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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肆很显然,是个会来事的。
没两分钟,刚刚岑烛只是夸了一句舞跳得不错的男模,就这样被安排在了他的身边。
望轻栾很显然,也是个级懂事的,立马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脚底抹油跑了。
再待下去,那就是他这个当兄弟的不懂事了。
外面这些花钱来的,哪个不是乖巧听话又懂事,比顾未寒至少好一万倍!
岑烛嘴里咬了根没有点燃的香烟,手中把玩着打火机,不停地转动着它。
眼神带着几分慵懒,却又散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好性感。男模紧紧地盯着面前人的嘴唇,心中不禁感叹道。那嘴唇略微单薄,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嘴角线条锋利,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当他轻轻咬住香烟时,嘴唇微微张开,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仿佛一个黑洞般吸引着人们去探索。
“先生,您真好看。”一杯饮品突然出现在眼前,男模微笑着说道:“我请你。”
“谢谢你的评价和酒,不过我自己点了。”岑烛的声音平淡而清冷,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起,只是用食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透露出一种闲人勿扰的冷漠气息。
岑烛都不用细想,就知道是冉肆干的好事。
“冉肆先生说,今晚要我务必伺候好您,所以……今晚我可以陪在你身边吗?”请酒的男模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岑烛的冷漠,反而越得寸进尺起来。
岑烛似乎是真的很兴致缺缺,小狗这时候在干嘛呢?怎么还不出现?
他伸出手,优雅地展示着无名指上的无名戒指,摆出了惯用的那副说词,“抱歉,我结婚了。”
戒指,确实是很实用的挡桃花工具。
男模愣了愣,似乎是有点难以置信的样子,随后,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怎么会?
对于这些公子哥们来说,他们通常喜欢玩乐,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他们很少会在年轻时就决定步入婚姻的殿堂,因为他们觉得自己还没有玩够,还没有尽情享受人生的乐趣。
那么早地就踏入了婚姻的坟墓,将来真的不会后悔吗?
不过,这些东西,显然不是他一个男模该考虑的事。
男模的目光落在了那枚戒指上。戒指看起来格外朴素,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甚至可以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很难让人相信,一个有钱有势的富家公子,会戴着这么一个素戒。
但,有谁说了,结婚之后,就不会出来偷腥的呢?男人又能有几个是能忍住不出来偷吃的,特别是,面前还是一个这么有钱的男人。
在外面嘛,都是应酬。
这句话,几乎是成为了一句场面话。
俗话说的好,家花哪有野花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男人嘛,又怎么可能抵抗得住在外面偷情的刺激。
男模混迹这个圈子的时间,也不短了,自然见过各式各样的人。
今夜好不容易搭上了这么一条关系,说什么都不能轻易放弃。
但还没等男模说话,另一边,就传来的一阵很熙攘的动静。
岑烛的目光,就这么被吸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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