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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大学城里散步,和寻常情侣没什么不同,好像就是闲暇时间出来一起吃顿饭,然后撑一把伞回家。
苏冽青再一次想远离他走进雨里时,陆成衍伸手拽了他一下。
“你要是不想跟我撑一把伞,我再去买一把。”陆成衍说。
苏冽青有些犹豫,陆成衍把伞塞给他转身去商店。
“没事,”苏冽青说,“快到家了。”
他想伸手拉陆成衍,却不小心碰到了那人的手,陆成衍没有任何犹豫反手扣住他,苏冽青一怔,被他牵着手往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苏冽青想挣开,陆成衍却拉着他不放。
这里没有人,出了大学城往别墅区走,路上的行人就逐渐稀少了。
一开始关于拥抱牵手接吻,都基于做戏,在人前树立恩爱夫夫的形象,可逐渐地,苏冽青知道,陆成衍想过线,准确说他们已经过线了,在那天晚上的帐篷里。
无论陆成衍的目的是什么,这个人现在对他有欲|望,苏冽青不知道这欲|望从何而来,是一个晚上的激情,还是看见死对头在他手里露出难耐隐忍的表情让陆成衍感觉格外疯狂,格外不可思议,好像触到了哪根麻筋,明明不对,却觉得发现了新大陆,新奇,又很爽。
于是他开始撩拨,开始挑逗,开始和苏冽青事无巨细地暧昧,不时牵他的手,吃饭勾他的脚腕。
不得不承认的是,苏冽青被他撩拨得心痒痒,哪怕他恨他,讨厌他,也不可避免地跟他越走越近,甚至有长期搞在一起的倾向。
这不是一个好方向,苏冽青浑身的防御细胞迅速警醒,拉起警戒线防御敌人入侵,却在不经意间发现那人已经踏破防线,踩在他的领域内。
有声音抵在他的耳畔,轻声对他说:“冽青,以后这些事情,你只能和我做”
两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挤一把雨伞,尽管雨下得很小还是不可避免地淋湿了,尤其是苏冽青,一路都在躲陆成衍,几乎湿了半边衣服。
他们站在屋檐下将外套脱掉,雨伞挂好,从踏进别墅的那一刻气氛开始变得焦灼。
苏冽青走在陆成衍前面,外套脱掉后他的白衬衫有些湿,贴在腰上,隐隐约约勾勒出白皙劲瘦的腰窝和骨骼分明的肩胛骨。
屋内没有开灯,有廊灯映进来,显得那人皮肤更加白,高瘦的骨骼身架很干练,适合被压在
“陆成衍,别”
苏冽青只来得及呼出这一句,就被那人拉过来,拎起他一只手,五指强行挤进他的指缝,抵在墙上。
屋内依然没有开灯,陆成衍没有开,苏冽青也没有开,他们目光炯炯,映着廊灯一点亮,看向对方眼底。
“别什么?”陆成衍问。
苏冽青盯着他,没有说话,呼吸有点乱。
“苏总”陆成衍凑过来,凑得极近,他闭上眼睛听了听,片刻后开口道,“你的心跳很快。”
苏冽青动动嘴唇,想反驳,可惜意志力弃甲投戈,他执拗地盯着陆成衍的眼睛,没否认,也没承认。
陆成衍笑了,眸中半是戏谑半是调笑,他将手伸直,牢牢地扣紧苏冽青的五指,手心与他严丝合缝地贴合。
“手心怎么出了这么多汗?”陆成衍笑,“苏总,是不是脾虚啊?”
苏冽青:“”
浴室
浴室里灯光昏黄朦胧且暧昧,心脏在胸腔里杂乱无章地跳动。
安静的室内,除了水流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如果还有,就是急促焦灼的两道呼吸缠绕在一起。
因为被雨淋过两个人都想冲冲澡,陆成衍先进了浴室,但不是一个人进去的。
苏冽青被他抵在墙上,二人瞳孔之间咫尺之距,倒映着对方,暖色的灯光将瞳孔里的那点亮放大,暧昧在这场相互对峙的审视里无声发酵。
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感堵得陆成衍心口难受,只能化作绵长的对视看向对方,此时此刻,苏冽青已经问不出来他想干嘛,因为他想干嘛已经十分明了。
可他还是无法做到毫无负担地跟陆成衍搞在一起,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他这辈子都要跟这人纠缠不休了。
于是苏冽青隐忍着目光避开他,浴室开了暖灯,照得他肤色泛红,更衬得那张脸蛊惑至极。
一双桃花眸微微泛着水光,明明已经被情|欲塞满,脸上却是坚毅拒绝的神情。
那样矛盾的表情出现在一张脸上,却又和谐得刚好,促成苏冽青这样一个理智又时不时绷不住冷淡的性格。
他逃开时陆成衍不紧不慢地伸手扣住了他的下巴,沿着那人的下颌往上轻柔抚摸,在他耳廓上绕了一圈。
苏冽青的耳根很红很烫,陆成衍指尖微凉,摸在上面格外舒服,苏冽青瞪了他一眼,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甚至有些结巴,“我,跟你结婚没想这样”
陆成衍笑了,好像极其享受苏冽青此时的表情,他将苏冽青额前的发拨开,轻声问他:“没想哪样?”
苏冽青为什么跟他结婚,陆成衍一清二楚。
为了他的心上人,为了心上人不受到伤害,才被迫跟他结婚。
苏冽青从来没想过会跟他做恋人之间的事,哪怕他们已经结婚,是法定承认的夫夫。
“苏冽青,我也说过,我没想跟你发展感情,你不用自作多情。”陆成衍说,“只是以后漫漫长路,你真的要禁欲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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