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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脚上的皮肤很白皙,她脚底没有坚硬的老茧,反倒因为一天辛劳起了个很大的水泡,她的脚趾甲被用心修剪成很圆润的弧度,没有白边,没有干裂,阿初搭眼一看便知那是一双从来都没有干过重活的脚掌。
“我只是……不喜欢对方把自己放得太低,那样我会有一种被侍奉的错觉……对,是侍奉,不是照顾。阿初,我记得你先前曾对我说过,如果爱人那天下班很疲惫,你会亲手帮爱人洗头、洗澡,你会服侍爱人按摩、泡脚……可问题是,难道你的爱人没有长手吗,她为什么不能自己洗脚呢?”秋水缩起肩膀后退一步避开阿初伸像她双脚的手掌。
“我们先前不是就这件事情探讨过吗,你怎么还是没有明白?你认为我主体性太弱,服务意识太强,我却只是在释放心底照顾你的欲望……你为什么总是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呢,如果你总是这么较真,我想未来没人愿意和你谈恋爱。”阿初见秋水依旧如此抗拒照顾冷着脸从地上起身。
“对不起,我老毛病又犯了,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件事情,抱歉,阿初。”秋水见阿初神情渐渐落寞连忙开口道歉。
“你呀,果真是一头笨拙的小象,别担心,我没生气。”阿初暗自平复心中的失望抿抿嘴唇叹了一口气,随后又自我安慰似的补充一句,“我们的成长环境不一样,彼此想法不同很正常。”
“你每一次对我感到失望的同时都会马上找个借口说服自己。”秋水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同样的事情伤害了阿初第二次,那并不是她的本意。
“我并非在找借口安慰自己,只是试图站在你的角度去理解这件事。”阿初面容平静,她眼里那一抹滚烫的关怀在这场对话发生的同时已经荡然无存。
阿初起身回楼上慢吞吞地洗了个热水澡,秋水的冥顽不灵已经远远超出她意料,阿初说不清此刻自己是身体疲惫还是心更疲惫。秋水在工作台前埋头修理一台排线出问题的老式微单相机,每当维修物件时秋水的大脑便处于真空状态,所有烦心事都被打包塞进行李箱归置到一边。
那天秋水修完相机回楼上时又在走廊闻到一股香烟味道,她捂着嘴巴压低声音咳嗽了几声,阿初推开走廊尽头处的那扇窗手指夹着烟回头望了一眼秋水,秋水在阿初眼里看到了绵绵的苦楚,那种眼神不应该属于一个仅仅二十八岁的年轻女孩。
“小象,我们去阳台呆一会儿好吗?”阿初灭掉手中的烟头。
秋水随阿初来到阳台,只见一轮冷清的新月高悬在天幕,秋水听到阿初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像颗粗砺石子一样刮过秋水的心,她又想起两个人傍晚时的那段对话。
“你还记得我退掉的那间出租屋的窗子吗?”阿初抬头问秋水。
“记得,窗子对面是一堵红砖墙。”秋水至今对那扇砖墙依然印象深刻。
“我住在那间房子里每隔一阵子都有种置身于监狱的感觉,所以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总是喜欢到走廊里放放风,看看可望不可及的月亮。”阿初看着天幕中的那轮新月感慨。
“小时候每当想家的时候,我也很喜欢趴在窗台看月亮,外婆总是在一旁陪着我。她平时总是对我说,秋水呀,只要你不想家,不想妈妈,你想要什么外婆都买给你,你想要月亮外婆也摘给你,当时小小的我便以为月亮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因为外婆已经承诺把它送给我。”秋水不知为何想起了记忆深处那件童年旧事。
“小象是被家人偏爱过的孩子……真让人羡慕。”阿初脸上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伤感,秋水一瞬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不明白。
“阿初,如果有时光机,我想穿越到你小的时候,我想陪你长大,我想在你每一个不被偏爱的瞬间里偏爱你。”秋水将阿初揽在怀中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
秋水自知晦暗的自己无法成为它人世界里明亮的太阳,她的存在好似隐藏在乌云背后的那一道不起眼光亮,即便如此她也想藉着这道隐隐光亮照进阿初的内心,寻找到阿初心底那条隐裂,她想为阿初修补裂纹,她想为阿初遮风挡雨,她想成为阿初的守护者。
