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是她的妹妹,一同玩耍长大的妹妹,骨肉相连的燕脂为了减轻她肩上的担子自愿卖身进了王府,她怎能,怎能看着燕脂就这么毁了自己的一生!
穿过了重重叠叠的月牙门洞,闯过九曲十弯的长廊,过了影壁就是前院。香墨放慢了脚步,深邃乌黑的夜色之中,屋檐下的盏盏琉璃宫灯赤霞朱锦地燃着,映着青石的甬路都成了火红。香墨就仿佛踩在火上,煎熬着维持着步伐。
前院有三厅,陈王用来待客的通常只有牡丹厅。牡丹厅厅门前有内侍把守,见了香墨忙伸手相拦。香墨举手一记耳光就挥了过去,打的那人一个趔趄:“王妃叫我来传话,拦什么拦,不认识我啊?!”
内侍捂着脸,因素来知道香墨的脾气也不敢动恼,只苦着脸赔笑道:“香墨姑奶奶,我们本也不敢拦你,但是里面……”
“少在这里给我装什么弄鬼的做出一副猥琐相,都说了我是奉了王妃的命来的,给我滚开!”
香墨一把就推开他,顾不得其他直直的往里就闯。
定安将军的侍从本守在外室,冷不防见房门推开,香墨闯了进来,不由得一愣,待回过神时,香墨已经推门进了内室。
牡丹厅的内室是赭色的木门,门角包有暗红的刻花铜皮,磕在墙上哐当一声,因室内极为宽敞,隐隐就带了回音。
床上的人一惊,开口问道:“怎么了?”
低沉而威严的带有惯于发号施令的自信,男子的声音下则是伴着香墨熟悉的低泣声,香墨只觉得心肺瞬间纠结在了一处。
抬眼望去,却见极大的内室用两个黄花梨木雕的月牙门分成了三层,内间的月牙门垂了金纱纹绣牡丹的幔帐,纱幔后落地烛台上点了一盏红烛,光晕漫漫,从漏雕有花篮牡丹的雀替间望去,却又见一层床幔,便如濛濛细雨间,只影影绰绰看见里面的月牙花架床,其余俱不真切。
两名侍卫也快步追了进来,却被里面的问话给问住,愣在当场不知如何回答。香墨一咬牙,跪在织锦地毯上,大声回道:“将军,奴婢是奉了陈王妃的命来的。”
里面的定国将军似是一愣,随即极静的室内便静只听得见窸窣的穿衣声,片刻后纱幔便被掀了起来。香墨抬眼极快的往里一瞄,只见燕脂半歪在床上,虽然满面泪痕衣衫却还算整齐,正满眼惊喜的看着她,香墨悬起的心悄悄的放了回去。
“王妃有什么急事非得这时候传话?”
香墨陡然一惊,这才发现定安将军陈瑞已经站在眼前。
已过而立之年的精壮男子,因只披了外衫,结实的黝黑胸膛半裸着,倒了一杯茶轻抿一口,漫不经心的看着香墨,虽然不悦,但唇角仍微微扬起。
香墨倏然有一瞬间僵住,四周死寂下来,黄梨桌上的一红烛在上好丝绢里跳跃。她单薄的背脊上已是密密一层汗,黏腻在肌肤上冰冷的似是在冻结着她,令人绝望。是的,绝望。她一路飞奔而来,却不知如何才能救出燕脂,或者说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救不出燕脂。
心一直坠落下去,往下,往下,香墨却轻佻的站起了身,脸上带上了微笑。那微笑从眼梢唇角泛出来,竟然带着绯色的妩媚之感。
“王妃的命令就是……叫奴婢好好侍候将军……”
香墨伸手将外衫缓缓解开,里面白色的内衫亦在指下带着轻微的声响向两边散开。
香墨的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未及换下的红色的肚兜。一瞬间,陈瑞锐利的眼不由一滞,香墨肤色微黑,肌肤在灯火下,呈现出一种细致的蜜色,甜腻的仿佛被抹上了层枫糖。
唇舌微动,仿佛舌底压着一块纯黑的糖,甜到有毒,又甜入骨髓。
七彩的并蒂花烛下如虹,嵌在一片放肆轻佻的猩红上,带着毫无羞耻的诱惑。凝视了半晌,陈瑞嗤笑出声,似是极为不屑道:“服侍我?”
