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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褚不信,呵笑:“那你来找我挤沙?再开一间不就好了,我不信你连这点钱都没有。”
周禀山眯着眼喝酒,不言语。
“得,爱说不说,我睡了,您自便。”
闻褚已经洗过澡了,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还是象征性的问一句:“床挺大的,一起?”
“不必,怪恶心的。”
闻褚:“....你也就是个睡沙的命,滚吧。”
周禀山笑一声,仰头把剩下的酒喝了,进浴室洗澡。
房间的灯被调暗,床那头慢慢传来闻褚的呼吸声,睡着了还要叫几声“舒垭”。
也是痴情。
周禀山单手垫在脑后,看着落地窗外清冷的残月,心底慢慢归于平静、坦然,那股被嫉妒支配的欲望也在一点点消散。
乌云散去,月亮始终高悬天上。
而人从不该妄想摘下月亮,只能奔她而去。
这或许才是白月光的意义。
第二天,徐澄宁通知十点在雪场集合,最后滑几次就返程回市区。
周末就两天,他们也都是冲着个来的,自然时时刻刻都惦记。
林幼辛能看不能吃,很委屈的求她们,“我就小滑一下,可以吗?来都来了。拜托拜托~”
但曲静潼和徐澄宁早就对她的撒娇免疫,态度很坚决:不行。
闻褚站在一旁听的耳朵麻,胳膊肘怼兄弟一下:“嫂子的撒娇功力真是一流啊,声音也好甜,要我肯定遭不住的答应了!”
周禀山往她那个方向看一眼,确实甜,但不是对他。
今早吃早餐的时候,林幼辛总是与他视线短暂交汇就错开,那眼神里有几分一言难尽。
他不理解,但猜到可能是做晚亲的太用力所以吓到她了,微微沉出口气,独自走去前台。
这头林幼辛乞求无果,只能眼巴巴看着他们换滑雪服准备上山。
“换上。”
没过几分钟,她身边忽然走过来一个人,将一套全新的抹茶绿滑雪服,还有雪帽雪镜那些一并递给她。
林幼辛视线上移,愣了下,“你同意我去?”
她一开始没想问他,静潼和小宁都不同意,周禀山肯定更不会同意,但没想到他会给她滑雪装备。
“不能不同意。”周禀山看她一眼,摸摸她脑袋:“你交过学费了。”
学费......
林幼辛回忆起一些面红耳赤的过程。
好吧。
她脸红一下,默默接过,嘟囔:“那的确不能亏,交了两次呢。”
周禀山怔了下,低头看她,她究竟有没有被吓到?
换好衣服去坐缆车,徐澄宁最先现小队里混进一抹绿,揪住她,呵斥:“谁让你来的,回去。”
“我家属同意了的。”
林幼辛立刻可怜巴巴的揪住周禀山滑雪服的衣袖。
徐澄宁当即铁面无私的看向周禀山:“周大哥,疼老婆不是这么疼的,惯子如杀子啊。”
惯子如杀子似乎不是这么用的,但也没关系,他因为那句“家属”情绪短暂的跃动了一下。
周禀山看过去,表明态度:“我不会让她有事。”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脚伤在她身上。”曲静潼依旧不同意,“算了吧,幼辛。”
“就是就是,还医生呢,这点常识都没有。”闻褚也烦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填一把火。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林幼辛感觉自己都快扛不住了,扯他袖口,“算了吧,我不玩了,下次再来好了,本来也只是想吹个雪风而已。”
但周禀山不为所动,低头看她:“你究竟想不想玩?”
“我想玩,但是...”
“那就去。”
他太坚持了,甚至坚持的有些独断,于是其他人也都不好再说什么。
下了缆车,山顶的风呼呼作响。
闻褚一出溜先滑了下去,徐澄宁和曲静潼都目光幽幽的看着那两人,谁都没动,想看他们作什么妖。
林幼辛也很忐忑,不知道周禀山什么打算,而且她现在才反应过来,他根本没给她拿滑雪板。
此刻,中级雪道,周禀山上板,侧看她:“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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