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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虽然及川前辈说过,他并不讨厌他这种省力的打法,只要在需要的时候用尽全力就好。
&esp;&esp;但刚才的那一球,如果他没想着要软式拦网的话,说不定就不会给对面这种机会。
&esp;&esp;说到底都是他的亲手把这一分放弃的。
&esp;&esp;国见英很难不想起国中的时候,因为他没有去努力救那“微不足道”的一分,而被影山飞雄吼。
&esp;&esp;现在不就是这种情况嘛。
&esp;&esp;对面并不是弱队,他丢掉的,并不是和那时候的一样,“微不足道”的一分。
&esp;&esp;及川彻走过去,揉了揉国见英的脑袋,“你怎么知道,这一分不是我想放给他们的呢?小国见只要打你想打的球就好,剩下的,请交给我就好。”
&esp;&esp;及川彻与孤爪研磨对视,丝毫不掩饰地胜负欲让孤爪研磨也回敬了一个笑容。
&esp;&esp;两边的分数仍然在拉扯,都不希望比赛进入对方的节奏。
&esp;&esp;毕竟两方的头脑都很清楚,他们的队伍风格,太相似了,只要节奏的把控权交给对方,就只能顺着对面的意思,去完成一场既定好的表演。
&esp;&esp;及川彻和孤爪研磨各怀鬼胎,怎么断掉对方的节奏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esp;&esp;一个不太好的一传,一个偏高的托球,一个高度不太够的拦网。
&esp;&esp;无数的巧合凑成了这一意外的诞生。
&esp;&esp;海信行在拦网的时候,被岩泉一的扣球打歪了手。
&esp;&esp;这在拦网的时候本是常事,但结束后海信行甩了两下手腕,当即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esp;&esp;及川彻立刻叫了暂停,拉开网走了过来,“怎么了?崴到了?”
&esp;&esp;本就是练习赛,暂停期间监督也没有把犯规管得太死,学员疑似受伤,两方的教练也都进了场。
&esp;&esp;“怎么样?严重吗?”
&esp;&esp;海信行本摇了摇头,但转动手腕的时候,眉宇间拧起的高山做不了假。
&esp;&esp;“有点痛。应该是崴了手腕。”
&esp;&esp;苏枋隼飞跟上前,给海信行动了动手腕,观察着对方的表情,确定伤情不算小。
&esp;&esp;他虽然现在很少在人前受伤,但练武的漫长日子里,受过的伤总不算少。
&esp;&esp;跌打扭伤更是家常便饭,临时处理一下,他倒是擅长。
&esp;&esp;苏枋隼飞搓了搓自己的手,搓热了之后,捂上海信行的手腕,“聊胜于无,稍微忍一下。”
&esp;&esp;但只是一球,海信行打了这么久的排球,不应当这么容易就伤成这样。
&esp;&esp;苏枋隼飞根据经验判断,不像是纯新伤,可他的印象里,海信行并没有什么陈旧的伤病。
&esp;&esp;音驹的打法相对来说很养生,虽然猫又教练是今年才回归的,但听他对学长们的判断,都是基础打得很好的人,也不曾听说什么。
&esp;&esp;苏枋隼飞努力回忆着这两天所发生的一切,想起来了什么,“海学长,昨天下车的时候,你拿行李抻到的就是这只手吧?”
&esp;&esp;本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连海信行自己都忘了。
&esp;&esp;这会儿被苏枋隼飞提起来,他才想起来是有这回事儿。
&esp;&esp;真是多个意外构成的一环。
&esp;&esp;尽管听到了一些前因后果,作为直接致使海信行受伤的始作俑者,岩泉一还是对此非常的抱歉,“对不起,是我强行扣球的错。”
&esp;&esp;“不,小岩作为王牌用力扣球是应该的。说到底是我那个球托的太高了,让小岩不好打。”及川彻才刚脚伤好,知道受伤的心情。
&esp;&esp;海信行倒是得他们有点小题大做了,“没事,稍微养一下就好了。”
&esp;&esp;“温田。”入畑教练叫了青叶城西的一名替补过来,“带他去校医室处理一下。”
&esp;&esp;“是。”
&esp;&esp;“不,不用麻烦了。”海信行觉得大家还是太紧张了,打球哪有不受伤的。
&esp;&esp;“不要不放在心上,扭伤是小事,但万一变成习惯性挫伤就不好了,只是一场练习赛而已,去处理吧,孩子。”入畑教练又劝了两句。
&esp;&esp;猫又教练也点头,“去吧,要留着力气,还要打明天的比赛呢。”
&esp;&esp;听到自家教练的承诺,海信行才点头答应下来。
&esp;&esp;主力受伤,还是重要的三年级,音驹这边不得不换人。
&esp;&esp;苏枋隼飞被猫又教练叫过去,“打主攻,没问题吧?”
&esp;&esp;“我现在说有问题,教练也不会放过我吧?”
&esp;&esp;“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别叫对面小看了,好好给他们看看你的打法。”
&esp;&esp;“嗯。我会拼尽全力的。”苏枋隼飞和人交手,小跑向队友们,“我没有海学长的稳定性,要给学长们添麻烦了,还请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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