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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武三年的十二月,青簪带明淑妃和薛容华去天下第一楼用膳的时候,遇到了后厨的一名厨娘。
这厨娘是给主厨打下手的,因脸上布满坑洼不平的疤痕,平日都畏见生人,镇日只在后院与后厨之间走动。
她们原是没机会见到的。
可东家早就在前几次青簪来时就得知了她的身份非比寻常,招待青簪几人远比侍奉双亲更小心周到。听几人提出想去后厨转转,当即就诚惶诚恐地就在前引路,压根不敢提及因要防着同行偷师、后厨一向不对客人开放的事。
别的不说,就说跟在这几位贵妇人身旁的,那可是现任禁军统领凌忌。
第一楼在崇德坊扎根这么多年,东家自诩认识不少达官贵人,可当发现她们身边的护卫竟是凌大人时,还是暗自心惊了一下。
“咱们这后厨虽说一天要打扫三回不止,但毕竟是油味浓烟气重的地方,几位夫人当心脏着脚,往这边……”东家犹在絮絮说着,哐当一声,里头正在择菜的厨娘却把沥水的篮子打翻了。
厨娘用头巾包住了整张脸,看不清年纪,身板小而骨瘦,腿脚也有些跛。
她的目光直直钉在了几人身上。
还没等东家发话,她忽从几位掌勺的大厨后头不管不顾地冲出来,直奔青簪面前:“我,我想与夫人说几句话。”
那一刹那,厨娘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亮得像有粼粼的光在颤动。
青簪的手心不自觉攥得有些发紧:“你认得我?”
厨娘缓慢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几句话后,青簪把这位厨娘带回了宫中。
凤藻宫的小厨房从此便多了一位擅做江南菜的小厨娘。
按理说厨娘生得丑陋,暗地里嚼舌头的人该不少,宫中当差的宫女哪个不是齐头整脸的。
可大家都知道凤藻宫的豆蔻姑娘和琐莺姑娘都不好惹,别看平日里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一旦护犊子起来,美娇娘便双双成了关羽和钟馗,能拧着小太监的耳朵把人从凤藻宫提溜到望仙门。
而不知出于什么缘故,她们都十分护着这位厨娘。
凤藻宫的宫人也不懂,这厨娘不知为何一见了皇后娘娘就喋喋不休没完没了,浑像攒了半辈子的话似的。
只是依稀听见,厨娘嘴里总有一个拗口的称呼:小小姐。
“小小姐怀着二皇子的时候竟喜欢也吃甜点?那定是遗承了小姐!小姐还没出阁的时候就喜欢,怀着您的时候,更是整日馋什么桂花糖藕、饴糖烙饼的,纵使一时半会儿吃不着,嘴里也必定要含颗蜜枣。”
厨娘说着就笑了起来,头纱下藏不住两朵笑涡,眉眼也直像要生花似的。
青簪喊了她一声晴姨,“晴姨的手艺也是那时候练出来的吗?”
这个称谓也是厨娘告诉她的,说她小时候就那么叫。
可厨娘还是在听到的瞬间,如同毫无防备一般,愕然、又恍然失神地站了起来。
她似乎想要张开双臂去抱青簪,转而却又局促不安地放下了,手在两侧的衣摆上不住蹭着。
她手脏。
“是、就是那时候。”厨娘热泪盈眶。
“只是好景不长。”
她的嘴角沉落下去,哽咽道:“后来段家的人找上了门,小姐就让我带着您先逃,可那些人很快追了过来,他们也不强捉我们,就看守在客栈外。没两天又跑来告诉我,说小姐用自己的死换了我们活着,叫我带着您去侯府,段家竟摇身一变成了侯府……再后来,安顿好您后,我回了韶音坊一趟,却差点被活活烧死,好在后边有扇小门,我从火里逃了出去,就去找小姐的尸体,可惜没找到。”
“这些年我都在附近的桉县讨生活,几年前也进京过一次,可只敢远远地看着,不知怎样打探您的消息,也不敢教段家人知道我还活着。”
那时她在侯府外徘徊了好多天,弹尽粮绝,只能悻悻地离去了。其间还差点被侯府的家仆发现,还好那人把她当成了阴魂不散只为讨口饭吃的乞儿,仅是驱赶,并未上报主家。
“直到今年,我,我听见梳云这个名字传遍了大街小巷,我去看了皇榜,小姐做的那些善事竟然得见天光了。”
“我又听人家说当今的皇后娘娘就是梳云的女儿,说京里还有一座您给小姐建的梳云庵,就想着再来上京碰碰运气。只是我进不了宫里面,只能在皇城脚下打转。”
后来的事青簪已经从天下第一楼的东家口中得知了。
东家知道晴姨会做地道的江南菜,恰好楼里的主厨忙不过来,正打算招副手,索性就聘用了她。
晴姨:“说来也快有半年时间了。”
半年……青簪不敢想象,若是没有今次的一时兴起,晴姨还要等她多久,她们今生还有没有缘分重逢。
青簪主动抱住了人:“以后我就可以给您养老了,不会有人再伤害您。”
*
萧放对于他的皇后带了个厨娘回宫的事也有所耳闻。
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那人不是奸人歹贼。
原本头一天就该让人排摸清楚那人的底细,却想起青簪与他郑重交代过,以后他不能事事都像监看犯人一样管着她,要给她脱离他掌控、不时时暴露在他耳目下的自由。
这才终于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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