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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邪魅一笑,搂着娄晓娥的手紧了紧,一股凛冽的寒意取代了方才的痛快。
等着吧,等我风风光光把媳妇娶进门,把喜事办圆满了……
这专门祸害院里的白眼狼,是时候该好好“收拾收拾”了!这笔账,他何雨柱记下了。
何雨柱夫妇的身影消失在正屋门帘后,那帘子还在微微晃动。
棒梗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厚厚一沓“大团结”的画面在他脑子里疯狂盘旋、放大,刺得他眼睛生疼。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傻柱”能这么有钱?能这么得意?
而自己现在每天只能饿肚子!?
一股混杂着强烈嫉妒的恨意,如同毒藤蔓,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那鼓胀的口袋,在他眼中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诱惑,一个能填满他内心巨大空洞和报复欲望的魔盒。
院子里,被何雨柱那番话彻底点燃的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聚集的邻居们没有一个散去的,反而越聚越拢,压低的议论声嗡嗡作响,充满了不安。
“可不是嘛!面前贾张氏可是丢了一千多块多块!……!”
“贾家也真惨!秦淮茹那么多钱说没就没了……!”
“邪了门了!一点痕迹都没有,这贼骨头难不成会穿墙遁地?”
“咱们这院儿……怕不是真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娄晓娥之前的嫁妆也丢了!
啧啧啧?那嫁妆可值不少钱!今儿个一大爷家……”
“什么不干净!我看就是有家贼!”
这接二连三的大案,金额一次比一次吓人,作案手法又如此干净利落,像鬼魅一样来去无踪。
整个四合院笼罩在一片人人自危的愁云惨雾中。
担忧、猜忌、恐惧,在每一张脸上清晰可见。
这其中,就数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埠贵的脸色最为难看,煞白里透着铁青。
刘海中背着手,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心里翻江倒海。
他七级锻工,工资是院里顶尖的,日子过得又精细,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十多年下来,枕头芯子里、旧棉鞋底子里,可藏着不少“硬货”!
这要是被那贼惦记上……他不敢想下去了,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凉。
闫埠贵的小眼镜片后面,眼珠子急地转动着。
他一个月工资加补贴四十多块,虽然要精打细算养活一大家子,但他自有算计的门道。
大儿子阎解成两口子现在住着家里的房,每个月都得乖乖上缴“家用”。
这些年,他闫老西儿也像仓鼠过冬一样,零零碎碎攒下了一笔不算少的存款。
藏在他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地方——可能是某本厚书里,也可能是某个旧花盆底儿下。
可现在,这些藏钱点在他心里都变得无比脆弱。
“不行!绝对不行!”刘海中猛地一跺脚,声音都变了调。
“这钱放家里,就是给贼预备的!”他再顾不上什么“财不露白”的老理儿了。
也顾不上平日里端着二大爷的架子,转身就往自家屋里冲,脚步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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