,“他估计也是个成品。”
&esp;&esp;“什么?”手下顿时傻眼了,停在半空的脚猛地往回一收,差点没跌倒。
&esp;&esp;刀疤船主粗声粗气道:“把他带走,谁都不许动那几个成品,否则出事了没人能承担得起三危大人的怒意!”
&esp;&esp;手下顿时慌手慌脚立刻站好,伸手去拽那个冷脸的“成品”。
&esp;&esp;清鸿剑尊在他手伸过来之前,已经迈着沉重的步子径自往外走去。
&esp;&esp;经过刀疤船主的桌子旁时,他脚步略停,视线在那只黑色瓷瓶上略微停留。
&esp;&esp;刀疤船主蹒跚走过去,把瓶子重新揣在腰带间,再次喘了口气面如土色道:“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没力气和我打。”
&esp;&esp;“为了保命,这瓶子我暂时不能交给你。我总得有个筹码在手里。”
&esp;&esp;清鸿剑尊一言不发,神色冷淡出了舱房。
&esp;&esp;他此刻确实没有力气再出手。
&esp;&esp;“哗啦。”
&esp;&esp;舱房门关上,手下把清鸿剑尊带到下面的舱房,把门打开。
&esp;&esp;本想粗鲁地把人推进去,他瞬时记起老大的话,于是悻悻地缩回手,嚷嚷道:“进去吧,老实在里面待着,若是敢乱跑出来,到时有你们受的!看到那黑乎乎的大海了吗?那里可是黑泽海,里面凶兽无数,若是敢捣乱就把你们都扔进去喂海兽!”
&esp;&esp;手下训斥完,“哐”地一声把舱门重新拉上。
&esp;&esp;里面的人看到清鸿剑尊回来早已迎上前。
&esp;&esp;“师尊!”
&esp;&esp;“清鸿剑尊,可还好?”
&esp;&esp;“师尊,你受伤了?”
&esp;&esp;聂更阑大步奔至清鸿剑尊身边,手牢牢搀住他的手臂,“师尊?”
&esp;&esp;清鸿剑尊的脸色说不上有多好,面如金纸,长睫微颤,双眸紧闭。
&esp;&esp;聂更阑将他的模样看在眼里,目光一寒,冷声道:“是不是那个人渣对师尊做了什么?!”
&esp;&esp;清鸿剑尊无声摇摇头。
&esp;&esp;许是回到熟悉的人身边,嗅到徒弟身上熟悉的气息,清鸿剑尊一直勉力支撑的身体遽然一歪,倒在了聂更阑怀里。
&esp;&esp;“师尊!”
&esp;&esp;聂更阑把人抱起,快步放回角落铺好的垫子躺下。
&esp;&esp;流光真君蹲在一旁,以灵力探清鸿剑尊的脉,沉吟片刻,他才开口道:“剑尊许是过度消耗灵力,昏厥过去了。”
&esp;&esp;君杳然怀疑地问:“真君,您确定只是灵力消耗过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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