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可以,王平也不愿意这样戳人伤疤,但劝说一位女子,显然这样的说辞更为动人。
“……好吧,作为一位母亲,我总是会输给你。”
萨维德拉夫人无奈地笑了笑,揽着早就不会撒娇的儿子,抚摸着他柔软的金发,开始思考如何劝服丈夫认可这件事——这个难度真是太大了,要知道,在那之前,他们已经看好了一个家族的女孩子,偏偏……
好不容易与母亲和解,王平留下来陪着母亲用了晚饭,又说了一会儿话,回来的时候已经挺晚的了。
他现在住在外面,作为继承人,他的私房钱不少,同时因为以前的表现优异,早已经开始接管一部分家族事业,所以即便离家出走,依然不显得困窘,反而,这一撞房子比祖宅更合他的心意。
“你去哪里了?”
巨大的鱼缸中,爱莎很不高兴地甩着尾巴,用力太大,水溅出来了不少,打湿了地上的毛毯。
“抱歉,我陪母亲吃了一顿饭,有些晚了。”王平好脾气的安抚,爱莎因为怀孕的关系,又恢复成人鱼的样子,情绪也有些多变了。
舒适的温度像是搔到了痒处,爱莎撅撅嘴,嚷嚷道:“我饿了,我还没吃饭。”
“怎么没吃饭?”王平随口问了一句,没有多想地去厨房准备饭菜,他走的时候已经准备了一些饭菜在,本来说让爱莎可以饿了就拿着吃的,谁想她竟是宁愿饿着等他。
“你都不陪我吃!”爱莎委屈地说着,同时抓起鱼缸中的一条小鱼冲着王平的方向扔去,或许是小鱼的重量不够,擦着王平的衣角落在了他的脚旁,扑腾着乱跳。
【总觉得爱莎越来越小孩子脾气了。】
心里头跟王睿说了一句,没见回应,王平也没理会,专心去安抚爱莎了,哄着她吃了饭,看着她睡了,这才算是安了心。
【之前你指的就是爱莎的脾气变差吗?】
无法忘记王睿曾经的那句话,王平询问了一句,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好吧,也许他也像爱莎一样睡着了。
这么想着,王平也准备休息,看了看一旁的床铺,幸好跟鱼缸有一段距离,并没有被水溅上去,至于毛毯,看着那片湿了的印记皱了皱眉,算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因为爱莎现在的形态,王平并不敢请人打扫,就连机器人他也信不过,要知道,科技有时候更容易“收买”。
所以,如今家中的一切杂事,包括做饭,基本上都是王平在亲力亲为,都不是什么太累人的事情,但太过琐碎也太过占用精力,忙完外面的事情,再看家里的这些,难免就觉得累了。
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让王平深切思念起曾经的“妻子们”,尤其是古代的贤妻良母型妻子,让他的生活少了不少麻烦。
每天,王平都尽可能陪着爱莎,他知道怀孕的辛苦,尤其他和爱莎还算是异类结合,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对于这方面,他们谁都没有经验,也就更需要小心谨慎。
如果有必须出去解决的事情,王平也会跟爱莎说好了再出门,爱莎一般都是通情达理的,她的脾气只会在他回来之后爆发。这种情绪,王平也比较理解,一个人待着房间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显然会容易寂寞。
如今的网络十分发达,他倒不是不想让爱莎上网打发时间,偏偏,星际网络都是根据普通人类的接受程度研制的。
作为一条人鱼,她某些神经过于发达,无法接受连通网络带来的刺激,那些仪器本身发出的某种波长就足以让她情绪紊乱。
因为这一点,王平不得不把家中大部分科技设施都换了地方安置,以至于如今的家中甚至不如现代,好歹还有电视能够播放。
为了能让爱莎分散一些精力,不至于太过无聊而生气,王平想了很多办法,甚至连婴幼儿玩具都弄来了,效果只能说有一些吧,在爱莎没有把玩具玩腻之前,她都会安静许多。
【按照人鱼族的习性,在她怀孕期间,你应该陪着她,除了捕猎,不能够离开她一步。】王睿于某一天终于出声解惑。
王平沉思一会儿,终于明白这大概是某种动物习性。爱莎之前发脾气,并不是因为没人陪她说话而暴躁生气,而是因为她感到不安了。
【谢谢。】
知道了原因何在,事情就好办多了,王平推拒了外面的事情,准备安心陪伴爱莎度过这个时期,对于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有责任。
事情总是很难做到面面俱到,哪怕是两面,也不可能两面俱全。
“我已经劝过你父亲了,他的口风有些松动,你可以再把那个爱莎带回来让我们见见,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她毕竟怀了你的孩子,在外面住着总是不好,回来也更方便照顾。”
萨维德拉夫人端庄地坐着,靠背椅的靠背毫无用武之处。她总是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觉得在她面前说玩笑话都是一种冒犯。
“抱歉,母亲,这段时间她因为怀孕太累了,总是在睡,我想等她生下孩子,好一些了再去看望你们。”
王平的眼中满是歉意,能够让父亲那样的老古板同意这样一桩不合体统的婚事,母亲付出的必然很多,眼下,正是趁热打铁的好时候,但爱莎现在的情况却不允许她出现在大众面前。
“我需要知道原因。”
萨维德拉夫人面上很冷静,心里头却已经燃起怒火,这是第几次了?第几次她的儿子为了一个女子而……
“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