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姐,你今天怎么回事?”凌洲端着盘子坐在时漪身边,“到日子了还是没睡好?不会是云哥千里迢迢从海市来找你了吧?”
时漪点点头。
“斯——他还真是精力旺盛啊!”凌洲想到今天早上刚看到赵辞云的朋友圈,五个大老爷们儿去看日出了,还怪浪漫的。
“对了,eden哥说下午要去回公司开会,好像是因为有国外的战队要来,但是不一定在江城,俱乐部这边又没什么事,下午咱们出去逛逛吧?”
“不了,倾哥已经把训练计划下来了,我想再练练。”时漪本来就心事重重,一听这话,感觉心里更堵了。
时漪也没想到昨晚赵辞云会突然出现在家门口,惊喜的无法言说,结果自然是两人胡闹了大半夜,早上赵辞云离开时,时漪还昏昏欲睡,醒来时,赵辞云都快到海市了。
她也听赵辞云说了关于对抗训练的事,貌似是之前国际赛的几个战队想来学习交流一下经验。
国内的战队虽然不排斥这种事,但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大家都是国际赛的对手,怎么都跑国内来交流了?把这当成国际赛赛场啦?
扯一样的。
赵辞云说交流是一定要有的,人家都千里迢迢来了,作为东道主,怎么也是要客气一下的,但是学习吗……
“他们能看到的,只是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而已。”赵辞云把她搂在怀里,“我们现在可不可以不聊无关紧要的人?”
时漪咽了咽口水:“那你想聊什么?”
“不想聊了,”赵辞云的手慢慢抚上她的腰。“想要。”
心上人所给予的爱抚暂时抹平了时漪的焦虑,可在今天的训练中,她再一次焦虑起来。
跟不上,她的操作一直跟不上。
左手一直在隐隐的刺痛着,好不容易打了几场训练赛,eden就就指出了她的问题,后面她咬牙跟进训练,结束的时候,额头的丝都被汗水打湿了,左手也微微有些抖。
凌洲觉得可能是她有些焦虑,女孩子嘛,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出去逛一逛,玩一玩,哄一哄就好了嘛!
“还训练?你想一个人干趴整个联盟,还是想自己取代四大战神的位置?”凌洲见她兴致不高,掏出手机递到她面前:“你看,这是前两天笑笑姐的朋友圈,说是江南新开了一个真人cs!难得今天天气好,咱们去玩玩呗!正好你不是总想打adc嘛?这次让你好好过过瘾!”
“这么玩对吗!”时漪无语,一个动手,一个动手指头。这能一样吗!
“玩什么啊?”司凛吃完饭走过来,一边喝旺仔,一边把手里的两罐递过去。
凌洲又说跟司凛种草了一遍,然后强烈要求司凛一起去玩。司凛这个人尤其扛不住这种新鲜玩意,什么“新来的”“新开的”“新买的”“新鲜的”,被凌洲稍微一劝就动心了,俩人一起折磨时漪,左一个姐姐求你了右一个妹子最好了。
扛不住双声道折磨,时漪终于点头同意了。凌洲有点兴奋:“要不咱们干脆叫上队长和倾哥一起玩!”
时漪和司凛表示那更好了。
考虑到墨白的社恐宅男属性,凌洲先给傅倾打了电话,结果还没等凌洲开口,就听那边笑道:“正好要找你,你就打过来了,下午我跟队长想去游泳泡温泉,叫上大家一起?”
“啊?”凌洲开了免提,大家都听到了,“可是我们还想问你们要不要一起去玩真人cs呢!”
“你们?”傅倾敏锐的捕捉到这个字,“十一,这个温泉的二楼是女生专属的玫瑰浴,要不要去试试?”
“喂,倾哥,你要不要问问我和凛哥啊!”
“男生没有特权。”这回是墨白的声音。
“倾哥,我就不去了,你跟队长好好泡,泡温泉!”
挂了电话,凌洲和司凛还没明白过来怎么本来看起来蔫了吧唧的时漪在听到泡温泉以后就突然这么兴奋,司凛犹豫道:“小十一,要不咱们还是去泡温泉吧?我看你好像挺向往的。”
“哎呀,你们不懂。”
时漪打开围脖开始“干饭”。
她用小号关注了很多自家队长的cp粉,有画手,有写手,把墨白和傅倾的cp写的那叫一个缠绵悱恻,她点开一个博主留言道:太太,我投稿!能不能写俩人去游泳泡温泉,然后脸红心跳不可描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