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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黄金替罪羊不就是如此?
&esp;&esp;因此,她还想要到塔兰顿的天平上头去看看。
&esp;&esp;遐蝶对此倒也没什么意见,然而当星回到她先前去过的那些地方寻找线索的时候,她突然在某一处停留了好一会儿。
&esp;&esp;遐蝶好奇,于是稍微靠近一点,仍与星保持着五步的距离,只是出声询问道:“星阁下?您看到了什么?”
&esp;&esp;星:“我不记得上次来的时候看到过这些。”
&esp;&esp;她皱着眉头,面对着一处小小的凹陷的壁龛。
&esp;&esp;壁龛里头,留有一个帕姆的小画像,被相对平面地雕刻在了上头,历经时间,却仍然清晰且生动。
&esp;&esp;浮黎的救世试验场?
&esp;&esp;虽然非常震惊于黑天鹅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但瑞秋仍然保持了相当不错的克制。
&esp;&esp;她静静地等待着前面排队的人完成了占卜。
&esp;&esp;别说,这群人的数量还真的很不少,看起来黑天鹅的副业在此地开展得也算是非常……如火如荼。
&esp;&esp;有一半是来问感情未来的情侣,剩下一半则是来问自己是否能发财的,这种熟悉的感觉让瑞秋差点转过身在星期日的掩护下笑出声来:
&esp;&esp;她上辈子,那些戴着小圆墨镜片的算命先生面前也基本上都是这种人在花钱买答案。
&esp;&esp;区别顶多在于,黑天鹅确实有本事,她可以通过看这些前来询问的人的过去,就像是欧洛尼斯从大量的过去的信息和数据当中推算出未来那样,判断出这些情侣是否会分手,又或者是会百年好合;以及,一个人是否拥有足够的才华、或者说,运气,去获得一份俗世意义上的成功。
&esp;&esp;而那些“半仙儿”,擅长的主打一个心理安慰疗法,都不白来,好话都给您讲点儿。
&esp;&esp;瑞秋已经没有那么着急了,尤其是当她不在“现在”那条时间线上的时候。
&esp;&esp;毕竟翁法罗斯的时间肉眼可见地成为了可以被记忆命途的命途行者们在手中拿捏的东西,如果有什么是在过去的时间中无法解决的,那就往更过去的时间中走一走吧。
&esp;&esp;她相当有耐心地看着前面的情侣以及急切的商人们从黑天鹅那边获得了他们各自想要、或者不想要的答案,最后终于在那相当好听的“下一位”声中,等到了她和星期日站到黑天鹅的面前。
&esp;&esp;黑天鹅的手和头发是从帐篷的帘子里头探出来了,但是她的脑袋却没有,于是帐篷里头的声音听起来仍然好脾气且带着几分慵懒的悠闲:
&esp;&esp;“下一位。”
&esp;&esp;她看到了一双握在一起的手。
&esp;&esp;黑天鹅已经有些习惯了奥赫玛的情侣了,这个世界的恋爱故事占据了传说的百分之五十,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才是属于英雄的故事,所以情侣是真的特别多并且招摇过市。
&esp;&esp;兴许是因为这个文明的人们特别喜欢观赏悲剧,特别容易为悲剧当中那些不得不天各一方或者干脆是一生一死的小情侣们流泪哭泣的缘故。
&esp;&esp;她看到这些交握的手就知道自己会被问到那些问题:“两位,你们想要问的是你们的感情呢?还是你们的未来?有什么挡在你们前面的‘艰难险阻’,让你们来寻求了我的帮助?”
&esp;&esp;做为一个副业就是玩塔罗牌的人,黑天鹅早就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一套专用的词句,用来表现出自己的格调水准:“卡牌中藏着命运,穿透记忆与未来的迷雾,灵体给予你暗示,你们——”
&esp;&esp;黑天鹅的话突然卡在了咽喉中,因为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esp;&esp;“先测一下从现在开始到您今天收摊一共能再做几单生意,怎么样呢?黑天鹅小姐?”
&esp;&esp;
&esp;&esp;黑天鹅对于在此时的奥赫玛见到瑞秋他们这件事还是非常惊喜的。
&esp;&esp;或者说,百分之七十的惊喜,百分之三十的惊吓。
&esp;&esp;黑天鹅掀开帐篷一边垂下的帘子,说:“我猜你们会是今天的最后一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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