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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降谷零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和他说话,内心摇摆不定。
&esp;&esp;他突然和自己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让自己等下下手不要有负罪感吗,还是……
&esp;&esp;马提尼酒绷着脸扫了他一眼,给他扔了把匕首:“刺杀要求击中他心脏、颈动脉、大脑三个地方,优盘里的东西也必须要拿回来。”
&esp;&esp;见马提尼酒格外重视这个优盘,降谷零心中微动。
&esp;&esp;既然这么重要,那他是不是可以从中做点手脚……
&esp;&esp;
&esp;&esp;另一边,千古川奈绪还在抱着垃圾桶吐个不停。
&esp;&esp;“或许你需要一些纸巾吗,小姐?”一张干净柔软的卫生纸被递到千古川奈绪面前。
&esp;&esp;男人背着一个贝斯包,逆着光站立,让人有些看不清他的长相。
&esp;&esp;“谢谢……谢谢啊……”千古川奈绪毫不客气地接过他手里的纸,背过身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然后又将口罩重新戴回了脸上。
&esp;&esp;救命,这里可是东京诶!保不齐就会突然遇见熟人什么的,然后当街给她大喊一声:
&esp;&esp;“诶——那不是已经去世了的千古川警官吗!”
&esp;&esp;想想那个场面她就浑身难受。
&esp;&esp;千古川奈绪将手里用过的纸巾团成团扔进了垃圾桶,摸了摸脸上的口罩转身道:“谢谢你啊,陌生的好心……”
&esp;&esp;最后那个‘人’字还没说出口,她的表情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esp;&esp;面前的人瘦高挺拔,皮肤白皙。细碎的额发半掩着眉毛,微微上挑的猫猫眼里含着浅浅的担忧。
&esp;&esp;刹那间,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血条突然回满,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往后撤了十几米。
&esp;&esp;“诸、诸、诸、诸、诸……”千古川奈绪结巴着,嘴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esp;&esp;不是,诸伏景光怎么在这里?!
&esp;&esp;谁能告诉她诸伏景光为什么在这里!
&esp;&esp;她口罩应该带了吧?她口罩应该戴了吧!!
&esp;&esp;千古川奈绪的背死死地抵着墙,手不停地摸向脸上的口罩,然后又放下,摸上口罩,然后放下。
&esp;&esp;确认自己的口罩安然戴在脸上后,她双手交叉护在面前,做出一种防御的姿态。
&esp;&esp;并没有想到对方反应会这么大的诸伏景光:“……你没事吧?”
&esp;&esp;他本来只是想回本部交接任务,没想到恰巧就看见这个女孩一个人可怜兮兮的蹲在路边呕吐,旁边也没有看着像亲人朋友一类的人来帮她。
&esp;&esp;女孩紧紧包在黑色布巾中的发丝,由于过于用力的动作散落出几根,凌乱地被汗水糊在脸上,显得墨镜下的脸更加苍白。
&esp;&esp;……和当初小绪晕车进医院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esp;&esp;唯一不同的是,千古川奈绪平时穿着颜色鲜丽,而这个孩子从头到脚是黑色的鞋子、黑色的长裤、黑色的羽绒服、黑色的连帽围巾,没有一点色彩。
&esp;&esp;她像是要自己裹挟进无尽的黑暗中,不愿意和外界接触到一分一毫,对于异性的问候反应也激烈地像应激的小猫一般。
&esp;&esp;……
&esp;&esp;这孩子不会是有什么心理方面的疾病吧?
&esp;&esp;思及此,诸伏景光眼中的忧虑更甚:“小姐,你不要害怕,你是迷路了吗?需要我把你送回家吗?”
&esp;&esp;什、什么情况?
&esp;&esp;千古川奈绪大脑持续宕机,明明每个字她都能听见,但是为什么连起来她就听不懂了。
&esp;&esp;还有你的眼神里的四分担忧、三分安抚以及三分了然又是什么鬼啊?
&esp;&esp;你都脑补了些什么啊诸伏景光!
&esp;&esp;她后悔了,她当时就算是吐死在车上也应该跟着萩原他们走的。
&esp;&esp;
&esp;&esp;三十分钟后,千古川奈绪茫然地跟着诸伏景光在一家甜品店里坐下。
&esp;&esp;诸伏景光将桌上的草莓蛋糕推到她面前:“小姐,试试甜食吧,这样或许你的心情会好一点。”
&esp;&esp;千古川奈绪拘谨地捏着脸边的围巾,眼神里透露着麻木,没有任何要伸手的意思。
&esp;&esp;在她眼中:
&esp;&esp;吃蛋糕=摘口罩
&esp;&esp;=露脸
&esp;&esp;=被诸伏景光发现真实身份
&esp;&esp;=收获一只黑化的景光猫猫。
&esp;&esp;由此千古川奈绪可以得出结论——
&esp;&esp;吃蛋糕=被降谷零和松田阵平混合双打。
&esp;&esp;萩原研二来救她都要被踹一脚的那种。
&esp;&esp;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把自己脸上的围巾拢了拢,另一只手在桌子下面疯狂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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