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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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道德绑架（第1页）

李小宝在曲艺办公室混了些日子，总算是把那几位女同事的名字给记全乎了。打头的是黄兰大姐，岁，别看年纪稍长，那可是经历不凡，男人在解放战争时就英勇献身了，自己供养着六十岁的婆婆。可她自己也不含糊，评书快板样样在行，一张嘴，故事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精彩得很。

胡小梅岁，丧偶，自己带着一个孩子，从京城文工团出来的，身材高挑长着一双媚眼，那嗓子一亮，京剧唱腔婉转悠扬，唱起流行歌曲也是有模有样，偶尔哼几句，能让大伙干活的疲惫都消了大半。

刘文静呢，岁，留过洋，丈夫在苏联那边工作，她也在苏联那旮旯熏陶过，手风琴拉得一绝，再配上几老毛子的歌，异域风情瞬间拉满，办公室里就数她最能带来新鲜感。

还有李萍，岁，刚嫁人不久，老公是个因公致残的残疾人，好在区政府照顾，给安排到这宣传科的曲艺办公室。这李萍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李小宝偷偷打量，心想在这轧钢厂里，论模样，她得数一数二，虽说黄兰大姐风韵犹存，身材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可李萍身上那股子灵劲儿，更让李小宝忍不住多瞧几眼，可能同是姓李，莫名就觉着亲近，没几天，两人就姐弟相称了。

年纪最小的曲婷婷，o岁，大学刚毕业就分配过来镀金的，据说父母是部里领导，她青春朝气，像朵刚冒尖的花骨朵，还带着校园里的那股子纯真劲儿，给办公室添了不少活力。

这曲艺办公室刚搭起来，没个精细分工，大家就凭各自爱好，琢磨着怎么给轧钢厂宣传造势，碰上文艺演出，那都得卯足劲，拿出看家本领，压得住场子。李小宝这几天机灵得很，时不时买点奶糖和小点心，往桌上一放，“姐妹们，尝尝甜。”就这么着，和几位美女同事关系处得热乎，办公室里成天欢声笑语。

这天中午，李小宝特意帮李萍打了饭，两人面对面一坐，边吃边唠。这一聊，李小宝才知道李萍的过往。解放前，她是南京国防部高官夫人的贴身丫鬟，跟着夫人可学了不少玩意儿，后来夫人带着金银细软跑路去了湾湾岛，把她给落下了。好在解放后，嫁给一个伤残干部，政府照顾，进了这曲艺办公室。

李萍比李小宝大一岁，熟络之后，就惦记着给李小宝织毛衣，“小宝啊，姐给你织件暖和的，冬天就不怕冷咯。”李小宝心里暖乎乎的，直点头。

上午在办公室和美女们插科打诨，享用完午饭，李小宝溜出轧钢厂，直奔供销社。买了生活用品，又挑了几斤排骨和土豆，哼着小曲回四合院。一进中院，就瞅见张翠华，也就是日后那大名鼎鼎的贾张氏，在门口晒太阳、纳鞋底，旁边秦淮茹在水池边吭哧吭哧洗衣服。李小宝瞥一眼贾张氏，开门进屋，就听身后贾张氏轻声嘟囔着骂人，秦淮茹赶忙劝：“妈，您别骂人家，人家又没招您惹您。”李小宝心里暗乐：这秦淮茹刚来，还没黑化，多通情达理一姑娘，可惜了，进了贾家，被生活搓磨，再加上易中海那道德绑架，没几年准得变样黑化，我到底要不要拉她一把呢？

眼瞅着快下班，李小宝麻溜起锅烧油，排骨下锅，噼里啪啦一阵响，酱油佐料一加，香味直冒，再把土豆丢进去翻炒，加水一炖，小火慢熬半小时，这边米饭也在小铝锅里焖得喷香。等四合院大伙下班回来，李小宝这屋里肉香四溢，他自个儿吃得正欢。

贾张氏瞧见易中海和儿子贾东旭回来，赶忙迎上去，手指李小宝屋子就开骂：“这小绝户吝啬鬼，自个儿吃肉，也不知道帮衬邻里。”易中海皱皱眉，开口：“老嫂子，您别骂了，我待会儿去说说他。”

易中海这几天刚打听清楚，李小宝转正了，在曲艺办公室上班，一个月四十五块，相当于三级钳工，比他徒弟贾东旭多二十块呢。以前李小宝是实习生，不是正式工人，他没放心上，如今可得另眼相看了。

李小宝刚吃饱，正洗碗呢，敲门声响起，开门一瞧，是易中海。李小宝明知故问：“易师傅，啥事啊？”易中海一脸严肃：“小宝啊，你来四合院都一年了，如今转正，工资也高了，得关心邻里，像聋老太太，五保户快六十了，还有张翠华家，孤儿寡母不容易，你得帮扶帮扶。”李小宝冷笑一声：“易师傅，您说的这些，跟我非亲非故，我还得攒钱娶媳妇呢。您七级钳工，一月八十块，还有刘海中，六级锻工，七十块，您二位高工资，咋不带头表率？您看贾东旭都成家了，我也得抓紧不是？”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尴尬一笑：“小宝啊，我就提个建议，你能帮衬就帮衬一下，这样做你的名声好听，找媳妇也容易。”

李小宝懒得搭理，转身继续打扫，易中海自讨没趣，叹口气走了。李小宝看着他背影，心里直嘀咕：这道德天尊，这么早就想给我上套，道德绑架，门儿都没有！哼，我先顾好自个儿的小日子，这四合院的浑水，可得慢慢蹚。

李小宝回到家中，一屁股坐在床边，然后从他那神秘的空间里掏出了自己的钱票。当他看到手中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一百多块钱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和焦虑。

这半个月以来，李小宝花钱如流水，完全没有节制。四百块钱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挥霍一空，而这四百块钱对于普通人来说，可是相当于一年多的工资啊！

李小宝一边懊恼着自己的挥霍无度，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距离工资还有十几天呢，而后天就是中秋节了，按照惯例，他需要给厂里的领导和那几位漂亮的女同事买些礼物。可这一百多块钱，恐怕远远不够啊！

李小宝心里暗自嘀咕着，突然想起前两天吃饭时候李萍曾经跟他提起过，在附近有一个公家的储蓄所，公开回收黄金，价格还挺合理，而且不需要任何证明。李萍说她前段时间家里急需用钱，就把自己的一个金戒指卖给了那家储蓄所，回收价格竟然高达十块钱一克呢，比黑市上的价格可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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