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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看月儿哭我心里才疼。”
他说的认真,却换来带泪的眼睛狠狠一瞪。
温无月走到他身后,低头轻轻吹着伤处,“小时候,月儿摔破了地方,娘亲就会给我吹吹,月儿给殿下吹吹,就会不疼一点。”
“好,那你吹吹。”
凉凉的风吹在背上,痒痒的,竟莫名觉得真的不疼了几分。
陆行领着容千之进来时,温无月才直起身子。
唔,看娘娘那红眼睛,肯定被殿下气哭了。
容千之没有多言,看了眼他背上的伤,“刀伤?”
“嗯。”
“伤口有点深,这么多日还未结痂,得好好歇几天养养。”
“好,无碍,用了你给的伤药好多了。”
他伸手捏了捏温无月绞在身前的双手,给了个安抚的眼神,“这处有点溃烂了,这得是崩开很多次吧,得把这处给剐了。”
“…”
“剐了?”温无月颤声问道。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容千之咳了下,“不必担心,殿下底子好,只是受点疼。”
他刚从赫家小姐那处过来,还带着药箱,点了烛火给刀子烧了烧,将一块软布递给萧北沉。
“无碍,你尽管动手。”他没接,转头对陆行道:“把月儿带去陆湘那。"
温无月后退一步,摇头,“我不去,我就在这里。”
看着她坚持的样子,萧北沉没再勉强。
薄薄的刀刃贴着伤处,比起一刀落下的痛更磨人。
萧北沉额上瞬间就落下冷汗,放在桌上的手捏成拳,却硬是没哼一声。
温无月着急地看着,只觉得心疼的难受。
刀刃被放回桌上,容千之动作很快地擦去血迹,又撒上药,给他包扎。
“没事了,别乱动,别沾水,不要再让伤口崩开,我再煎两副药就行。”
“好。”
骤然一放松,温无月只觉得腹底抽疼了一下,她轻轻揉了揉,那痛又散了。
拿了帕子给萧北沉擦去额上的汗,带着他回了房间。
“殿下好好睡一会儿。”她弯腰去拉被子,被身前的人拉住了手腕。
“你也累了,跟我一起睡。”
温无月无奈道:“我明明才刚刚睡过。”
“嘶。”萧北沉皱眉,露出点痛苦神色。
“好好好,这就陪殿下睡。”
心满意足地抱着自家太子妃,太子爷终于舍得睡了会儿。
★
此时一处山道上,一驾马车被山匪拦下。
此处名叫丘定山,山上有一个土匪窝,叫黑虎寨。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且那黑虎寨的老大仇兆有一亲戚可是羽都的大官,自是无官府敢动。
马车前围着五六个壮汉,手拿砍刀,为首的那个,一条刀疤横贯在脸上,额间到鼻骨,说不出的狰狞。
手一挥,身边那两个手下已经将车夫一刀斩杀,尸体一脚踹下路边的草坡。
马车里传来女子的声音。
“你…你们是谁,我可是官家小姐,你们不许动我。”
“哟,疤爷,这还是个官家小姐呢,肯定细皮嫩肉的。”
那尖嘴猴腮的手下,砍刀一挑车帘子,带血的刀直吓得里面的女子尖叫着后退。
他一步跨上马车,探进半个身子,将里面那女的拉出来。
狠狠丢下车,赫然是失踪已久的慕如烟。
慕如烟自是心高气傲,虽然害怕,一双眼睛还是狠狠瞪着眼前的人。
被叫做疤爷的人眼神一亮,哟,这女的长得可真得劲。
确实细皮嫩肉,可比寨子里抓到过的女的都好看。
“啧啧啧,绑上,带回去,老大生辰正好送上去。”疤爷露出一个猥琐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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