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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莫名其妙要你发誓自己不会出轨什么的,虽然古怪,但也符合真人的性格——它本来就时不时会莫名其妙地做出些奇怪的事。
&esp;&esp;更何况,它不仅见到了夏油杰,还和他成为了临时的合作伙伴……
&esp;&esp;但是事情的发展,似乎再一次出乎了你的预料。
&esp;&esp;距离真人出门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你没有胃口,也一直没有吃东西,或许是因为一直没有动,饥饿感也没有跑来攻击你。
&esp;&esp;室内的光线暗下去已经很长时间了,漆黑浓重的墨色逐渐侵染了这片空间。或许你应该去开一下灯,可是在下水道待过那么久之后,你又觉得这样也可以。
&esp;&esp;门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你听到了一阵似乎从远处传来的、墙壁或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破坏的动静。
&esp;&esp;你抬了抬眼睑,看向了那扇门。
&esp;&esp;有人正在开门。
&esp;&esp;啊,真人回来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你完全不需要猜测就已然知晓。它出门以前不是就告诉过你了么?
&esp;&esp;等着它回来跟你一起睡觉。
&esp;&esp;
&esp;&esp;门的外面并不是真人,而是另一个人。
&esp;&esp;“真知子。”他打开了房门,站在门口轻轻地叫出了你的名字,问你怎么坐在这里。
&esp;&esp;“……”门外的光线突然刺入你的眼睛,你微微合着眼睑,仰起脸定定望着他。
&esp;&esp;这是幻觉还是真实,你似乎有些分不清了。走廊橘黄色的灯光仿佛给他的身影笼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显得格外朦胧虚幻。像是从天而落,又像是至地狱而返。
&esp;&esp;你看不清他的脸,可你听出了他的声音。你一听见那道声音便知道是他。
&esp;&esp;他走了进来,在你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你的额头。久违的人类的温度让你的意识倏忽间清晰起来。你完全睁开了眼睛,却被那光线刺得泛起了泪。
&esp;&esp;“还好,没有发烧。”他说完,一手扶着你的脊背,另一只手穿过你的膝下,稳稳地将你抱了起来。
&esp;&esp;夏油杰……
&esp;&esp;“杰……”你叫出了他的名字。
&esp;&esp;夏油杰垂眸:“发生了一些事情,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esp;&esp;他抱着你走出了公寓,天空中覆盖着一层“帐”,不远处爆破般的巨大动静传来,夏油杰安若泰山地抱着你,将你带下了楼,告诉你不用担心那边。
&esp;&esp;“我拜托了里梅过来帮忙,帐也是他布下的,因为我不方便现在留下残秽。”他解释道,“所以术式暂时也没法用了。”
&esp;&esp;里梅是谁,你也不知道,难道是之前真人提到过的他的“家人”么?
&esp;&esp;你有些失神,以至于直到离开了公寓,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仍旧被夏油杰抱在怀里。
&esp;&esp;突然之间又来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可你却莫名地感到安心。人类的体温、人类的气息和心跳声包裹在你的周围,你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你听到了稳健的心音。
&esp;&esp;一如往昔。
&esp;&esp;可是,已经过去十年了……
&esp;&esp;杰、夏油杰。
&esp;&esp;你们曾经那样好。
&esp;&esp;你爱他,他也爱你,你们原本可以一直那么好。
&esp;&esp;“为什么?”
&esp;&esp;你问他:“为什么?”
&esp;&esp;为什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esp;&esp;夏油杰抱着你,他的手掌拍着你的脊背,慢慢地、轻轻地……你以为你已经想不起来了,可你怎么
&esp;&esp;忘得掉?
&esp;&esp;如此熟悉、仿佛近在眼前。
&esp;&esp;“为什么?”夏油杰的声音始终温和,他问你,“真知子,你想问什么?”
&esp;&esp;为什么他当初要不告而别,为什么不带你一起走,为什么那之后再也没有来找过你,哪怕只是问你一句……
&esp;&esp;哪怕只是问你,你愿不愿意和他一起逃。
&esp;&esp;你愿意的,你愿意啊……杰!
&esp;&esp;太多的为什么,最后化作无言的泪水。
&esp;&esp;他的指腹抚着你腮边的泪痕,轻轻地叹息着,他说,他以为那就是你想要的,他以为,你能够得到你想要的幸福。
&esp;&esp;嫁给禅院直哉,继续留在御三家,他说他以为那会是你认知中的,最好的选择。
&esp;&esp;“禅院直哉对你不好么?”他问。
&esp;&esp;你泪流不止。
&esp;&esp;过于沉痛的遗憾与悲伤如潮水平铺而来,令你无法言语。
&esp;&esp;夏油杰紧紧地抱着你,他对你说:“对不起,真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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