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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感情用事,淳于越很想说他们一家才真的是感情用事的吧,比如太子扶苏。
但是淳于越仅存的情商告诉他不能这么说。
“何至于此。”
“淳于先生真的认为这是*一件小事吗,正值如您,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您身上,你会怎么办,您会退让吗?”
淳于越下意识回答道,“当然不会。”
说完淳于越也愣住了,“看来我还是看走了眼啊,说孟渝这孩子像年轻时的我也不尽然,他比我重感情多了,他比我更不适合官场的弯弯绕绕啊。”
对于淳于越的这番话,嬴子瑜不敢苟同,什么不适合官场,如果孟渝还不适合官场的话,恐怕没人适合了。
也是奇怪,怎么淳于越这一把年纪了还看走眼了呢?
“即便后面孟渝进了大秦的朝堂,一辈子却只能做一个小官,你说这是他的幸运还是他的悲哀?”
对于普通人,甚至是普通的平民百姓来说,能做一个小官就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
但是在淳于越心里,孟渝能走的更高,所以让他一辈子止步于小官,真的是非常可惜的。
想到这里,淳于越叹了口气,“难怪太孙殿下说县学是孟渝最后的机会了。”
都到这一步了,淳于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让这种不适合官场的人强行进入官场完全就是害了他。
还不如顺了太孙殿下的愿,让他去推行县学,没有这些弯弯绕绕,做一个纯粹的文人,孟渝未必不能成就一番事业。
淳于越也不纠结了,直接问道,“太孙殿下要老夫做什么?”
淳于越都直接问了,嬴子瑜也不客气,“要先生去和大父说开县学的事情。”
听到这话,淳于越立马起身要去找嬴政,嬴子瑜被淳于越这风风火火的性子惊到了,“这么快?”
“事情宜早不宜迟。”
嬴子瑜也连忙起身,“淳于先生,我能问个问题吗,为什么你对孟渝这么好呢?”
好到要不是嬴子瑜确定这俩之前没有任何交集,她都快要怀疑孟渝是淳于越的私生子了。
回应嬴子瑜的只有淳于越一句,“这孩子性格太像我了。”
公子高这时候终于出声了,第一句话就是对淳于越话的肯定,“一个臭石头,一个死脑筋,这俩的确挺像。”
嬴子瑜毫不诧异自家仲父会这样说,“仲父你真的觉得孟渝是个死脑筋的人?”
“不然呢?他都为了所谓恩情主动让步还不算?”
嬴子瑜双手往背后一背,故弄玄机道,“非也非也。
他知道张父为了自己的儿子一定会有所行动的,在看到张父贿赂了陈方之后,他就确定了自己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上场的。
恩情也好,利益也罢。
所以这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谋划从这件事情上可以获得的最大利益是什么。
你觉得为了恩情主动让位的名声好听还是收了钱财而让步的名声好听?”
公子高不敢相信,这人怎么会想的这么多?
“他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被人知道,再说了这可是见父亲的机会啊,多少人一辈子都没有,他就这样轻易让出去了?”
“仲父,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至于你说的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对别人或许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但是对他们大秦学宫的学子来说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且你不会觉得他和淳于越引以为知己是一件巧合吧?”
嬴子瑜的疑问让公子高瞬间睁大了眼睛,“这么说来这都是他算计好的?”
嬴子瑜点点头。
“怎么会有人算的这么多,这么远?”
嬴子瑜不以为意,“这很难吗?子房先生就能做到啊。”
公子高想到那个智多近妖,与他并称咸阳双子的张良,那人的手酸,不敢深想。
嬴子瑜继续解释,“甚至这次他也会顺着咱们的计划为大秦开县学的,因为他知道这是他的机会。
在大秦朝堂上卷生卷死还不一定青史留名,李斯、王翦、蒙恬、蒙毅、张良、刘邦、萧何、吕雉,哪一个不比他有根基。
超过他们很难。
但如果县学开起来了可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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