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兰斯抬起头,苦笑:“我宁愿他不为我操心……”
这下,燕琦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也觉得,弗兰克刚才对待兰斯的态度,有些太过强横,爸爸妈妈就从来不会那么对他。
即使是他犯了错,他们也总是在私下严厉地教导他,让他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而正确的做法又是什么……
兰斯太可怜了。
燕琦心生同情。可惜,他也只是一个小孩子:“兰斯哥哥,我们先走了,你要是不痛了,也早点回去吧。”
他注意到,兰斯的那把蓝格子伞似乎没有带过来,而木材店里没有别的伞了。
现在雨是停了,但谁知道再等一会儿,会不会又下起来呢?
被一个身份尊贵,模样漂亮的孩子这样关心,兰斯·莱顿面色缓和了一些,站起身勉强笑道:“谢谢,我和你们一起走吧。”
“好啊!”
兰斯擦干净手,缩着掌心关好店门。
燕琦和菲利克斯跟在他的身后,走一条小路。据说,这样可以更快抵达山脚下的莱顿家。
绕着路,没走多久。
一栋破败灰旧,但依稀可见昔日辉煌的教堂出现在前方,广场上的喷泉干枯,池中有树叶,有羽毛,还有鸟屎和垃圾。
燕琦仰头看了好几眼,有些惊讶。
金石小镇居然有一个教堂!
但他从来没见到莱顿一家的人去做过礼拜……嗯,也许他们是无信仰者。
不过,这座教堂明显已经荒废……当然,也许只是迁移了地点,不知道金石小镇的人信仰什么神明?
燕琦皱了皱鼻子,经过在洛卡山山顶的事情之后,他对“神明”这个词汇,生出了一丝小小的厌恶。
他正看着,兰斯突然问道:“小客人有信仰的神明吗?”
“啊?我吗?”
燕琦回过神想了想,摇头:“没有。”爸爸说了,靠神不如靠自己。
“抱歉。”兰斯笑道:“我看到你盯着教堂看了很久,所以……不过,也是,金石小镇的教堂已经废弃很久了。”
不是迁移了地点?
燕琦莫名有点小高兴:“金石小镇的人也是无信仰者,不相信神明吗?”
“当然。”兰斯笑着应道:“神明哪里有金币好用?”他目光投向那座破败的教堂:
“如果不是老查尔德阻止,这里早就被拆掉了。”
“我听说,索雷亚王都甚至不允许教堂出现,在那里,信仰神明是违法的。原本的教堂和广场都被他们改造成了商铺,那里的商人每天都能赚到大把的金币……”
说这话时,兰斯目露向往。
但他所说的内容和燕琦想的不太一样,或者说,和他接受过的教育不太一样。
在维尔加,国王,也就是他的父亲,允许人们有自己的信仰,但同时也给那些教会制立了各种法律。
他说,或许还要再等个两三百年,神明崇拜才能顺利地从维尔加王国消失。
没想到,索雷亚王国通过这种方法,更快更早地完成了这个目标。
燕琦想着,不由看了眼身侧的菲利克斯。
显而易见,精灵勇士是毫无争议的神明崇拜者,而且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精灵。
可如果他到索雷亚王都去,他就会成为罪犯……
“怎么了?”菲利克斯有些奇怪。
“没事!”燕琦猛地摇头。
还好,还好他不是索雷亚的王子……不,不对,应该说还好菲利克斯没有到索雷亚王都去。
如果没有在洛卡山相遇,索雷亚王都明显离这里更近!
“菲利克斯,还好你遇到了我。”想到那种情况,燕琦忍不住认真地说。
菲利克斯:“……嗯?”
有时候,他真的不太能理解幼崽的思维方式。
不过,面对燕琦,尽管他的这番话听起来有些自恋,精灵勇士仍旧温和、包容地微笑:“嗯。”
果然!菲利克斯也觉得维尔加王国比索菲亚王国更好!
燕琦眼眸闪亮,嘿嘿傻笑起来。
等他回到家,就让爸爸妈妈提前给他分配好领地,然后在那里种一大片树林,邀请菲利克斯,还有其他精灵们一起到他的领地去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