第14章
“别打我,别打我!”阿初那晚在睡梦中又传来一声声求救似的惨叫。
“别怕,阿初,我在呢。”阿初听到秋水声音安下心恍恍惚惚闭上眼。
秋水俯身帮阿初擦掉额头上渗出的一层细汗,她没有回自己房间,依旧像之前那样坐在阿初卧室门前走廊守了一夜,秋水想离阿初近一点,只有近一点才可以在阿初下次叫喊时从门外起身第一时间冲进卧室。
阿初起床准备去洗漱见秋水坐在地上倚着墙面睡得很沉,依稀回想起昨夜噩梦时秋水来到床前轻声安慰。阿初觉得有点弄不懂面前这个在走廊里守了自己一夜的女孩,她有时很细腻,有时很执拗,有时很深情,有时又很迟钝。
阿初常常会觉得秋水身体里住着两个性情相反的角色,一个是妄图躲避世间一切嘈杂的懵懂少年,一个是试图努力成长背负责任的大人,或许……秋水彼时正停留在两者之间尴尬的过渡阶段,如同变声期,毕竟那些在童年里曾被人悉心呵护的孩子可能成熟得比旁人更晚。
“小象,醒一醒,地板凉,我带你回房间里睡。”阿初将手搭在秋水肩头轻轻摇晃,秋水微微皱眉向旁边挪动一下身体。
阿初凑过去动作无比轻柔地亲吻那人嘴唇,她当然对秋水心存爱意,只是想测试一下,究竟自己有多少是爱这个人本身,究竟有多少是贪恋这个人对自己的关怀,究竟有多少是想找个人陪自己在暗夜之中重走一遍那段往复之路,只可惜这个轻飘飘的吻并没有令她得出明确的答案。
爱是奢侈品,阿初年少时曾被赋予那种见不得光的奢侈,如今神明多年以后又再度令爱情降临。阿初能清楚地感受到秋水眼神里的炙热却无法准确测量自己内心的温度,她无法正确地辨明心中对秋水有几分倾慕,几分眷恋,又有几分罪恶地想要将她的灵魂清空、将她的躯体占用。
阿初不知道那种想要照顾对方的欲望究竟有多少是发自本能,又有多少是在秋水面前存心表演,阿初不知道那种一闪而过的悸动究竟是否可以称之为爱,她不明白那究竟是爱情、母性、奴性、惯性,亦或是一种想要用来交换对方信任与感情的后天身体技能。
阿初见叫不醒秋水便回房间取了张薄毯披在她肩头,秋水脚底下散落十几团柔皱了的浅黄道林纸,那些都是歌词创作过程中留下的废稿,修修改改,删删减减,一遍又一遍。
那人填词时候有一种不疯魔不成活的偏执感,她并非那种灵感像自来水龙头般哗啦啦流淌的天赋型填词人,只是一味地用痛苦浇灌词句。那人的音乐作品从来没有一气呵成,她创作伊始总是频繁陷入一种自我燃烧式的情绪消耗,那之后便是一番近似乎苛刻的雕琢打磨。
阿初心中很是羡慕秋水可以拥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理想追求,她固然爱播音,那份热爱的浓度却远远和秋水爱填词无法相比,她不明白为什么秋水在填词行业做了十年的冷板凳依旧可以坚持,难道不会觉得沮丧吗?那位埋葬在旧时光里的故人如果和秋水一样疯魔似的坚持音乐理想,两人之间抱恨终天的结局是否会被命运改写?
阿初洗漱完毕去位于修理铺一楼边侧的厨房准备早餐,她近来和秋水作息几乎一致。阿初夜里经营个人电台直到凌晨三四点,秋水一失眠就窝在楼下客厅里填词或是听音乐,两个人都是天色泛白时才入睡,临近中午才陆续醒来。
近来城北修理铺的老顾客们都被动配合秋水作息,每逢下午才来店里送取维修品,七十岁以上的老人无论修什么秋水都不收费。附近一些街坊常常派家里的老人送来一些物件让秋水修理,秋水即便看出老人们送来的根本不是他们自己的物件也不计较。
“小象,饭好了。”阿初听到楼上有响动打开气灶加热了一下提前做好的饭菜。
阿初盛好一碗粥放在秋水椅子前的餐桌,又将鸡蛋仔细剥好放在一旁的瓷碟,秋水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穿着宽大的t恤和短裤下楼,她落座时看到面前摆着白粥和两盘很适合当早餐的青菜。
“阿初真是了不起,粥都煮得这么好喝。”秋水脸上呈现出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你这孩子真是好养活……”阿初听到秋水的夸赞抿着嘴唇浅浅一笑,她其实对这些夸赞很受用,每次明明只是做了能力范围之内很微小的事情,秋水却觉得她像个让人景仰的超人一样十分了不起。
“孩子……养活……”秋水闻言抬起头困惑地看着坐在对面的阿初。
“你不要再犯职业病跟我咬文嚼字。”阿初条件反射似的开口阻拦,随后又道,“我昨天收拾东西时不小心看到了你的身份证,很不幸地通知你,我比你大三个月,所以我的用词没问题,解释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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