那两名侍卫似也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也都笑出了声,亦带着无比的鄙夷。
香墨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笑,手指轻抬,绕过颈后。肚兜的绳结亦为金线镶绣,自她的指间滑落时,仿佛有了生命一样。
杏子红衫连着白色内衫半褪下堆在肘旁,暴露出了蜜色的肩和浑圆半裸的胸。许是因为羞涩,香墨双颊泛出异常的红晕,仿佛一朵盛放到了极处的牡丹只待君采撷。尤其,她的眼睛,眼波流转,异样明亮。
陈瑞的眼难以掩饰的氤氲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香墨弯目笑得更是媚意横生:“奴婢香墨。”
陈瑞沉思着,看着香墨,从头发看到腰身,最后缓缓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你们都出去。”
两名值夜的侍卫一脸暧昧的退了出去。
陈瑞一步一步逼近香墨,香墨只觉得自己连血液都在颤抖,几乎就想这样夺路而逃,然而她还是站在那里,纹丝未动,笑意嫣然。
陈瑞已站在香墨的身前,那样的近,近到了呼吸可闻。精壮赤裸肌肤上散发出的热力,让香墨裸出的肌肤顿时起了战栗。
陈瑞凝视着香墨的时候,目光已经欲望淹没,他忽然伸手,手指探下去,慢慢的抓住了肚兜的绳结,将她缓缓拉向自己。
艳红的绳结,布料并不名贵,然而在夜晚的灯火下看起来,闪烁着金丝的微光,也柔得像一片云,在跳动的火光下。
香墨的心瑟抖了一下,却不是为了身前的男人,而是男人身后从纱幔中探出的犹带泪痕的面容。
“那么她呢?”
陈瑞只扫了燕脂一眼,伸手扳住香墨的下颌,低笑道:“自然是留在这里,你若是服侍不好,我就要她。”
“那奴婢可得好好服侍大人才行了。”陈瑞的手唯一用力,引起了香墨略微的疼痛。她不经意地“嗯”了一声,引得陈瑞的手指缓缓转动,抚过她的脸颊,而后是嘴唇。
香墨终于控制不住自己,颤抖了一下,张口便含住他的手指,露出皓齿如玉:“奴婢可不要在这里。”
说罢转身,走了两步停住回眸一笑,眼角展开的时候,竟是极致的艳丽:“不如将军随奴婢到外室吧……”
艳丽的笑颜带着艳丽的火,顺着陈瑞手中肚兜绳结燃烧过来,带着剧烈的欲望燃烧着的,陈瑞忍不住发出长长的叹息声。
外室间只有一张单人的藤床,想是为值夜之人准备的,被褥俱不是十分精细,陈瑞刚要皱眉,香墨已经扑了过来,细腻温热的肌肤贴合在身上,陈瑞便一下子失去了力气,被扑到在床榻上。
香墨坐在他的身上一件一件轻解罗衫,王府侍女的服饰统一的都是杏子红衫秋香色裙,她穿在身上本就摇摇欲坠,不多时便整个滑落于地,露出蜜色的姣好的胴体。
那件猩红肚兜甩在陈瑞的面上,他还没有来得及恼怒,香墨已经像极度饥饿的野兽见到食物一样,在他的身躯上唇齿一路向下吸食着……
绯色的灯火透过猩红的丝绢,落在眼中,竟是孔雀翎羽一样流光溢彩的斑斓。
这光华让陈瑞一时迷失了,如同坠入五色的梦中,这样的女人竟似颠倒红尘的一场春梦。
当香墨舔食到他的手指时,灵巧温热的唇舌将他的手指深深舔舐进去,又缓缓推出来。陈瑞猛然感到,自己的欲望已经迸发到了顶点,再也无法忍耐!
陈瑞反身将香墨压在床上,在一个霸道而猛烈的深吻中,冲进了她的体内。薄薄的阻碍瞬间被突破,香墨只觉得自己痛的连呼吸的气力都没有了,不能透气的窒息感觉涌入四肢百骸,身体便僵硬在了那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