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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吾的教训还不够深吗,你到底要犯多少错才会清醒。’
‘桑雅宁,忘记严浩吧,也放过你自己。’
“雅宁,桑雅宁。”
隐约间,似乎有人在喊她。
桑雅宁微怔。
詹俊生的脸近在眼前:“桑雅宁,不要开小差。”
桑雅宁敲他的脑袋:“没大没小得,怎么和前辈说话呢。”
詹俊生吃疼地揉着脑袋:“我们可是好朋友,别在乎称谓嘛。”瞥了眼零食,嗫嚅着,“这是谁给你的?”
桑雅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告诉他。
詹俊生这才笑了:“小丫头还挺有良心。”
桑雅宁翻看行程表:“按照b组的时间安排,你这会不应该在化妆吗?”
詹俊生小声说:“我偷偷跑出来,没有告诉其他人。”
桑雅宁:“也真是难为你了,可姜恩惠现在正拍戏呢。”
詹俊生的耳尖有些红:“我不是来找恩惠的。”从身后拿出束花,笑盈盈地递上去,“桑雅宁,希望你喜欢。”
没有精致的包装,也没有丝带做点缀。
花瓣上沾着滚圆的露水,粘合根茎的是湿漉漉的土。
桑雅宁:“......你从哪摘的?”
“山间小道。”
詹俊生轻声说,“我觉得这花和你很像,所以忍不住来见你。”
桑雅宁仔细观察起眼前的花,白紫的花瓣小巧又可怜,根本看不出哪里像她:“你到底......”
话刚出口,就被尖锐的铃声截断。
詹俊生边掏手机边向外跑,嘴里还在喊:“桑雅宁,中午见啊!”
詹俊生像是一阵风,没理由地来,又急匆匆离开。
桑雅宁捧着这束叫不出名字的花,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如果说陈楠的零食是一种报答,那么詹俊生又为什么要给她送花呢?
桑雅宁怎么也想不通。
助理打趣:“雅宁姐,花挺好看呀。”
桑雅宁牵强地笑,解释说这是随手捡的。
桑雅宁将花放在座位旁。
严浩扫去一眼,眉梢微微蹙起:“......”
姜恩惠顺着他的视线转头,噗嗤声笑了:“什么年代呀,竟然还有人把捡的花当宝贝。”
“姜恩惠。”
“嗯?”
严浩冷眸瞥向她:“你话太多了。”
姜恩惠怔住。
严浩阔步朝何立走去,没有再理会身后的她。
中午,桑雅宁接到詹俊生的电话,对方让她别走,表示自己很快就会来。
剧组开始放饭了,演员们三三两两地排队去拿。
桑雅宁不喜欢油腻的味道,索性坐到马扎里等詹俊生。
却是何立先到,气喘吁吁地说,“雅宁姐,这是您的餐。”
熟悉的粉白口袋,贴纸照旧是星月形状。
桑雅宁没有接,让何立把东西带回去:“以后也不用再送了,你专心照顾严浩就好。”
何立手足无措地问:“是今天的餐不合口味吗。”
“饭菜都很好。”
桑雅宁将纸盒攥出褶皱,“......但我不想再引起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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